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倫希爾德,那是北歐神話中女武神的名字,也是《沃爾松岡薩迦》的主人公,齊格魯德命中注定的配偶、伴侶,雖然最後因爲誤會,她用手中的長槍殺死了自己最愛的人,爲這個傳說故事拉上了悲傷的幕布。
在這裏不得不闡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尼伯龍根指環》中的主人公齊格飛,本是以《沃爾松岡薩迦》的主人公齊格魯德爲原型,創作出來的任務,兩者即爲同源的人物,也并非一人,從這一點上來說,位于戰場的齊格飛倒是與這位布倫希爾德有着一些相當糾結的關系。
與齊格飛不同,在《沃爾松岡薩迦》中,齊格魯德同樣是擊殺了爲禍一方的災厄之龍法芙娜,并将其心髒吃下,獲得了與鳥類溝通的能力,并在這之後與布倫希德爾相遇、相愛,并非是獲得了無敵的身軀。
而布倫希爾德手中所持的魔銀之槍,便是因爲這份對于齊格魯德的愛與恨,所化成的寶具,對于攻擊對象所懷有的愛意越深,就會造成愈加強大的傷害,據說槍擊的最大威力,甚至可以擊殺神王奧丁,隻不過布倫希爾德身爲神麾下的女武神,自然是不會對至高神産生這種感情。
自始至終,她都隻對齊格魯德一人産生過至高的戀情。
法芙娜所感受到的至強威力,并非是對于它本身所産生的力量,而是布倫希爾德基于對城頭上齊格飛的糾結感情,所附帶的威力,隻是這樣的力量并無法對法芙娜造成傷害。
在紫槍直擊法芙娜身軀的同時,法芙娜也拼盡自身全力去抵擋這一擊,隻是威力卻遠沒有它想象中的那般恐怖,槍尖在擊中法芙娜身軀的時刻,隻是震蕩出一層光圈,便被立刻震開,甚至沒能破開法芙娜的鱗甲。
被擊退的布倫希爾德并沒有後撤,身爲女武神(瓦爾基裏)的她,對于戰鬥并非厭惡,不如說是相當熟悉的,隻是一擊未果而已,繼續攻擊便可。
随即,布倫希爾德便于法芙娜顫抖起來,寶具的攻擊無法擊穿鱗甲,卻也依舊威力十足,使得法芙娜不敢懈怠地應對其布倫希爾德的攻擊,隻是靈活移動的女武神根本不是它能捕捉到的對象,隻能将力量全部用于防禦,落入被動挨打的狀态。
老大被牽制住,便導緻獸潮的陣型發生了混亂,失去領導的野獸恢複其原本的獸性,開始胡亂地朝敵人發起攻擊,城牆下的野獸們頓時褪去,朝着位于獸潮中心的阿提拉沖去。
龍種再度起飛,在已經損失過半的情況下,它們依舊充滿了威脅,比起下方混亂的獸群,龍群則顯得更有秩序一些,即使沒有法芙娜的指揮,它們也能做出正确的選擇。
龍種開始聚集,朝着城頭再度俯沖去,齊格飛與馬爾達因爲在剛才一擊上耗費了過多的力量,此時顯得有些疲軟,面對龍群襲來的攻擊,在應對上有些疏忽,讓龍群占到了優勢。
然而龍群的優勢并沒有持續很久,天空中便出現了無數法陣,磅礴的魔力湧動,不知何時何人,在天空中布下了轟擊法陣,數道魔術形成的球狀能量落下,擊中天空中的龍群以及地面的野獸。
瞬間爆炸的能量球造成巨大的破壞,雖然不及阿提拉的斬擊,優點在于數量上的優勢,以及覆蓋範圍的廣泛,整個天空已經被法陣所占據,接連不斷的魔術轟擊朝着下方持續輸出,瞬間便将龍群僅存的陣型打散。
浮于空中的【魔女】,用披風将自己的身體以及面容全部遮住,卻無法掩蓋她嘴角的笑容,以超高的魔術造詣,就連在空中布下這樣巨大的法陣集群也是可能的。
隻不過,那笑容并非是因爲擊中野獸而産生的愉悅,相反那并非是愉快的笑容,細說的話應該是怒極而笑的感覺,不是爲了别的,隻是因爲城頭上的另一個自己。
如果說她是作爲【魔女】美狄亞而存在的,那麽城頭上的美狄亞就隻能算是【lily】了,已經深知自己之後經曆的美狄亞,對于曾經的自己隻能感覺到憤怒。
在憤怒之餘,還有某種恐懼存在,或者說是害怕回想起那段不堪的人生,隻是看着美狄亞lily,就會讓她響起被冠以【魔女】名号之時的哀傷,無論幾次,都會刺痛她的心髒,讓人感到悲傷。
隻是,拘泥于悲傷,應該不算是她的性格,不然她也是無法在經曆過那種遭遇之後頑強地生存下來,雖然最後不免無法逃脫悲慘的命運。
似是想要宣洩一般,美狄亞加大了法陣的功率,無數魔術炮擊以誇張的數量轟向下方,與地面一劍粉碎地面的阿提拉形成了無意識下的配合,以絕對的力量模式擊殺野獸,消滅災難。
至此,北面城牆的危機已經全面解除,在幾位從者的大顯身手之下,鎮壓此處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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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麽?那就好,這樣我們就可以專心防守東面城牆了。”
羅維受到來自韋伯的訊息,說是北面城牆的防禦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讓他不需要再擔心。
放下心來的羅維便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面前的黑色浪朝之上。
在馬修的雪花之壁防禦下,浪潮依舊被阻擋在城壁之外,散落的黑泥也在從者的努力下,越來越小,隻是下方依舊不斷湧出的黑泥從者,繼續牽制着從者們的行動,讓她們無法肆意行動。
并且根據X還有Alter的反饋信息,黑泥從者的力量在不斷增強,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這着實讓羅維感覺到了麻煩,不隻是制造出了巨大的泥潭,不斷地産出黑泥從者,甚至在釋放出黑泥浪潮之後,還依舊能保持住,并且提升黑泥從者的力量,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黑泥之淵】才能夠擁有這樣的力量。
“嗯....這裏面,有問題。”與周圍的一名從者讨論之後,對方發出了這樣的感慨。“對于破案來說,現階段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了,有這道黑泥浪潮阻擋在前面,我也無法進行細緻的觀察,實在是一件難纏又有趣的案子。”
吊着煙鬥的偵探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