“這小妞,又發什麽瘋?”
林生心中奇怪,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他此行的目的,可不是爲了跟這個刁蠻任性的唐二小姐來找不自在!
“唐兄,麻煩已經解決了,咱們進去吧!”
對着唐禦清微微拱了拱手,林生輕松地說道,完全沒有注意到唐禦清那滿是古怪的表情。
待得林生向着廳堂走去之時,秦一凡卻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低聲道:“唐兄不必在意,我少爺對那方面的事情,似乎還未開竅!”
聞言,唐禦清微微點了點頭,的确,他也看出來了,這位林少,雖然行事作風頗爲少年老成,應對自己這位唐家少主都進退有據,但是,在與自家小妹相處之時,卻更似未長大的孩子一般。
“呵呵,孩子,這位林少,可不就是一個半大孩子麽?”
心中想着,唐禦清也對剛才的事情釋懷了,認爲那隻是小孩子之間的胡鬧,并不會影響到自家小妹的名節問題。
賓主再次坐落于廳堂之上,唐禦清看向林生,微微一拱手,道:“林少俠,在此,唐某首先要鄭重感謝你的仗義出手,否則,咱們長風镖局這一次,可就要吃了大虧還猶不自知了!”
林生擡頭看了唐禦清一眼,心中知曉,他所說的,是唐天絕一衆師兄弟被山賊謀殺之事。
“唐少主不用太過客氣,林某說過了,恰逢其會,舉手之勞罷了!”林生微微擺了擺手道。
“唐少主,小生倒是有一些發生,不知當講不當講?”
就在這時,隻聽得坐在林生下手邊的秦一凡突然開口道。
“哦?不知秦兄有何發現,但說無妨!”唐禦清并沒有因爲秦一凡隻是林生的下人而怠慢,從短暫的接觸之中,他也了解到,這位書生打扮的青年,似乎極有手段,并且受到林生的信任。
“刷!”
隻見秦一凡手中紙扇一展,微微搖晃起來,輕風吹動他散落的長風,自有一番雲淡風輕的潇灑意境。
“軍師又準備忽悠人了!”
看着秦一凡的樣子,林生手中暗暗想道,事實上,這段時間的接觸以來,他早已發現了秦一凡的一些小動作,有一點便是,秦一凡一旦準備忽悠人,便喜歡輕搖手中紙扇,隻是,林生也不知道,秦一凡這是故意賣給自己一個破綻,又或者,連他自己,也未發現自己有這樣一個小習慣。
“唐少主,我聽唐浩兄所言,那些伏擊他們的人,極有可能是山賊,不過,小生倒是認爲,其中有些蹊跷!”
秦一凡緩緩說道。
“哦?秦兄何出此言?”唐禦清眉頭一皺道,事實上,就連他父親,也認爲這件事有所蹊跷,所以才一直未派出前得報仇,隻是,最近風聲流傳得越來越厲害,他是唐家的少主,也不得不考慮手下镖師們的情緒。
畢竟,在明知道是誰伏擊了他們的人之後,還不進行打擊報複,這樣一來,豈不寒了那些镖師的心?
隻是,唐禦清沒有發現的是,站在他身邊的唐浩,此時卻已然吓得是滿頭大汗,他不知道,這位秦大爺又要作什麽妖,這事先商量好的計劃,說變就變,讓他完全沒有一點心理準備,此時的他,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生怕秦一凡亂說,導緻他們的計劃暴露,到時候,他們三人,有一個算一個,恐怕都沒辦法活着走出這長風镖局了。
“當時我們少爺在幫助唐浩兄擊退來襲之敵時,小生便在現場,小生發現,那些人行動,卻是頗爲整齊,似乎演練過無數遍一般,小生細想,若是那些人真是山賊,豈會有如此的紀律性?”秦一凡笑着說道。
“恩?居然有這樣的事?”
