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溫存了許久,刀疤才開口道,“露西,你怎麽會到這個地方來了?”
“怎麽,躲了我那麽久,你是打算躲一輩子嗎?”
“露西,我……”刀疤想辯解什麽,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爲什麽?爲什麽你執行任務卻不告訴我,一聲不響的就消失了,你知道這麽多年我是怎麽過來的嗎?”露西用一連串的問題發洩着這些年的心酸。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這麽多年,沒能去看你,都是我的責任……”
“你這些年承受的苦我都知道,可是你爲什麽要瞞着我?”
“露西,有些事情真的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我現在是在刀尖上舔血,說不準哪天我就……”話沒說出,露西的玉手就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不許這麽說,隻要我還活着,就不會讓你先出事!”
刀疤也是沒想到,八年裏,露西竟然變得如此堅強,看來,曾經那個柔弱的小女孩,已經徹底長大了。
“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有一個人,你見到他,自然就會明白了!”
說罷,露西朝着黑暗之中喊了一聲,傑克他們攙着陸偉明走了出來。
面對突然出現這麽多的人影,傑克隻是愣了兩秒,就立馬鎮定下來,在這裏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他什麽樣的陣勢沒見過,雖然都是陌生的面孔,不過他并沒有一絲的恐懼。
當他的目光掃過陸偉明的時候,立即停住了,“陸偉明,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已經回來了!”說着,刀疤直接上前,對着他的胸口輕擂了一拳,算作是打招呼。
看到刀疤,陸偉明的眼神閃動起來,“這人怎麽這麽熟悉,好像哪裏見過一般!”他腦海裏不停搜索着關于這個人任何有關的記憶,但是越想他的頭就越痛,很快,他的臉上開始有了猙獰之色,繼而,整個人抱着頭,發出痛苦的吼叫聲。
看到陸偉明這副模樣,刀疤不由露出錯愕的表情,“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露西急忙上前拉住陸偉明,不停地安撫這他,也隻有在露西面前。陸偉明能感受到一絲安全,他才會慢慢地冷靜下來。
”他遭受嚴重的爆炸,導緻大腦神經損傷,導緻性情大變,并因此忘記了很多事情,我們這次來,就是找一個叫姜麗的女孩,那是他最愛的人,如果找到他,我想能夠喚起他的回憶的!“
“姜麗!”刀疤念叨着這個名字。
“我們打聽到她現在就在坤沙的軍營裏,我相信你也應該知道吧。”望着刀疤有些失神,露西知道這事情并沒有這麽簡單。
“是的,她現在的确在軍營裏,而且受了傷,如果今天不是我及時趕到的話,那事情可就糟糕了!”
“什麽!她受傷了?怎麽樣,嚴重嗎?”聽到這個消息,衆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刀疤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大緻說了一遍,其他人恨得咬牙切齒,“這群王八蛋,要是讓老子碰到你們,一定扒了你們的皮!”圖坦惡狠狠的罵道!
“你們放心,現在我已經派人保護他了,不過坤沙這人喜怒無常,我怕哪一天他不高興,直接對她下手,那可就糟糕了!所以,現在要盡快将她解救出來!”
“可是這樣一來,那你的身份豈不是要洩露了?”已經知曉他的身份,露西自然會擔心他的安危。
“放心好了,這麽多年跟在坤沙身邊,我早已經準備好了退路,即便是事情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我也可以全身而退的!”
聽了刀疤的話,露西懸着的心總算放了下來,這一次,哪怕有多危險,他也絕對不會再離開刀疤了。
“現在坤沙已經知道你們進城了,正在加派人手搜捕你們,你們可一定要當心了!”
“我還就怕他不來,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就算是爲我那未謀面的弟妹報仇了!”圖坦這火爆脾氣一上來,誰都不服。
“坤沙的實力絕對比你們想象的還要龐大,而且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我懷疑他和M國的軍方有關系,所以他才敢這麽肆無忌憚,總之們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治好陸偉明的傷,現在,我們根本沒有和他抗衡的資本。”
刀疤的一番話再次讓在場的人爲之一驚,若是坤沙真和軍方的人有聯系,那這背後的勢力,真真的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了!
“好了,我該回去了,不然他們要起疑了,這個你們留着,到時候安排妥當,我會通知你們的!”說着,刀疤将一個裝備遞到了露西手裏,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刀疤!”露西盯着那個背影,不舍地喊了出來。
刀疤停住腳步,再次回頭凝視着露西,“眼裏有一團滾燙的液體再打轉。”
“照顧好自己……”露西緩緩吐出這幾個字來。
“你也是!”他不敢再停留,生怕讓露西看到他流淚的樣子,而露西,呆呆地望着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眼淚早已滾落而下。
“露西教官,不用擔心了,我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他的自信,我想他一定會安全救出姜麗的!”一旁的傑克安慰道。
一提起姜麗的名字,陸偉明整個人仿佛也有了精神,他望向遠方,眸子中充斥一種無法言說的情緒,他開始恨他自己,想記起來,偏偏又記不起來那個對他非常重要的女孩,或許這就是上天當初對他不珍惜的懲罰吧!
刀疤帶着忐忑的心回到了紅燈區,今晚的一幕,實在給了他太多的震撼。露西的出現,不得不說給了他太多的驚喜,同時也讓他擔心,如果坤沙真得盯上他們,那他們的處境真的就危險了,這個他深愛的女人,這麽多年原來還在一直默默等着他,他絕對不希望看到她有任何的危險。
同時,之前是他讓陸偉明去的中東,他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現在陸偉明這副樣子,他甚至感覺到一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