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見黃忠并無不滿,心下大慰,因黃忠初到,便命曹洪先帶其去熟悉下環境。
要說曹操麾下,不論能力如何,平日相處氛圍還是不錯的。有道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武将之間互相切磋比較自是免不了的。明面上的,黃忠來者不懼,最煩不過暗地裏使些小動作。如今這一番看下來卻是松了口氣,窺一斑而見全豹,麾下衆人尚且如此,想來曹操也是不會差的。
衆人見黃忠眼生,起初并不大上前,奈何曹洪人緣夠好,一番介紹下來,也漸漸熟絡起來,更有人提議晚間設一小宴,爲黃忠接風洗塵,一時間倒是其樂融融。
曹府,正廳
“雲長可還記得呂布?”
“呂布?”關羽不禁皺眉,“呂布自離開長安後,好像是往袁術處去了,期間似乎并未有大的動作,現在是?”
見關羽不解,曹操、郭嘉相視一笑,郭嘉道:“昔日呂布遭李、郭之亂,自出長安,一路逃出武關,去投袁術,然袁術深忌之,認爲呂布反覆不定,拒而不納。
呂布遂又轉投袁紹,袁紹納之,與其共破張燕于常山。呂布自以爲得志,傲慢袁紹手下将士。引起袁紹不滿,欲殺之。
遂又轉去投張楊,張楊納之。時龐舒在長安城中,私藏呂布妻小,送還呂布。李傕、郭汜聞知,遂斬龐舒,寫書與張楊,教其殺了呂布。呂布因此又棄了張楊去投張邈。”
“呂布這一遭,也算是曆經坎坷了奉孝說的張邈,可是陳留太守張孟卓?”關羽覺得張邈之名甚是熟悉,似乎伐董之時也有此人。
曹操颔首:“正是此人。張邈早年與我相交甚厚,昔日袁紹爲盟主時傲慢矜持、不可一世,張邈曾數言其過。袁紹嘗令某殺之,某以‘孟卓爲吾好友,如今天下大亂,不應自相殘殺’将其保下,自此親近。”
關羽一臉沉思:“主公這是想收了呂布?”
“吾正有此意。未知可行否?”
良久,關羽才道:“呂布,豺狼也。一着不甚,難免反傷自身。”
曹操略有些失望:“奉孝也是如此說道,倒是可惜了啊——”呂布武力有目共睹,若能得他,必然又是一大助力。
不想關羽又道:“若要收他,也并非不可能之事,但要讓他心服口服,先挫其傲氣,方能消其野心。”
郭嘉聞言,一陣沉吟:“吾怎麽就沒想到這點看來武将的心思還是你們這些武将才能懂,似某這等腐儒哪裏猜得透,唉——着實令某汗顔啊。”
郭嘉一陣搖頭晃腦的,看得曹操有些好笑:“奉孝平日可是最嫌棄那等酸腐文人,怎的今日竟然自比起酸儒來了,且給人家留條活路吧。”
關羽更是很不客氣的笑出聲來:“哈哈哈,某隻聽說過‘穎川鬼才,浪子郭嘉’,奉孝快别糟蹋腐儒這兩個字了。”
郭嘉:“”
“咳,雲長不是說去尋神醫華佗,怎麽的不見?”郭嘉有些囧,忙轉移話題。
關羽答道:“華佗如今在某府上,主公這就要見了嗎?”
“今日得閑,某與奉孝自去雲長府上去看,如何?”曹操也想見見神醫什麽的,反正也沒多遠,權當散步了,“吾聽典韋所言,雲長帶回來的可不止漢升一人,怎的還藏着掖着?”
關羽笑道:“主公想看,直接随某去看便是。”
“嘉素聞江南富庶,卻是未曾見過,雲長可否說說?”
“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市列珠玑,戶盈羅绮。”江南繁華程度比如今兖州都要好上許多,隻是富貴的多爲世家大族,百姓并不見得能有兖州好。
“竟有這般好?”郭嘉倒是沒想到關羽評價如此之高,想這江南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富呀
又聽曹操道:“江南素爲魚米之鄉,定是不差的。雲長居江南也有些時日了,對江南局勢可有看法?”
“吾觀劉表乃守成之人,怕是守不住荊州。不過孫堅想取荊州恐怕也非易事。”
“雲長何以見得?”
“劉表重用世家之人,其麾下武将差江東不止一籌,然荊州之地,名士衆多,劉表帳下卻是不乏智謀之士。似前番襄陽一役,便是蒯良獻計,教人往袁紹處求援,卻在岘山設伏,出其不意,方略勝了一場。”
“唉?既隻是‘略勝’,爲何孫堅這般輕易便退了兵?”曹操身處北方,對襄陽之事知之不詳。
郭嘉卻是猜到一二:“可是江南世家異動?”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