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榮榮小跑着跟着關小毛,見關小毛的始終沒有開口說話,她的心髒卻不受控制的急劇跳動了起來,她隐隐感覺到,關小毛有一種神秘感,甚至那是一種莫名的可怕。
關小毛終于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魏榮榮,眸光炯炯。
魏榮榮吃了一驚,也停下身來。
關小毛微微一笑:“我不會輕易幹擾别人的生活的,今天算是個破例。”
“今天謝謝你哦,不過你說我下月會還上所有錢,你讓我拿什麽還。”魏榮榮的嘴角現出苦澀。
“你開了一家化妝品店對嗎?”關小毛問道。
魏榮榮神色一肅,咬了咬嘴唇:“我不會将我的店兌掉的。”
“可是你的債會越來越多。”
魏榮榮臉色慘白,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可以幫你,你看我的皮膚怎麽樣。”
“你的皮膚真的很好。”魏榮榮愣愣的回答。
“我皮膚好那可不是天生的,也是後天改造的,這樣吧,我提供貨品,你來出售,利潤我要五成,我們對半分,你看怎麽樣?“
魏榮榮愕然的看向關小毛,她所賣的産品,大部分是韓貨,是流行品,可是最近,卻是供大于求,已經有不少的貨物堆積,這關小毛,一個大男生,又有什麽進貨化妝品的渠道。不過看看關小毛快要流出水來的皮膚,魏榮榮有些不确定,關小毛是否真的有什麽底牌,如果真的有如此有效的商品,她的化妝品店也說不定真的會起死回生。
……
關小毛留給魏榮榮電話之後,便和魏榮榮分開了,現在是午夜時分,他卻并沒有選擇回家睡覺,而是來到一個偏僻的廣場旁邊,坐在路旁,将一遍記下的九陽神功,在腦海之中過濾了開來。
他将白色玉匣拿出,看了看裏面散發着寒氣的白色冰髓丹,稍作思考。
如果直接用這丹藥輔助修煉九陽神功,顯然并不妥當,因爲這丹藥的藥力,根據介紹,可是相當霸道的,即使是九陽神功的陽力,也不大有希望鎮住它,要不然此藥怎麽會價值200天仙币呢?
關小毛卻也不是全然拿這個藥沒辦法,大不了将此藥分化開來,然後一分一分的去輔助修煉。
關小毛做好決定,便從口袋中掏出小刀,小心的将丹藥切割成小分。
然後盤膝打坐,按照九陽神功的運氣手法,開始修煉。
……
清晨,當一抹晨光降臨,關小毛有些疲憊的睜開了雙眼。
這一宿着實有些不好過,一會兒如同掉入了冰窟之中,徹骨寒意讓他發如霜雪。
而一會兒則如同進入了火爐,整個身體如同要焚燒了一般。
好在冰髓丹的寒性和九陽神功的陽性剛剛抵消,要不然,關小毛絲毫不懷疑,他會在第一次運行九陽神功的時候,就被活活燒死。
關小毛随手撿起一根枯枝,手指運氣,将九陽真氣噴撒在枯枝之下,下一刻,騰得一聲,一道火光,枯枝便化爲點點灰塵,從空中散落。
九陽神功一共有九層,他經過一宿修煉,就突破了第二層的境界。
關小毛料想,這不是說明他修煉神速。
隻是由于他服用練氣丹多枚,内氣蓄積已經頗爲純厚,練習九陽神功,隻是讓内氣變得至熱至陽而已。
回到家中,吃過早飯之後,關小毛便來到方春之的房間,他又探查了一下方春之的病情,發現那些包裹住腫瘤的内氣罩,已經有些淩亂,他這便再次注入部分内氣,将這些薄弱之處加以修補。
關小毛長籲了口氣,不知道這一次,有了屬性變化的内氣,是否真的對腫瘤有效。
他心中略有些緊張,不過臉上卻是絲毫不顯。
“小毛,你說今天要正式給我媽媽治病,會不會有什麽危險?”一旁的方敏,有些緊張的問道,手不自覺的抓着褲腿。
關小毛笑嘻嘻的說道:“你放心好了,我要是治好了方姨的病,會不會有什麽獎勵?”
方敏臉一紅,白了關小毛一眼,這是在關小毛家中,旁邊又有母親,她自然不好和關小毛鬥嘴了,再有現在母親的性命,可是全依仗關小毛了。
關小毛不再遲疑,手指扣住方春之的内關穴,笑道:“方姨,一會兒有什麽感覺,你要忍耐一下,可能沒有那麽輕松。”
方春之點了點頭,看向關小毛的目光,帶着幾分信任。
下一刻,一股熱流,便灌注于她的體内。
方春之隻覺得,那股熱流炙熱無比,所過之處,周身血液都似乎要燃燒了起來一般,一陣陣的灼痛,讓她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頭,好在那股熱流一閃即過,不過她能夠清楚感覺到那些熱流的去向。
有兩股熱流,直奔她的腹部,而其它熱流,則是分散于身體幾個部位。
方春之帶着幾分驚異的看向關小毛,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運功治病,可是眼前的小子,年紀輕輕,又怎麽會那些專家教授都不了解的手段呢。
方敏見方春之臉色脹得通紅,不由得有些擔憂,玉手不經意的搭在方春之的手掌上,她不由得啊得一聲驚叫,手掌縮了回來,因爲她的手如同摸到了火爐一般。
方敏有些驚疑不定,看向關小毛,關小毛向着她淡然一笑,繼續将内功向着方春之體内疏導。
下一刻,方春之驟然感覺腹部以及周身幾個部位痛徹心扉的刺痛,而那種刺痛延伸開來,漫及她的周身,讓方春之的身子不由得抖動了起來,眉頭擰在了一起,手抓住被單,熱汗淋漓。
“媽媽。”方敏驚叫出聲。
方春之面如水洗,卻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做聲。
可是那股痛意,卻又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的再次襲來。
而關小毛的眼中,卻陡然現出神采,嘴角也現出一絲笑意。
方春之的手握在床沿上,咬緊牙關,努力堅持着,額頭上汗珠如雨。
這股痛意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方春之的身子搖搖晃晃,幾近虛脫。
關小毛則是舒了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可是他眼前一黑,險些坐倒在地上。
方敏看了看方春之,将方春之扶住,目光又轉向險些跌倒的關小毛,有些擔憂的問道:“小毛,你沒事吧,我媽的病,到底能治不。”
關小毛毫無形象的坐在地闆上,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笑道:“當然能治,不過這是個持久戰,大概需要半個月左右,隻是苦了阿姨了。”
方春之臉上現出驚喜的表情,嘴巴開合了幾下,卻沒有發出聲音,她本以爲大病必死,心如死灰,現在,心中卻又有了一線生機,就如同黑暗之中看到曙光。
她再看向關小毛的目光,那是滿滿的感激之色,方敏則是笑顔如花,拉住方春之的手,又蹦又跳,如同一個小孩子。
關小毛一笑,沒有打擾母女倆,轉身離開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