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已經得到董卓的首肯,放自己去颍川書院。今日叫來高順張遼二人,說明了自己将要去颍川書院十天半個月,軍中一切事務由二人商量。
西園并州軍主将營帳内,靜悄悄的,二人都不應聲。并不是高張二人推遲,而是兩人擔憂,怕董卓趁機掌控并州軍。
張遼略微遲疑,但還是站出來,“回禀主公,最近并州軍内出現了董相國的探子。”
“探子?文遠,你密切注意,關鍵時候可以先斬後奏!”呂布正在穿戴铠甲,準備奔向颍川書院。呂布是把增強衆人魂魄底蘊作爲頭等大事來辦,所以聽到董卓往并州軍安插探子,想也不想直接交給張遼處理,還是便宜處理。
“這!”依舊站在那裏,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做,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模樣。最後隻能爲難的求助正在幫呂布穿戴铠甲的高順身上。
可能是察覺到這裏面有什麽貓膩,背着張遼的呂布擺擺手,說道,“有什麽就說什麽,無需顧忌。”
這時的高順見張遼不敢說,爲呂布披上赤紅披風之後,替張遼開口道,“主公,文遠是想說,魏續昨晚接見董相國的一名李肅的謀士,二人相聊甚歡,最後還是送了魏續一匹名爲赤兔的絕世寶馬。”
整理衣甲的呂布雙眼閃過一絲絲寒光,随後隐沒眼底,暗道,難道董卓當真如義父所說的那般精明。他送魏續一匹絕世寶馬,便是爲了試我?
那他到底又想試我什麽?
按照原來曆史董卓是把赤兔寶馬送給呂布,但現在卻送給魏續。難道他想試試我敢不敢拿下魏續?畢竟所有并州軍上下,除了自己統領并州軍之外,根本沒有什麽封賞。
百思不得其解的呂布,轉過來問向二人,“你們覺得董卓到底想做什麽?引起我們内讧,想削弱我們并州軍的力量?”
張遼也不曾想呂布竟然一反常态,問自己的意見,雖有一些疑惑,但也把歸于經曆生死磨練,有些改變的一方去。主公既然禮賢下士,張遼抛去之前的擔憂,說道,“回禀主公,如果董相國想要削弱并州軍,這樣做是不是做得太過明顯?”
“如果不是削弱,那估計便是,便是。”說到這裏,張遼又偷偷的打量一番呂布,又在猶豫些什麽?
這個樣子的張遼,可不是自己記憶中能夠統帥千軍的張遠,不由氣惱三分,呵斥道,“文遠,察言觀色是必要的,但唯唯諾諾,處事不果斷,你就不怕你帶的兵就因爲你猶豫,而死嗎?”
“是,主公教訓的對,是屬下知罪!”張遼畢竟是一名很有潛力的帥才,呂布一點便透,連忙告罪。并把自己的猜測一一分析,最後總結道,“因此如果董相國隻是想試探主公是否真的在意并州軍上下,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因爲在溫園已經清楚知道了。恐怕是借一匹赤兔寶馬,問主公一句話。”
聽着張遼的分析,尤其是最後一句,這讓呂布有點懵。懵的原因是董卓果真如義父所說,并沒有自己想的那般簡單,反而有點精明的味道。那自己收服李儒是不是也是他故意爲之呢?又或者是董卓與李儒合謀,煉化呂布爲絕世魔将不成,便出這一招苦肉計,讓李儒故意臣服自己。
随後,在李儒的引導下,好把自己成爲董卓防範天下世家的長矛?要是換個說法,就是把呂布成爲阻擊由曹操發起的關東盟軍戰戟。想想原曆史上,曹操現七星寶刀,想殺董卓,被識破,卻能躲過董卓和呂布二人的圍捕。
曹操會不會也是董卓挑起諸侯時代的代言人,或者棋子?想到這裏,呂布頓時一驚,一股寒流從脊梁尾瞬間竄到腦瓜頂。
連連暗道,董卓千萬不要那麽聰明,千萬不要!其實内心已經接受了董卓恐怕當真有這樣腕力,想到曆史上那個算無遺策的李儒,替董卓出謀劃策的李儒。恐怕李儒當真是董卓故意送給自己的,同時李儒自己也知道。那他既然敢接受自己的‘投名狀’,而又沒有向董卓揭發,想來他也是有一番想法。
有想法好,就怕沒有想法不是?想明白的呂布,心中的陰郁漸漸散去,望了一眼,董府的方向,邪邪一笑,便說道,“既然你想讓我當你的長矛,那好啊!我就當你的絕世戰戟,希望你能夠抓牢!”
兩人雖然不是太明白主公爲何這般說,但還是恭聲賀喜,“恭喜主公。”
扶起高順張遼的呂布,目光再次落在依舊還有些顧忌的張遼身上,向他說道,“我改變主意了,我并州軍要強大,豈是那些阿貓阿狗能夠染指的。文遠,所有探子你給我全部誅殺,擺在西園軍營前,并且把魏續的赤兔帶來。”
“屬下聽令!”接令,轉身離去,這點幹淨利落,到是令呂布欣賞一二。
“伯平,你說某現在是不是真的認賊作父了?”望着這個自小跟着自己一起長大,一起挨餓,一起獵殺妖兵的生死兄弟。當初的那個瘦弱小子,如今已經變成了個粗壯大漢。
粗犷的外表下,是内秀缜密的内心。聽聞呂布這話,就像裝傻一般,開口道,“世人不都說大哥你認賊作父了?”
“去你的!”
上前一拳捶在高順的胸口上,一把抱住這個能夠明白自己心意的好兄弟,拍拍他的後背,“好兄弟!”
呂布在高順的耳邊,故意大聲的吩咐道,“伯平,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在全軍挑選三千最強士兵,随我一起去颍川書院。某創建一支陷陣無敵的兵種!”
一個時辰後,洛陽城,已經自封爲相國的董卓,在書房接見一人。
書房四周的書架上,散發着陣陣光芒,白色光芒屬于即将入九品的功法秘籍,綠色屬于九品,黃色屬于八品。白、綠、黃相交映之下,剛好能夠看清董卓接見之人的樣貌。滿頭白發的青年俊才,其右肩膀隻餘空蕩蕩的袖子,此時,見他站在一旁,低頭不語。
隻聽埋頭處理文書的董卓說道,“一個時辰前,呂布騎着赤兔馬,帶着女兒、衆部将以及三千兵馬,向颍川書院而去。說是想要創出一支陷陣無敵的特殊兵種,文優,你也跟着去,看水鏡先生有何辦法恢複你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