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時間,他們一直都在研究作戰計劃,畢竟在實力上,他們遜色不少,所以絕不允許出現意外,經過反複的推敲琢磨,終于算是制定了幾套方案。
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而傑克他們在前一天的時候,就已經去現場勘察地形,以确保做到萬無一失。
不得不說,這一次的開石儀式規格相當的高,但凡是塔諾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悉數到場,這也看得出來,橋本這一次是要當着這麽多名流的面,來展示自己的雄厚财力,同時,也被業界看做是向巴頌集團發起挑釁的信号。
開石儀式選在當地規格頗高的一家高檔酒店,可以容納上千人入座,整個會場中由比爾安裝了監控系統,每十米就有一名安保人員站崗,同時其中還有一隻便衣巡邏小隊進行流動巡邏,一旦發現問題,在外圍的應急小隊就會立即沖入,可以說,整個現場可以用固若金湯來形容。
橋本一身西裝筆挺,在胸前特意别的一朵紅花,看得出來他今天的心情相當的不錯。
他親自站在門口迎客,生意人嘛,總歸少不了寒暄吹捧。今天來出席的人,自然也知道他的用意,自然是好話說盡,恭祝他能開出一件成色好的極品翡翠來。
面對他們的賀詞,橋本是高興的合不攏嘴,因爲他自己心裏清楚得很,他這件原石真正的價值,等到開出來之後,絕對會讓他們大開眼界的。
來參加的賓客悉數落座,他們都翹首以待,想看看這件橋本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石頭,到底能開出來什麽樣的寶貝,就怕是到頭來賠個精光,那可就讓人笑話了。
看着人來的差不多了,橋本就準備上台先講幾句,但是這個時候,一個陰冷的聲音叫住了他,“橋本先生,恭喜恭喜啊!”
橋本轉身一來,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巴頌手下負責珠寶行業的卡諾。而他身邊跟着的正是當初在碼頭準備劫他們原石的青年人。
“卡諾,你怎麽來了?”對他的到來,橋本怎麽也沒想到他會這麽正大光明的前來。
衆人紛紛回頭,看見了卡諾,知道今天絕對有好戲看了,且不說這原石開出來的結果如何,單單是這兩大珠寶巨頭的強強對話,就足夠吸引眼球了。
要知道這塊翡翠原石,當初在拍賣的時候,就是橋本和卡諾在競争,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都想拿下這塊原石。
但是随着價格的不斷提高,卡諾漸漸退縮了下來,他可不認爲這塊石頭真能開出什麽寶貝來,故而在橋本瘋狂的加價之後,他最終選擇了放棄。
橋本花了至少比拍賣價格多出十倍的錢才将這塊石頭買下來,卡諾認爲這一次他肯定會賠個傾家蕩産,到那個時候,隻要他稍加出手,就能夠讓橋本永無翻身之日。
然而事情并沒有向他預料的方向發展,在拍賣結束之後,他特意買通了之前驗石的人,這才知道這塊原石的真正價值所在。
此時後悔已經爲時已晚,如果讓橋本得到這個寶貝,那麽,以後他在塔諾城的地位,将會無限提升,哪裏還會有自己說話的份兒呢?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反正絕對不能讓這塊石頭落到他的手裏,這也就有了後面一系列劫石的事件。
“怎麽,塔諾城有這麽一場盛會,橋本先生不通知我,也太夠意思了吧?哈哈哈……”也不顧這裏是大庭廣衆,卡諾直接拿了一根雪茄,自顧自地抽了起來。
“卡諾,要不是我有所準備,隻怕是這開石儀式的人應該是你了吧?你這手下演技也太差了點,瘋狗都能咬人,看來這主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橋本的含沙射影,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能聽出他的意思,那個青年人先忍不住開口了,“老頭,你罵誰呢?是不是欠揍了?”
卡諾瞪了一眼身旁的年輕人,“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怎麽和橋本先生說話的?”
年輕人隻好悻悻地閉上了嘴。
“橋本先生,年輕人不懂事,您别和他一般計較,至于您說的劫石,我看完全是是子虛烏有的事吧,真佩服您的想象力啊!”
“子虛烏有?卡諾,你可真有臉說,今天我能現在這裏,怕是也出乎你的預料吧?”橋本臉色鐵青,壓根就沒打算給他好臉色看。
“哈哈哈,橋本先生您這是說的什麽啊,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啊,您可是這個行業的佼佼者,我還盼着您長命百歲,多多給這行帶來精品呢,我怎麽敢盼您不好啊!”
“你少假惺惺的了,既然你今天來了,那我也沒有逐客之道,那就請你好好看看,這裏,以後誰說了算!”說着橋本直接拂袖而去。
卡諾臉上的讪笑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厲,“哼,那就走着瞧,就讓你先威風幾天,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卡諾的到來,自然引起了傑克的注意,但是現在有這麽多人在這裏,即是他想行動,也要顧及影響,因此隻能暗中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隻要他敢耍花招,絕對會毫不留情給他腦袋來上一槍。
橋本并沒有受卡諾他們的影響,簡單調整了之後,滿面紅光地站到了講台上面,又是一番緻辭感謝,這可是他拉攏資源的大好時機,他自然不會錯過。
但是衆人的心思可不在這上面,隻是等着最爲精彩的環節,那就是“開石”。
這玉石追根溯源已經有幾千年的曆史了,用業界的行話說,叫水頭足,就是好貨,同時,也要看整體開出來的大小,所謂一刀窮,一刀富,這裏面可是有着不小的風險。
橋本這次之所以下了血本,除了是利用現代手段窺測過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太想翻身了,若是這一次當着塔諾城各界名流的面,開出來一塊上等的翡翠來,那麽,還何愁以後這些人不會主動尋求合作呢,到那個時候,她一個巴頌,又豈能對他造成多少威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