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與露維亞的争吵至少持續了半個小時,期間先是兩人通過手中的寶石施展寶石魔術對轟,好在寶石的體積并不大,哪怕是在這個狹小的房間中戰鬥,也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壞,非要說的話無非是濺起了一些灰塵。
“咳咳,shero跟你在一起就住在這種窮酸的地方麽?白癡遠坂凜!貧窮也要有個限度的吧!”
“少廢話!你不過是家産多一些罷了!”
不止手上戰個不停,嘴上也不曾停歇。
關于寶石魔術羅維也有所耳聞,經由将魔力儲存到寶石中,施放魔術的時候會産生異常強大的力量,由于這樣的特殊性使得寶石魔術的威力遠比同一級的魔術要強,唯一的缺點也是最大的問題,大概就是購置寶石需要消耗大量的金錢吧。
所以當雙方試探性地丢出一顆寶石之後,便沒有繼續使用寶石了,畢竟繼續使用的話,就是白白浪費金錢了。
一邊嘴上争吵不停,另一邊凜開始用她那雙馬尾當鞭子使用,而露維亞頭上的卷發好似鑽頭一樣給予還擊,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黑色馬尾大戰金色鑽頭。
但是這樣的戰鬥方式顯然不能讓雙方滿足,當她們身上同時亮起魔術回路的時候,兩人拳頭猛地撞在一起,産生了異常強大的力量,甚至産生了一股沖擊波将房間破舊的地闆都砸出一個小坑。
“喂,别做的太過火了,這可是花錢租來的房子,破壞的話可是要付不少維修費的。”見兩人的争鬥不斷升級,士郎隻能立刻出言阻止她們,免得造成破壞,在遠坂家本就難以維持的家計上再壓一座小山。
羅維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刀叉,畢竟兩個人戰鬥的力度實在太大了,讓他不禁把這兩個人和之前在時計塔聽到的一些傳言聯系起來。
據說在十幾年前,時計塔的寶石科經常會因爲某兩個人無法和諧相處而被迫停止會議,因爲實在無法管教這兩個人,寶石科隻能勒令每次開會這兩人都不允許參加。
這兩個人,一個被稱爲筋力魔鬼,另一個被稱爲金發起重機。
對應兩個人的形象,羅維已經清楚了那段曆史,以及造成這些的原因。
士郎走過去安慰她們兩個,好讓她們不要把這個房子給拆了,看來那句話說的沒有錯,解鈴還須系鈴人,兩個人的争吵因他而起,也就隻有他能夠扼制住兩個人戰鬥的欲望了。
不過這個時候,腦海中卻出現了X的聲音。
“那個....禦主....我也能....吃一些麽?”
充滿了渴望的語氣,羅維一拍腦袋,他才意識到X也是餓了整整一天,雖然從者就算不吃飯應該也是沒有關系的,不過...你看,對于X這條道理就行不通了啊。
“士郎學長,我想問個問題。”
“啊?什麽問題?”站到兩位中間的士郎一邊伸手将雙方推開,一邊回頭看向羅維這邊。
“嗯...就是,我的從者需要吃飯,您介意再多做一些麽。”說實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羅維是很心虛的,就算是有講師的推薦,但是和對方畢竟不熟,突然這麽說實在是有些失禮。
然而,因爲羅維的話,剛才争吵的兩人瞬間将目光轉了過來,就連士郎眼中也滿是疑惑。
“诶?從者?”
羅維感覺自己大概是腦袋抽經了才會直接說出這種不經大腦的話,不,大概是他太過希望幫X解決食欲的問題了吧,才如此直接地将這句話說了出來。
很顯然,就算那黑色聖杯擁有召喚從者的力量,這邊的聖杯戰争也還沒有開始,從者什麽根本不是該出現的情況,羅維太過急切地想要解決X的食物問題,導緻思考上出現了一些不足的地方。
這倒也并不能說有什麽壞處,至少對于X來說,有這樣一個禦主是值得慶幸的。
眼看已經是無法遮掩的事實,羅維索性不再隐藏了。
金光一閃,X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嗯~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從者,Saber。”不過羅維并沒有打算全盤說出,隻是說一個職階名就好了,不如說本來職階名的用途就在于此。
露維亞露出了一副頗感興趣的表情,手托住下巴眯着眼看向X。
但是另一便就完全不一樣了。
凜和士郎的表情有些僵硬,眼睛瞪地大大的,以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盯着X。
“Sa~ber?”士郎一頓一頓地說出這個詞,羅維聽得懂,但是總感覺,學長說的Saber,似乎并不是X。
“騙人的吧.....”凜學姐也是這麽說的,看來X的出現對他們造成了很大的精神沖擊。
如果在兩年半之前,羅維說不定還無法理解他們到底爲什麽會露出這幅表情,但是在見到了Lancer之後,羅維就不這麽想了。
“那個...學長,難不成你們見過Saber麽?”或者說是另一個,和X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啊...啊,”似乎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的樣子,士郎的表情開始舒緩,不過目光依舊沒有從X的身上移開,這就讓X不是很開心了。
“禦主,難不成我的臉上沾了什麽東西麽?那邊的男人一直看個不停。”
“啊,不是,不是那個意思。”士郎怕被誤會,趕忙解釋道:“隻是...你長得和我以前參加聖杯戰争時候召喚出來的Saber太像了,不自覺地就.....”