唐禦清眼中寒光一閃,随即轉頭看向一側的唐浩,沉聲道:“十九弟,秦兄剛才所言,是否屬實?”
唐浩心中一驚,被唐禦清盯着,他也是一陣緊張,不過,經曆了秦一凡的悉心“調教”之後,他到底是多了幾分身爲卧底的覺悟,倒沒有立刻穿幫,隻得故作思索狀,最後才似想起了什麽,道:“少主,以前我因爲大師兄他們的事,并未細想,現在想來,那些賊人在伏擊咱們之時,的确行動整齊劃一,似乎多有演練一般,要不然,我們也不會一個照面便損失慘重,大師兄也……”
說到這裏,唐浩的雙眼一紅,隐隐有淚花湧現,看得另一邊的林生是一陣無語,也不知這個家夥是真的想起了傷心事,還是,秦一凡的“調教”果然有如此好的效果。
聽完唐浩的話,唐禦清卻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若隻是秦一凡這般說,他還可能不信,但是,既然唐浩都開口了,那便說明,這件事的确大有蹊跷。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追究這件事情的好時機,當下,隻聽得唐禦清安慰唐浩,道:“十九弟,不必傷心,大師兄他們這件事,咱們一定會讨回一個公道!”
随即,隻見唐禦清站起身來,向着林生與秦一凡行了一禮,道:“再次感謝兩位的幫助!”
“别,唐少主實在太客氣了!”秦一凡手中紙扇一斂,對着唐禦清微微虛擡,一旁,林生倒是沒有什麽反應,心中甚至有些小得意,他們不僅殺了對方的人,還要讓對方感謝自己,這感覺,實在太好了。
感謝過後,隻見唐禦清再次落座,随即話鋒一轉道:“林少俠,唐某聽聞,你想要押送一批貨物送往龍峰山,準備将這批貨物交給我們長風镖局押送,不知此事是否屬實?”
進入正題了!
林生心中一動,随即笑着說道:“呵呵,唐少主似乎對此事有所誤會,當時,我與唐浩兄所說的是,有意找尋一家镖局幫忙押送我那批貨。”
聞言,唐禦清眉頭微微一皺,細想一下,當時唐浩的确也是如林生這般與自己說的,隻是,在唐少主心中,整個落月山城,他們家的長風镖局,乃是有着數百年曆史的老字号,林生既然與唐浩那般說了,自然是有意與他們合作,别作它想了。
“林少俠,恕唐某直言,我長風镖局數百年的老字号,您若是能夠将這批貨交由我們押送,絕對保證,此行萬無一失!”唐禦清一臉自信地說道。
不過,令唐禦清失望的是,聽到自己的保證,對面的林少俠,似乎并未有所意動。
“呵呵,唐少主,我家少爺自然是信得過你們長風镖局的,隻是,在來這裏之前,大秦镖行的秦破秦魁首,已然邀請我家少爺過府一叙,談的,同樣也是押送貨物的事情,而且……”
秦一凡話未說完,便聽得一聲嬌喝從廳堂之外傳來——
“而且什麽?大秦镖行那些家夥,别的本事沒有,就喜歡耍一些陰謀詭計,你們将貨交給他們,說不得,他們将你們來個謀财害命,到時候你們人财兩空,連說理的地兒都沒有!”
衆人順着聲音的廣告看去,卻是發現,不知何時,先前哭着離開的唐二小姐,又再次回來了,隻是,此時的他,已然換下了先前的一身紅,卻是換上了一身水綠色的紗裙,沒了先前的火辣刁蠻,配上她原本便秀美異常的臉蛋,反而給人一種恬靜的感覺,當然了,隻要她不開口說話!
“這小妞,換衣服換得還真是勤快,一早午,居然已經換了三套了,沒想到,除了刁蠻之外,她還有敗家的本事!”
林生心中是腹诽不已,隻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咱們刁蠻任性的唐二小姐,便是徑直走到林生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就那般靜靜地盯着自己。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