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人老了啊,就喜歡緬懷以前的事情。”大将軍回過神來,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問道:“好了,跟我說說,那名刺客的戰鬥方式你在哪見過?”
持劍老者聞言也回過了神,正色道:“當年我還在傭兵團的時候,團裏新加入了一個年輕人。當時他來到我們的駐地請求加入的時候,一些人見他身上毫無魔法能量波動的痕迹,便極力反對。
結果團裏有一名初階中級的戰鬥法師(利用魔法能量進行近戰,就像凱特一樣。)對他說,如果能夠将他擊敗,那麽他就會成爲這個年輕人的入團推薦人。
可這年輕人雖然沒有覺醒魔法能量,但是卻自己總結出了一套與人近身厮殺的技巧,幾個回合間就将那名戰鬥法師擊敗。雖然現在想來,他的那套技巧當時還比較稚嫩,但卻和上次的刺客施展的近身搏殺的方式,有着不少的相似之處。”
大将軍靜靜地聽着他說完後,才開口問道:“哦?沒有魔法能量,居然單單靠着那種奇特的戰鬥方式就能打敗初階中級的法師,有意思......那你覺得那個刺客比之當年你們傭兵團的那個年輕人又如何?”
持劍老者不假思索的脫口道:“單說這名刺客的近戰技巧,就比我們團中的那個年輕人更加簡潔實用。我與那刺客交手時發現,他的無用動作特别少,腳步靈活,手肘膝蓋全能作爲攻擊的武器。更重要的是他的力量比普通人大出很多,出手也極爲敏捷。一個普通人,靠着一把低級的魔導短劍,居然幾次都差點攻破我的魔法盾,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哦?”大将軍聽持劍老者如此說,心中更好奇了,開口問道:“有沒有可能就是你們團中的那名年輕人?或者是他的後人或學生?”
持劍老者答道:“團中的那名年輕人如果沒在任務中喪生的話,活到現在也得近五十歲了,肯定不會是他。至于後人或者學生......這個我不敢肯定。”
大将軍的神色有些意動,思索着說道:“哦?這麽說的話,沒有魔法資質的普通人經過他的訓練也能與戰鬥法師一戰......”然後又對持劍老者道:“你現在還能聯系到他嗎?”
持劍老者搖了搖頭道:“我參軍後,就和之前傭兵團裏的人都斷了聯系。”
大将軍聽到持劍老者如此說後,略帶惋惜的點了點頭:“哦,這樣啊,可惜了......行了,我想一個人待一會,你下去吧。”
持劍老者聞言,微微的拘了一躬後回道:“是,屬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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邋遢老頭兒家。
艾波兒見王執和自己的父親練習的辛苦,便爲他倆倒了兩杯水,招呼他們二人先休息一下。
可王執坐在凳子上,對着她道了聲謝之後,便自顧自的坐在那發呆,連艾波兒把水杯推到他面前他都沒反應。艾波兒拄着臉看了他一會,終于忍不住輕輕的推了推他,開口問道:“王執大哥,你想什麽呢?”
王執聽到艾波兒問他,這才呆呆的轉過頭,開口道:“艾波兒你說,如果有一個人,我不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如果他是壞人的話,我接近他就會被他派人抓起來。但是有一封信我必須得送到他的手裏然後再看看他的反應,你說我應該怎麽辦?”
艾波兒看着王執的呆臉笑了笑道:“就是這事兒啊,很簡單啊。你在大街上随便找一個人,給他點錢讓他把信送給那人,你再在信中約定個地點,讓他自己去赴約。如果他帶了人準備抓你那他就是壞人,如果他自己去了那他就是好人呗。”
聽完艾波兒的話,王執一臉呆滞的歪了歪頭道:“诶,對哦,說的有道理。”接着撓了撓腦袋:“這麽簡單的辦法爲什麽我沒想到?我是不是很蠢?”
艾波兒見王執一臉呆樣的開始懷疑人生,連忙安慰到:“不是啦,王執大哥你很聰明的,隻是你當局者迷而已。”
“是嗎。”王執又撓了撓頭。自從王執和凱特在一起厮混之後,也不自覺的染上了凱特撓頭的壞習慣......
“是的!你看我誠摯的表情!^_^”艾波兒明媚的笑道。
“好吧,看你笑的這麽好看,姑且信你啦!嘿嘿。”王執說完,大口的喝幹了杯子中的茶水,又跑去了院子裏。
“嘿嘿,王執大哥真可愛。”艾波兒看着王執跑出去的背影,眼中仿佛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咳咳咳咳,那個......我還在呢。你倆能不能别當着我的面這樣......”坐在一邊的邋遢老頭兒一臉無奈的對自己的女兒說道。
“嘿嘿,老爸你喝你的茶啦,我去做飯。”說罷,艾波兒像一隻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跑去了廚房,留下邋遢老頭兒一人在桌子前黯然神傷。
邋遢老頭兒看着蹦蹦跳跳的艾波兒,滿臉溺愛的表情嘀咕道:“我的女兒怎麽這麽可愛。”随後狠狠的轉過了頭,一臉“我的寶貝女兒就要被這個小王八蛋拐走了”的表情,看向院子裏對着木人練習的王執。
盯了王執幾秒後,邋遢老頭兒突然一口幹掉了杯子裏的茶,表情猙獰的站了起來:“小王八蛋,看我不收拾收拾你!”
接着沖着院中的王執喊道:“小王......哦不,王執小子,我來陪你對練!”說罷,一臉陰笑的邊撸袖子,邊向院子裏的王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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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将軍府的書房。
“老爺,外面有個人拿着這封信,說是要務必送到您的手裏。”将軍府中的管家拿着一封信,來到大将軍的身邊恭敬的說道。
“哦?檢查過了嗎?”大将軍看了看管家手中的信并沒有接,開口問道。
管家立刻恭敬的回答道:“回老爺,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大将軍聞言,接過了管家彎着腰雙手呈上的信,打開細細的閱讀起來。
“哦?送信的那人呢?”看完信的大将軍,向一直站在身邊的管家問道。
管家答道:“回老爺,小的沒讓他走,正在大門口由護衛看着呢。”
“嗯,做得好。把人帶去會客廳,我要問他些話。”大将軍吩咐道。
“是。”管家聽到吩咐後退出了書房,去門口領人去了。
隻是他沒看見,本來眼神銳利的大将軍,這會兒卻将眼睛眯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