“嗯,原來如此,那你能跟我詳細說一下她的長相服裝風格麽?”突然間,X跑到了士郎的面前,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掏出了一個小本子,開始在上面寫了起來。
“诶?嗯....長得和你一樣,服裝的話,應該是騎士風格吧。”
“顔色呢?武器平時是隐藏起來的還是沒隐藏的?寶具的光波是什麽顔色?什麽形狀?什麽長度?”
“诶?诶?诶?”
一連串的詢問直接讓士郎的大腦宕機,他意識到面前這個和Saber長得異常相似的從者,絕對不是Saber。
“Saber,你到底要問什麽。”說出這句話,慢慢的違和感讓羅維感覺到不舒服,畢竟平時都是X叫慣了,突然換成Saber,羅維立馬就不适應了。
“當然是關于Saber的信息咯,我沒有說過麽?我的目标就是擊敗所有Saber。”
“呃....但是你現在就算知道了那個Saber的信息,也找不到她吧?學長參加的那次聖杯戰争,早就結束了不是麽?”
“原來如此,這樣說也很有道理,我明白了禦主。”說完X便收回了小本子,不再詢問士郎問題。
這讓衛宮士郎有了一個喘氣的時間。
“你叫羅維·希德利來着?你是怎麽召喚出來...Saber的?”遠坂凜開口詢問,她雖然也還有疑惑,不過比起X的來曆,她似乎更想知道羅維這面的信息。
“嘛,機緣巧合吧,因爲我也不太能搞清楚這種情況,所以還請不要說出去啊。”其實羅維并不擔心凜或者士郎會将X存在的消息透露出去,畢竟他們和講師有着一樣的目标,但是另外一個就不敢保證了。
“這樣麽?那麽我就能明白你爲什麽當初敢對埃爾梅羅家反叛了,原來是因爲還有一名從者的關系麽?”
羅維在上次聖杯戰争中反叛了萊妮絲,這并不是什麽隐秘的事情,大部分時計塔的人都知道,不過關于結果的部分,她們知道的是萊妮絲獲得了最終的勝利,而羅維,則是變成了失敗的一方。
這也是講師和萊妮絲交易的一部分,本來羅維對于勝負也不太在意,不如說最初的契機還是那個坑貨叔叔誘導的。
“但是不管怎麽說,長得也太像了一些吧。”士郎還是說出了這句感想,畢竟X和他印象中的Saber,不僅有着一樣的臉,就連金發和呆毛都是一樣的,區别大概隻有服裝風格的不同。
“這一點更能說明問題啊。”X突然變得正經了起來,她對着羅維問道:“禦主,還記得我最初說過的事情麽?”
“你是指那個?”
如果羅維記憶沒有問題的話,X最初被召喚時候,說的事情隻有一件。
“爲解決已經成爲社會問題的Saber增多情況前來。”說着,X還有聲有色地模仿了一遍。“還記得麽?禦主。”
羅維點點頭,這點印象他還是有的,而且後來X也經常把這個挂在嘴邊,什麽“我是最強的Saber。”“除我以外的Saber都去死啊。”,這都讓羅維深刻地記住了,X的最終目标,是解決Saber增多的問題。
“說到Saber,具體來說就是阿爾托莉雅種,但凡是阿爾托莉雅種的女性,都有着和我一樣的長相,當然判斷是不是阿爾托莉雅種的條件還有一個,那就是這個。”說着,X又指向了自己引以爲傲的呆毛。
“所以這一位。”随後X又指向衛宮士郎。“他說他曾經召喚出過和我長相一樣的Saber,說明Saber增多的問題也出現在了這個世界,加上上次的Lancer,已經有三位了,如果不管不顧任其發展的,遲早有一天,這個世界也會被阿爾托莉雅所統治的。”
羅維不知道說什麽好,一旁的三人更是看呆了。
X用着十分正經的口氣,說着不着邊際的話,讓人很懷疑她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那...Saber,你這麽說的根據是什麽?”
X低下頭,羅維看到她眼中居然流露出了悲傷的感覺。
“禦主,在我那個世界,全天下都已經是阿爾托莉雅了。”
羅維心想,那肯定是某個無良神明所撰寫的惡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