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小心!!!”“呲!”
那頭領見黑影直奔着正在維持着土牆的老二,心下緊張的大聲提醒道。可惜等他喊完,老二的人頭已經被那襲來的黑影提在了手中。
“轟!”
一直被老二用魔法維持着的土牆,在沒有了他的魔力之後轟然倒塌。
而那頭領也借着土牆倒塌後,天邊那即将落山的夕陽的殘餘光芒看清了那來襲的身影。
正是王執!
王執跑來時正好看到受傷的法師被一個石刺戳起,停留在半空中。看着隊伍中的人死傷一片,王執心中雖然非常憤怒,但腦子的理智也在告訴他,現在該做的是什麽。于是他借着灌木叢的掩護跑到了敵方法師的周圍,找準機會,一刀解決了土牆的釋放者。
得手後的王執不敢停下,對着自己車隊方向喊了一聲:“别愣着!攻擊!”後,便又撲向一人。
土牆的倒塌,和王執的喊話給了車隊衆人新的希望,幾個近衛法師連忙繼續施法,丢向敵方的法師。甚至一些侍衛都朝着敵人的方向開始拉弓射箭。蕭筱白也終于從恐懼中緩過神來,用顫抖的小手搓出一個又一個火球,丢向敵方陣營。
王執在喊話的同時也撲向了對方的一名法師,這個法師似是無法接受那老二被王執一刀秒殺,有些發愣。王執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在戰鬥中發愣的敵方法師,用手中的短劍恨恨的戳向了這人的心髒!在這名法師錯愕的眼神中,王執拔出短劍,撲向了下一個!
此時,在王執的突然殺入和車隊衆人的聯手反擊下,土系法師雖然靈活,但在躲避王執的同時還得躲避車隊襲來的魔法與箭矢,導緻敵方法師陣營中已經亂成一團,然後又被王執趁亂殺死了兩人。
至此,敵方法師隻剩下了兩人,敵法師的頭領看着死去的幾名手下和依然追殺着自己的王執,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恨恨的說道:“撤!”緊接着一個石刺逼退了王執,鑽入地下用地行術跑了。
剩下的那名法師見頭領已經下達了撤退的指令,也想施展這地行術逃跑。但誰知王執借着躲避那頭領臨走前發出的石刺,轉而快速的接近了他。這土系法師看到王執這身上滿是鮮血的殺神快速的朝着他跑來,心中一驚,手也不由得一抖,地行術的施展便稍稍頓了一下。
王執見頭領跑了,現在連這個法師也要逃走,心下稍感着急。可看着已經沉入地裏大半個身子的土系法師突然一停,王執心下大喜,又稍稍加快速度,終于在這名土系法師在地上隻剩下一個頭的時候,将尾部噴吐着風系力量的短劍狠狠的灌入了這名土系法師的頭顱。
地行術截然而止。
全身都在土裏,隻剩下一個頭顱在外面的土系法師瞪大了眼睛,徒勞的張了張嘴,緊接着便失去了意識。隻是他即便是失去了生命,但雙眼還是死不瞑目直直的盯着将他殺死的王執。
經過一番激烈戰鬥的王執,在誅殺了這剩下的最後一人之後,也渾身一軟癱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呼吸着。
喘了幾口的王執冷不丁的一回身,見隻有一個人頭,且還一直在雙目圓睜的盯着他的那名土系法師,渾身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媽的!吓老子一跳。”王執罵罵咧咧的站起身,沖着那人頭呸了一口後,轉身朝自己車隊走去。
“還能動的,趕緊救助傷員!順便統計一下傷員數量!”王執在對車隊中還能行動的一小部分人下完命令之後,便跑到了蕭子楓的馬車前,對着站在車上的蕭子楓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幾遍。
蕭子楓見王執如此關心自己,心下也有幾分感動,笑了笑,對他說道:“我都說了我沒事了,咱倆去看看小白有沒有事。”說着便跳下了馬車,朝着小法師的馬車看去。
這一看可吓壞了二人,隻見小法師面色慘白、四肢癱軟的靠在馬車的車廂上,二人都以爲小法師受了傷,急忙的跑了過來。剛到跟前,還沒來得及張嘴問,小法師朱唇輕啓,對二人道:“我沒事,就是魔力有些透支。”
聽到蕭筱白如此說道,蕭子楓還是不放心的檢查了兩遍,确定了小法師身上除了魔法透支以外并沒有别的傷之後,才放下了心,跑去跟着王執一起救助傷員。
“子楓,我想和你商量點事。”将除了少數已經死亡的人之外的大多數傷員都包紮完畢之後,王執對着在他身邊幫忙的蕭子楓說道。
“你說。”蕭子楓雖然嘴上回答者王執,但手上卻還在爲一個傷者進行着包紮。
“我想讓你和小姐将馬車讓給這些傷員,咱們連夜趕到最近的城市裏,不然我怕晚上還會有襲擊。”王執看着滿地的傷員,面色嚴峻的說道。
包紮完的蕭子楓站起了身,沖着王執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好,小白那邊我來說。”
“不用哥哥你說了,我都聽到了。”蕭子楓和王執剛剛說完,身後卻傳來了小法師的聲音。兩人回過頭,發現小法師兩隻手上各拿着一卷紗布,一副好想要幫忙,但又不知道從何下手的樣子。
小法師看着滿地的傷員和死去的幾具屍體,說道:“這些人都是爲了保護我和哥哥才會變成這樣。”随後又轉回頭,看着王執的臉,說道:“你剛才說的話,我同意。”
王執有些驚訝的看着蕭筱白,似是不明白這個驕縱的小妞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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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戰鬥是一個人最好的催熟劑啊。”正在連夜趕路的王執,看着在蕭子楓身邊走着趕路的蕭筱白,不由得感歎道。
可這小法師似是有所感應一樣,擡起了頭,狠狠的瞪了王執一眼。
偷看人家,還被人家發現并且瞪了一眼的王執,尴尬的朝着小法師笑了笑,便轉過頭來。
“其實,自己也是被一場場戰鬥給催熟的啊。”王執心下歎息:“還是繼續趕路吧,這剛出城沒幾天就受到了襲擊,看來這一路不會太平啊。”
一行人借着初升皎月的殘光,向着最近的城池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