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骁爲了吃上營養健康的午餐,老實的做碼字工去了,埋頭苦幹,心裏大概有些憋悶,敲擊鍵盤的聲音,顔沁卿走到門邊都能聽見。
不過這對她而言,都不是事,反正他就是累死了,她也不會心疼,隻要小說寫完就好。
顔沁卿捧着一袋鱿魚絲站在葉少的身旁看熱鬧,他正在廚房忙前忙後。
葉少轉頭看着嘴裏叼着鱿魚絲的她,笑着揮了揮手,“有些髒亂,你出去等着就好。”
“中午還早,你現在就準備了?”顔沁卿象征性的的退後兩步,繼續看着熱鬧,眼底帶着惋惜,這要是她的男朋友該有多好啊。
“先把魚腌好,配菜切好,免得你錯過飯點。我也有段時間沒做菜了,怕手生。”
顔沁卿微笑着點點頭,心裏卻在不斷的歎息。
這種要錢有錢,要顔值有顔值,還會做飯,脾氣看着也不錯,還從小沒了母親,現在看來不花心,怎麽她就遇不見這種電影裏才會出現的好男人呢?
葉少剛把魚切好腌制起來,轉頭看她有些出神,以爲她不會做菜,有些擔憂以後,笑着安撫道:“你不會家務也沒關系,以後有我,我不在也有保姆。”
顔沁卿想想原主其實也挺能幹的,咽下嘴裏的鱿魚絲,頭一昂,“誰說我不會,我六歲就會做家務了!”
葉少切菜的手頓了頓,回頭用心疼的眼神盯着她,溫柔的回道:“以後你可以閑到六十歲,六百歲了。一切都有我。”
顔沁卿的郁悶值要爆表了,這都是原主的待遇啊,與自己無關,難受。
她露出一副被他這态度取悅的開心模樣,笑着點頭,“你繼續吧。”轉身離開了廚房,越跟他在一起久了越覺得難受,這麽好的男人又帶不走。
顔沁卿坐回電腦前将心裏的這口郁氣吐出,打開聊天群,單手托腮無意識的盯着。
蕭澤骁聽見她這聲重重的歎息,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門邊,有些奇怪的問:“怎麽?這麽快就惹你生氣了?”
顔沁卿一臉郁結的轉頭看着他,“哎,我隻是難受這種好男人不是我的男朋友。早晚都要走,他越好我越覺得我可憐。”
蕭澤骁悶笑一聲,似乎覺得她這些話很好笑,見她臉色沉了下來,擺出一副正經臉,“你要是喜歡,可以在這裏呆一輩子享受這位好男友。”
顔沁卿眼前一亮,興奮的看着他,“你說真的?”
蕭澤骁見她露出這幅表情,微微皺了皺眉,很快收斂表情,笑看着她,擺出一副八卦的樣子,低聲問:“你喜歡上他了?”
顔沁卿歪着頭思索了一會兒,認真的搖了搖頭,“沒有。就是覺得這個男朋友真好,挺羨慕的。”
蕭澤骁撇過頭松了口氣,暗自煩躁,女人果然容易感情用事,還容易壞事。轉念想着離榜首還有一段時間,葉少直接這麽登門入室,沒準早晚會培養出感情來,惆怅。
顔沁卿見他背對自己不說話了,一臉好奇的問:“我們還真可以留在這裏一輩子?”
蕭澤骁輕輕冷哼一聲,轉過頭看着她挑了挑眉,“對啊,隻要你不在乎任務失敗。”
顔沁卿抿了抿嘴,不說話了,小心翼翼打量他的神色一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以爲我會爲了他留在這裏,甯願任務失敗?”
蕭澤骁内心的确有這種擔憂,但怕又引爆她的脾氣,違心的笑着朝她搖搖頭。
顔沁卿又不傻,要論智商是比不過他,可人很敏感,一看他這副表現就明白了,轉過身看着電腦,輕聲說:“放心吧。在我心裏,任務才是最重要的。”
蕭澤骁不知道她這是真話還是氣話,點了點頭繼續碼字,“我知道了。”
顔沁卿知道自己沒喜歡上葉少,至少沒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看蕭澤骁這副表現就知道,他一定是誤會了什麽。
想着葉少在,她也不好詳細解釋什麽,免得被葉少聽見什麽不該聽見的東西。
群裏還在熱鬧的讨論着女作者青燈的那些事。
福祿:
我覺得她把我們的臉都丢盡了,現在好多人回帖說浮綿網的女作者都是這樣的。
小窩頭:
别去想了,總有明眼人在。不是所有人都會認爲女作者不自重。
酥瑩發個點頭的表情:
你看我就從來不找人要打賞,也沒去别人讀者群幹這種事,很多女作者還是很自愛的嘛。
顔沁卿悶笑一聲,這個酥瑩怎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她明裏暗裏的找自己要打賞就給忘記了?
“簽約編輯加我了。你還需要加責編。”蕭澤骁打開自己的QQ看了一眼,跟簽約編輯聊了起來。
“責編?”顔沁卿打作家後台發的通知信息看了看,才發覺編輯還分成了簽約編輯、責任編輯和主編,“看來負責跟我們打交道的就是責任編輯了?”
“身份證和銀行卡給我。”蕭澤骁看着電腦,也沒回頭,朝她的方向伸出了手。
顔沁卿從包裏拿出身份證和銀行卡遞給他,“這麽麻煩?”
“以後你不拿稿酬?”蕭澤骁随意回了句,很快将資料填寫完,“一會兒去打印合同,簽好字寄過去就算完了。”
顔沁卿正要點頭應聲好,葉少站在門邊,一臉關注的看過來,她敏銳的感覺到目光的注視,轉過頭看見他,“正好幫我去打印合同。”
葉少一副狗腿子的模樣走過來,點點頭接過她遞來的U盤,“打印幾份?”
“身份證和合同一式兩份。打印完了拿回來給我簽字,你再寄出去。”
“好勒,沒問題。”葉少将U盤捏緊,朝她燦爛一笑,速度很快出了門。
蕭澤骁聽見關門聲,輕笑一聲,“你還真會找跑腿的。”
“反正也不是我的男朋友,留口氣給原主就行了。”
顔沁卿這話讓蕭澤骁轉過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臉認真的問:“真話?”
“放心吧。我知道孰重孰輕。對我而言,什麽都沒任務重要。何況男人還是麻煩。”
蕭澤骁聽她這麽說徹底放心了,一聽她說男人是麻煩,咽下了到嘴邊的那句女人才是麻煩,橫當什麽都沒聽見,繼續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