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若藍兩人撐着雨傘走到家中,若晴便覺得頭有點暈,神志也有些不清明起來,在路上的時候趁着哥哥不注意幾滴雨濺到了自己的身上。
“咚咚咚。”若晴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現在這個時間正是宋澤天學校下課的點,好像原主那世,便是這個時間通知停課的,是誰在外面敲門。
冰若藍也聽到了敲門聲,會意的看了若晴一眼“誰呀?”
“是我,宋澤天,我來看看若晴。”宋澤天的家就住在若晴家一個小區裏,所以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宋澤天虛長若晴一歲,平時也像個小哥哥一般保護着她,宋澤天也沒有什麽家人了,從小時他爺爺把他給帶大的,就在去年,爺爺也去世了。說起來這孩子也甚是可憐,從小變無父無母,性子甚是冷漠,隻有對着若晴才會露出溫柔的神态,所以更是和若晴親近,兩個人也算是兩小無猜了吧!
“是澤天來了,進來吧!”聽到是宋澤天來找小晴,若藍便去過去打開房門,對于宋澤天這個人,自己還是比較放心的,從小若晴就喜歡粘着他,她也很樂意保護若晴,從來都是自己的妹妹欺負他,看他的表情,不知什麽時候起已經對妹妹動了那種男女心思。不過對這宋澤天的人品還是挺放心的。
“藍哥哥,你好。今天我看若晴沒在學校,便來看看她。”一個身材高挑看起來很乖的女孩站在宋澤天身後,王珂雲的記憶裏冰若晴可是從來沒有缺過客的。
“進來吧!”無奈的看了一眼宋澤天,又看了看王珂雲,人家來了,總不能把她給轟出去吧。
宋澤天給若藍打了個招呼便進屋了,獨留王珂雲獨自站在門外,雙手略微緊張的握了一下。本來以爲宋澤天已經很帥了,若晴的哥哥似乎也不錯呢!前世宋澤天和若晴害的王珂雲被喪屍給吃掉,這世自己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不過這若情哥哥怎麽沒有一點印象?不管怎麽樣,現在還是先拿到若晴的玉佩要緊。定了定神,掩去眼中的複雜,往客房走去。
若晴回過眼便看到宋澤天拿着大瓶小瓶的礦泉水,還有很多很多自己愛吃的零食,把他的臉都給擋了起來“哇!你這是幹嘛!”呆呆的看着宋澤天抱着一大堆的東西還能走的那麽穩當。
“恩?不是你讓我準備很多吃的和很多水嗎?你又沒有和我說清楚要幹嘛用。”輕松地把手裏的東西放下,然後解釋到。
“............”若晴無語中,眼睛一漂,看到了一個自己暫時不想要看到的人。
“小晴,今天我來找你了,你哥哥說你上學去了,我到學校沒有看到你,放學了便想來看看你。”身穿校服的高挑女子放下身上的書包,不問自請的坐在沙發上。
若晴即便不想和她說話,出于禮貌還是回了一句“謝謝你了,今天有些事。對了,宋澤天,你也來坐,今天的天氣太反常了,從來都沒見過這種雨呢!”紅色的雨水,再加上昏沉沉的天空,有種再看恐怖片的既視感。
“是呀,還真是反常呢,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麽大事呢!”王珂雲意味深長的看了若晴和宋澤天一眼。
若藍看着自己妹妹明顯發黑的臉色,接到“澤天,來看電視,我去給你們準備些水果!”
剛打開電視便發現電視上正在廣播這一場不同尋常的紅雨,各個地區竟然都在下着紅雨,這一場面引起了衆人的恐慌,大家都在讨論着這場紅雨有什麽不同。
“若晴,你身上的玉佩可以讓我看看嗎?我好喜歡那個玉佩,讓我瞧一眼吧!”王珂雲遲疑又堅定地說道。
剛洗好水果的若藍聽到女子如此說,心中猛地一沉,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這個女孩莫非知道些什麽?立馬打斷道“來吃水果。”說着拿起一個蘋果遞給王珂雲。
看着溫柔的若藍,王珂雲的臉竟然詭異的紅了。自己已經21歲了,已經不是17.8歲的小孩子了,之前也談過幾個男朋友,但對他們都沒有感覺,唯獨着若藍,一見到他心跳就加速撲通撲通個不停,自己一定要得到她,這麽麽好的男子,就應該屬于自己不是嗎?到時候我們兩個人一起坐着末世之主,一起拯救世界做一對神仙眷侶,王珂雲忍不住在心裏yy着冰若藍。
若晴無語的看着王珂雲一副發春的樣子,不用說這是看上自家哥哥了,誰讓哥哥長得那麽帥,顔值那麽高。王珂雲老半天後才反應過來,悄悄地觀察了衆人反映,并無其他人注意自己,又厚着臉皮,理直氣壯的說道“若晴,你的玉佩讓我看看?”
若晴丢在嘴裏一顆葡萄,眼睛直視着電視,看的目不轉睛“丢了!”
“什麽?丢了?怎麽可能?”王珂雲激動地站了起來,看着衆人審視的眼神,又忐忑不安的坐了下去“怎麽會丢了呢?是不是你記錯了?”原主的記憶裏若晴不是玉佩從不離身的嗎?怎麽會丢?難道是自己的到來改變了劇情?
“是啊,丢了,也不知是不是掉哪了?”若晴輕描淡寫的說道,一邊觀察着王珂雲的臉色,一會紅一會黑的變化莫測。
“我想起來家裏還有點急事,我先走了,小晴,藍哥哥,明天見。”說着拿起書包慌慌張張的離開了。
若晴此時的頭越來越暈,旁邊的宋澤天也好不到哪去。
看着若晴和宋澤天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若藍才發覺不對勁“小晴,你們怎麽了?”
若晴此時的腦袋已經不太清明了,聲音有些急促“你聽我說哥哥,待會有什麽事情都不要慌張,緊閉房門不要開,待會兒我們會發燒,然後你就拿地上的礦泉水給我們降溫,明天早上我們便會醒來。”話落,便暈了過去。
若蘭雖不知道爲什麽,卻還是聽話的照做,先是把昏過去的若晴和宋澤天背到床上,果然就像妹妹說的不一會兩個人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臉色也開始泛紅,摸了摸額頭,兩人開始發起了高燒,冰若藍開始打水照顧二人,經過一夜不眠不休戰戰兢兢的照顧,二人的燒總算是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