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骁話說到一半,閉了嘴,露出一副沒辦法跟她溝通的樣子,見她還擺出一副有哪裏不對嗎那種疑問模樣,瞬間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靠着床柱,擺了擺手,“所以你打算借着行刺的事帶我去别院?”
“對,如果王爺真的要造反,牽扯就多了,萬一任務期間出點什麽事,我們就完了。”
蕭澤骁見她還要擺出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分析,皺眉輕歎一聲,轉身看着她,“你這隻是假設,不是事實!我們必須要把王府裏的競争者都幹掉!離開王府能帶走多少人?”
顔沁卿一看他又皺眉,感覺他似乎很看不起女人啊?她的任何決定都要質疑?幹脆撇開這個話題說:“我知道你剛來的第一晚殺人了!你殺的絕對不是雞,湯嬷嬷替你埋的屍體!”
蕭澤骁怔住,很快反應過來,不屑的嘴角一抽,指了指窗外,“窗外就是池塘,我還需要人埋屍體?說到底你還是不信我。”
顔沁卿原本是好聲好氣來跟他協商之後的任務怎麽做,等兩個人說定,再假裝行刺他,現在看他這副還不肯認的模樣,火氣上來了。
多少年了,她似乎都快忘記發脾氣是怎麽回事了。
很好,這貨有前途,總是幾句話就讓她想發火,“你還嘴硬?!有什麽可隐瞞的?我沒打算用隊長架子批評你什麽!是個爺們就敢做敢認啊。擦!”
“我不想跟你吵!女人就是這麽不冷靜,現在是吵架的時候嗎?我們現在需要認真完成任務!”
蕭澤骁擺出一副教訓人的嘴臉,雙手抱胸,似乎感覺到胸前那兩團,又不爽的将手放下,聽見她的喘息聲越來越大,知道她更生氣了。
壓着脾氣輕聲說:“被扣的積分不是重點,現在我們的目的是先讓你到我身邊,我們兩個人一起好行事。如果我們離開王府去别院,豈不是把大本營拱手相讓給競争者?”
顔沁卿是有些氣被扣除的積分,但是她在乎的點并不是扣除的積分,而是蕭澤骁這貨說謊!
兩個人在一個隊伍完成任務,爲了任務也得向對方坦白所有情況啊!可這貨還這麽死嘴硬!男人這種東西果然才是真正的麻煩。
“王爺就快回來了,十五天後!我們離開王府去别院才更好行事!你想想,你是王妃!得有多少親戚?你現在是可以裝病躲在屋子裏。如果你被行刺了,不會有其他人來看?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太容易穿幫了!如果你的身份暴露,競争者會不會幹脆殺了你,再暴露自己的身份,等奸夫來報仇?”
蕭澤骁一聽顔沁卿這一長篇大論,先是不耐煩的皺皺眉,安靜片刻後,才松開眉頭長歎一聲,搖了搖頭,“你們女人總是直覺!假設!我們現在是在做任務,需要事實!你今天查到了那個隊伍的另一個人了嗎?”
顔沁卿真的要炸了,這不是她的直覺假設,而是任務期間很有可能發生的事!
她就是在闡述所有會出現的意外,用最好的方法來解決,卻被他不斷質疑。
她冷冷的笑了,想起昨天做的決定,假裝行刺這事,哪裏有真的被刺傷來的真實?
顔沁卿目光漸漸冰冷下來,手往床上的腰刀上一摸,緩緩的握住了刀柄。
蕭澤骁見她又用這種叫人看着瘆得慌的眼神盯着自己,轉念想起了之前被她連續兩次撲倒的事,握了握拳正在思考這回從哪裏下手還擊。
顔沁卿快速把刀從刀鞘裏抽出,伸出右手去抓他的肩膀,左手的刀揚起準備在他背上輕輕劃一刀,叫他老實的同時,也能讓行刺顯得真實些。
蕭澤骁正在戒備着她的行動呢,見她伸手要抓自己,往後一仰,擡腿準備踹去。
顔沁卿的刀剛揚起,蕭澤骁自己就往後仰去,她急忙把刀鋒一偏,鋒利的刀刃劃破了他的那一身衣裳和肩膀,讓他悶哼了一聲。
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其他什麽反應,聽到耳邊的提示,同時愣住了。
“二到底隊伍成員之間互相傷害,警告一次,扣除十積分。”
“卧槽!”兩個人同時低聲罵了一句,看向了彼此。
蕭澤骁憤怒的瞪着她,倒吸一口冷氣,伸手摸到傷口上,頓時感覺到滿手的濕潤黏糊感,側頭看了看,這具身體皮膚太過細嫩,被刀刃劃過,也造就了一條有些深的傷口。
顔沁卿無視他的憤怒,吃驚的張大了嘴,想到今天爲了找人說的暗号,郁悶的一眯眼,“完了,會不會隊伍成員被殺,隊伍内也有提示?”
蕭澤骁正在看自己的傷口,雖說他一個爺們不怕痛,可架不住傷口深,這具身體還很嬌柔,叫他頭疼,一聽這話沒好氣的附和,“肯定有!”
“今天我在府内集合了所有人,說了那個隊伍的暗号。如果剩下那人沒死,他随時會出現了!”
蕭澤骁一聽這話,視線挪到她的身上,看着她無語的閉了閉眼,“你……”他停頓了片刻,咬着牙恨聲說:“你智商被狗吃了?!”
“我特麽怎麽知道會有這種提示!早知道我早就給你一刀了!二球這貨也沒說過!”顔沁卿就算生存經驗有多豐富,也不了解魔方這東西,規則總是說一半藏一半的。她比他更想賺多點積分,盡快提升到s戰隊!
蕭澤骁被她這句話梗的噎住,想起自己也曾經贊成用暗号找漏網之魚,他把咒罵的話咽了下去,輕歎一聲,點點頭,放柔了語氣說:“的确,這事也不怪你。”
顔沁卿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居然還會說這種話,“看來我們必須離開了。現在找不到剩下那個人,防不勝防,還是去别院比較好。”
“還能怎麽辦?!我們迅速離開!你趕緊換衣服,我一會兒裝作受驚過度,叫湯嬷嬷準備東西,連夜去别院!别給那人機會下手。這年代下毒暗殺什麽都方便。”
蕭澤骁在她那衣服起身的片刻,忍着痛将床弄出一副淩亂的模樣,正準備将周圍也弄亂,擡頭發覺顔沁卿站在屋子正中間脫衣服,“你幹嘛?!”
“換衣服啊。還能幹嘛?”顔沁卿想着反正這具身體是男的,蕭澤骁這貨還怕看男人?也懶得避讓,站在原地開始脫衣服。
蕭澤骁被她這理所應當的口吻氣的又是一哽,好半天呼口氣,“你還真把自己當男人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