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伊諾萊打飛的自然不是别人,是艾斯特。
雖然遭受詛咒,在一瞬間全身失去了力量,但是那種詛咒并沒有持續很久,也許是因爲艾斯特本身體質特殊的緣故,很快他就恢複了過來。
之後便是毫不留情的一拳,将伊諾萊打飛之後,艾斯特趕忙過來攙扶起梅瑟莉。
這樣的一拳如果打在普通人身上,肯定是相當緻命的,因爲直擊脊柱的緣故,包括神經系統在内的身體組織都會受到影響。
好在伊諾萊有進行過适當的體能鍛煉,不然剛才這一下就足以讓她倒地不起了。
防身術雖然并非是每名魔術師必修的内容,但也算是大多數魔術師的選擇,畢竟如果本身體能不行的話,隻要吃敵人一記魔術,便會倒下了。
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失誤,哪怕是最高傲的魔術師,也會做好防禦的準備。
正因爲魔術師的高傲,對自己魔術的自信,伊諾萊才完全忽視了艾斯特的存在,剛才她對艾斯特施加的詛咒,就算是同爲典位的魔術師中了這招,也不可能立刻恢複。
但艾斯特卻幾乎是在瞬間就恢複了過來,還給了伊諾萊偷襲的一記重拳。
“你是怎麽解開我的詛咒的?你應該不是魔術師吧?”
至少從艾斯特的身上,伊諾萊完全沒有感覺到類似魔術師的特質,就算是梅瑟莉這樣不成熟的魔術師,她也有一種魔術師的特質,或是魔力的波動,或者是别的什麽,而艾斯特就完全沒有這些東西。
但如果隻是普通的人的話,又怎麽可能将伊諾萊的詛咒瞬間解開呢?
肯定有什麽她不知道的東西,存在于艾斯特的體内。
或者說艾斯特這個人,本身就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事實上艾斯特是彷徨海科技下的改造人這一點,在時計塔也算不上是多麽隐秘的事情,隻是因爲伊諾萊身處冬木市,負責爲她收集情報的人很自然地就将這個家夥無視了,畢竟就算是改造人,也并不是魔術師,換句話來說,和普通人沒多大區别。
從力量上而言,艾斯特的力量是遠超普通人類的,身體的結實程度也是一樣。
盜用艾許之名的魔術師進行的人體改造并非是簡單的東西,那是在最大限度保存人體構造的情況下,對其内部進行的細緻構造,雖然大體上來說,艾斯特這個改造人與人的區别并不大,但正是這細微的差距,産生了不同的結果。
正是這幾個細微的變動,導緻針對人體進行的詛咒,失去了原本的效果,也許可以起到一時的效果,但隻要這細微的差距沒有被發現,伊諾萊對艾斯特的詛咒便永遠無法達到原本的效果。
嚴格意義上來講,艾斯特并不屬于人類,真要說的話,應該是屬于非人的範疇。
之前,羅萊雅也提到了,面對那些黑泥,伊諾萊是派不上任何用場的,原因就是在這裏。
詛咒的類别雖然多種多樣,也有不隻是針對人類的詛咒,或者是植物、或者是土地,都有存在被詛咒的可能,當然也存在着Gandr這種實體化的詛咒,可以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但如果對象是人類惡這種模糊的概念的話,詛咒便很難産生效果了,因爲每一種詛咒都是對應某一類事物産生效果的,就像梅瑟莉的魔術,隻能針對人類産生詛咒的概念,但如果換作其他的物種,便無法産生效果了。
因爲艾斯特的身體大部分還是和人體保持一緻的,所以伊諾萊的詛咒可以暫時生效,但是因爲細微的不同,詛咒無法持續地對艾斯特施加影響,也就造成了現在的情況。
對于伊諾萊來說,艾斯特可以算得上是最難對付的一種人了。
當然要讓她感到麻煩的話,艾斯特的實力也至少需要達到一定的級别才行。
伊諾萊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再度對艾斯特施加了幾種詛咒。
“髒器破壞。”
“視力遮蔽。”
“神經紊亂。”
“血液倒流。”
無論是哪一種,都對艾斯特的身體産生了影響,但卻是非常微小的影響,就比如髒器破壞,隻是讓艾斯特體内的髒器稍微緊縮了一下,視力遮蔽也隻是讓他的眼睛稍微模糊了一點,神經紊亂影響不大,血液倒流就更别提了。
換做其他人,中了伊諾萊的四套連續詛咒,此刻肯定已經是身體七竅流血,生命步入死亡的邊緣。
所以這就讓伊諾萊更加好奇,艾斯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或者說是什麽樣的存在。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突然間,伊諾萊對于艾德家魔術的興趣,似乎被艾斯特本身所蘊含的特質,給掩蓋了。
她想要試試這個奇特的家夥,到底能抵擋住多少詛咒的幹擾。
“呼吸停滞。”
“細胞膨脹。”
“病痛纏疾。”
“聽力障礙。”
又是四種不同的詛咒施加在艾斯特的身上,但始終無法讓他像是受到緻命傷一樣倒在地上,不如說僅僅是詛咒能對他産生的效果,實在是太少了。
就算如此,艾斯特也不敢趁這個時候攻擊,他之所以沒有動作硬生生地吃下伊諾萊的詛咒,完全是因爲身後還有梅瑟莉,他不擋在這裏的話,可能伊諾萊就會直接對梅瑟莉施加詛咒了。
如果是那樣,身爲人類的梅瑟莉,肯定是無法承擔詛咒造成的傷害,生命也會受到威脅。
身體的輕微變動并無法幹擾艾斯特的判斷,因爲對于改造人來說,連身體的恢複能力都被強化了,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加速了新陳代謝的速度,使得傷口愈合的速度變快。
但是相對的,也會使得艾斯特的身體壽命減少,本來作爲改造人的他,死亡時間便已經确定了,如果艾許是以自然衰老的方式死去的話,那麽艾斯特也會随同艾許一同死去。
這件事情,他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也不想對任何人說。
對于艾斯特來說,這具身體是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存在。
如果說他現在存在于此唯一的意義,那也就隻有保護梅瑟莉這一件事情了。
所以他要承擔下一切的詛咒,并且時刻注意着對方的行動。
隻要有機會,哪怕是同歸于盡,他也要消滅眼前這個威脅到梅瑟莉生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