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初的康利走後,的确是相當的郁悶,輸給了有世仇的敵對國的人,這是奇恥大辱,他實在沒有顔面再回國。
他在森林中暗自哀怨,甚是想到了直接一死了之,而正在這時,正好遇到了來森林中圍剿他們的朗巴的部隊。
本來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将他們一網打盡,沒成想撿了一個落單的,自然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不過在得知他們的來意之後,還沒等他們動手,康利就主動要求要求加入他們,這可讓這群圍剿的軍隊大呼意外。
起初,他們可并不願意這個家夥的加入,認爲他隻是因爲貪生怕死才這樣,不過在康利告訴他們可以找到他們目标行蹤的時候,他們還是同意了,因爲這茫茫森林,要找幾個人,實在是太難了!
“既然你們不仁在先,也就休怪我無義了!”康利惡狠狠地說道。本來就不願意就此放棄的康利,這次也是下了狠心,既然加入不了“沙漠之鷹”,那就加入可以消滅“沙漠之鷹的”的隊伍。至少這樣,他才會有成就感。
而現在他們之所以能快速地找到這裏,完全是因爲康利的帶路,他此行的目的,第一,絕對是親手除掉讓他如此落魄的羅本;第二,那就是他觊觎露西的美色已經很久了,這一次,他一定要得到手!
密集的炮火壓得陸偉明他們根本擡不起頭來,估計全世界也沒幾個人會如此的财大氣粗,簡直是拿子彈不當回事,誰讓人家是做軍火生意的呢,子彈,他們向來不會吝啬。
“敵人火力太猛,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來掩護,你們先撤!”說着陸偉明一個前滾翻,溜到了另一棵樹的背後,端起繳獲來的MP5,向着對方所在的方位一陣掃射。
眼看着這邊突然冒出一個火力點,所有的槍口也都瞄準了這邊,也就在呼吸之間,上百顆子彈已經打在了他面前的掩體之上。
望着如馬蜂窩似的樹幹,陸偉明不禁捏了一把冷汗,這群兔崽子下手還真狠。如果再這麽耗下去,敵人繞道後方,給他來個包餃子,那事情可就不妙了。所以在敵人還沒開始行動之前,他必須得給自己先留條後路。
看着隊友紛紛已經撤離,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章女人的臉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露西教官,你怎麽又回來了?不是讓你帶着其他人先撤離嗎?”對于露西的去而複返,陸偉明顯得有些憤怒,現在可是真刀真槍,要見血的,他可不願意這個女人再來以身犯險。
“你小子這說的什麽話,告訴你,我是這裏的教官,還輪不到你來指揮我!”本來,露西教官實在不放心陸偉明一個人頂在前面,所以在其他人撤到安全地之後,就立即折返回來,當然,她可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将自己的關心用一段很煽情的話語表達出來,霸道、冷漠、狠毒似乎成了她的代名詞。
在這危急時刻,再多的争辯也隻是毫無意義,倒不如省點口水,好好想想該如何才能脫身才是當務之急。
又過了一會兒,敵人的火力漸漸弱了下來,陸偉明從一處極其隐蔽的縫隙中觀察着對面敵人的動向,隻見康利站在最前面,并且問邊上的人要了一顆手雷。
“不好!”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陸偉明是心頭一緊,迅速拉起露西教官的手,呈不規則的運動路線迅速逃跑了。
也就在他們離開之後的幾秒鍾,那棵有百年樹齡的大樹轟然倒下。
看到陸偉明逃竄的背影之後,康利像像一頭發了瘋的獅子,“給我追!把殺掉那個男的,活捉那個女人,我給他100萬!”
雖然康利隻是剛剛加入這支隊伍,但是他雄厚的财力足以讓他在衆人面前叱咤風雲,出來都是賣命的,誰都想着多撈一筆,自己的下半生也好有個着落,所以康利的重金誘惑一出,其他人可都像打了雞血一般,拼了命地向前沖去。
眼見身後的敵人來勢洶洶,像牛皮糖一樣,怎樣都沒辦法甩掉,雖然他急停之後,幾個點射,打掉了兩個敵人,可是現在追擊而來的敵人之前有近百人之多,他現在可沒有這麽多的子彈了。
再說了,通過剛才的交手,他明顯能感覺到這些人的軍事素養遠遠比之前那幾個人更高,更何況,現在還有一個對他們知根知底的康利存在,這無疑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起來。
陸偉明也是抓耳撓腮,他從來沒有感到如此的棘手過。
“小子,你先撤離吧,我來給你掩護!”露西擋在陸偉明身前,臉上并未流露出一絲的恐懼。
“教官,哦不,現在這裏沒有教官和士兵之分,一個男人,絕對不會讓一個女人來爲自己掩護,然後苟且逃跑的!”陸偉明的話擲地有聲,是的,他絕對不會丢下一個女人不管不顧,大丈夫,就算戰死,也絕對不會以這種方式苟活!
聽了這話,露西的面龐終于不再那麽高冷,竟湧現出一絲感動,“八年了,這話隻有刀疤對我說過,但是他卻食言了,早在八年前,我的心就已經死了,不過還是謝謝你,陸偉明!”晶瑩的淚珠在她眼裏打轉,很多往事便又浮現出來。
“刀疤?你說的可是華夏部隊的刀疤?”突然聽到這個名字,陸偉明略感意外,所以他還是得先向露西教官求證一下。
“華夏部隊!”聽到這個字眼,露西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這個少年不正是來自華夏嘛,或許,他會爲她帶來一些消息。
陸偉明大緻地形容了一下刀疤的外貌,這次,露西教官終于确認了,是的,就是那個她整整尋找了八年的男人,沒想到竟然潛入到了販毒集團的内部,難怪一直杳無音信,此刻,她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了,大滴大滴地滾落而下。
“你爲什麽這麽殘忍?爲什麽不和我說一聲?爲什麽要選擇獨自面對?”她積攢了太多太多的問題想要問他,這麽多年對他的思念,一刻也沒有停止過,再次聽到他的消息,這個女人終于可以卸下所有的堅強,痛痛快快地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