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氣氛融洽的聊天止于顔沁卿的一個問題,“你怎麽死的?”
蕭澤骁似乎不想提到這茬,聽見這個問題再次拿被子蒙住自己,一副我睡了别打擾的模樣。
顔沁卿在房間裏呆坐了一天,直到困意來襲來在床沿邊,離他有些遠的距離睡下。
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被饑餓感折騰醒,蕭澤骁正坐在沙發上吃着水果,聽見她的動靜,面色如常的看過來,“你醒了?”
顔沁卿的渾身細胞就開始叫嚣餓了,再加上她剛睡醒,整個人還有些迷糊,循聲看過去,眼底閃閃冒着紅光,尖牙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
蕭澤骁歎口氣,老實的站起身,邊走邊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拉扯着衣領,緩緩走到床邊,半跪在她身邊,伸出了脖子。
顔沁卿這回輕車熟路的貼近了他的脖子,尖牙剛咬破他的皮膚,血珠冒出來讓她舒爽的悶哼了一聲。
蕭澤骁再次被她吸允,那股酥麻的感覺又來了,克制着自己雙手用力的抓住了床單,不讓自己再次去擁抱住她。
顔沁卿這回咬的比上次稍微深了一些,血冒出來的很多,她的舌尖舔舐速度很快,不斷咕嘟咕嘟往下咽。
蕭澤骁覺得自己被她這舉動弄得目眩神迷,手漸漸松開床單,擡起手将她的腦袋狠狠按向了自己的脖子,微微仰頭,讓她可以更貼近自己,倒吸一口氣,喘息起來。
房間裏是顔沁卿舒爽的唔聲和蕭澤骁那股難以抑制的低沉呻吟聲交雜在一起。
蕭澤骁單手按住她的腦袋,心跳越來越劇烈,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撲倒她,占有她。
另一隻手随着這些念頭,慢慢從她的腹部一路摸到了她的胸前,輕柔的揉捏着,身體不由的仰倒了下來,讓她撲在自己的身上繼續吸食着。
他的身體不斷磨蹭着她,似乎在找突破口,長腿交纏住她的腿。
顔沁卿完全沉浸在血液的美好中,腦子裏不斷叫嚣着不夠,還不夠。
蕭澤骁的手一直輕柔的揉搓着她的胸,那種軟綿舒适的感覺讓他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顔沁卿這回吸食的有些狠,咬的也深,血源源不絕的冒出來,讓她悶哼着專心的吸食完全沒有感覺到蕭澤骁的動靜。
蕭澤骁按住她腦袋上的手已經緩緩挪到她的内褲邊緣,一點點的往下拉扯着,讓她光裸了下半身,而他揉捏她胸部的手已經到了自己褲子邊緣,拉開了拉鏈扯開了内褲,釋放了自己的野獸。
顔沁卿還在專心緻志的吸食着他的血液,隻覺得今天的血液比昨天的更美妙,還隐隐帶着水果的香氣,令人沉醉其中,感受不到其他。
蕭澤骁的手拉扯下她和自己的内褲後,雙手撫摸着她翹挺的臀部,下半身不斷往上挺,卻找不到入口,他的腦子裏一片迷惘,循着本能,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
顔沁卿順着他的力道仰倒下來,雙腿本能的纏在了他的腰間,頭微微揚起努力貼緊他的脖子,完全沒察覺到他的下半身緊緊貼着自己,在不斷尋找着入口。
蕭澤骁沒有經驗,隻有本能,被她吸允着脖子發癢,心也在發癢,渾身都在提示自己不夠,想要做點什麽,要把她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内。
他抽出撫摸她臀部的雙手,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摸向了她的雙腿間,尋找着方向,另一隻手擡起了自己的欲念。
蕭澤骁的手指摸到了那一條他尋找已久的縫隙,另一隻手擡起欲念已經貼近了這裏,隻差一個挺身就可以徑直到達他渴望已久的地方。
窗外傳來了敲擊聲,居然還敲擊出了不同的音階,帶着歡快的節奏感,讓人感覺到窗外的人心情很好。
這敲擊聲很大,将顔沁卿瞬間驚醒,她感覺到自己好像有些半飽了,她吸食了多少血液啊?!
天,不會把蕭澤骁那貨吸幹了吧。
蕭澤骁也聽到了敲擊聲,有瞬間的清醒,可已經箭在弦上了,他睜開眼,眼底帶着熊熊燃燒般的火光,喘息着看着身下的顔沁卿。
他微張的嘴傳來的好聽喘息和眼底帶着引誘人的耀眼光芒,還有性感的喉結在不斷上下滑動着,讓顔沁卿愣住。
蕭澤骁見她呆愣的表情,隻覺得此刻的她無比吸引人,讓他恨不得把她一口口吃下去,不管不顧的握着欲念往尋找到的方向一挺。
顔沁卿松開纏住他腰間的腿,猛地往上一躲,讓他刺了個空,還沒踹開他,被他單手往下一扯,再次一個沖刺。
窗外是那歡快的敲擊節奏,顔沁卿将雙腿并攏,蕭澤骁的欲念貼在她的雙腿間,雙眼微眯,細碎渴求的光芒在閃爍着,他聲音低沉暗啞,透着可憐的語氣,“求你。我求你。”
他說完這句話,低下頭吻住傻掉的顔沁卿,唇齒間還傳來他含糊的聲音,“求你給我。”
顔沁卿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這個家夥是蕭澤骁?!不可能吧!
她感覺到他的兄弟緊緊貼着自己在腿間磨蹭着,他滾燙的身體和那根堅硬如同鐵棍般的欲念,柔軟的舌在她的唇齒間表達着他的熱情,臉上似乎帶着虔誠的表情,
就像她是他的唯一,他的世界,這一切感官瞬間直擊她的心髒,讓她的心開始微顫,還沒來得及想到這是怎麽了。
窗外傳來左承席歡快的聲音,“送外賣的到了。跟我很般配的美女再不出來,我就沖進來咯。”
顔沁卿從那股心顫的感覺中迅速抽離,輕松将蕭澤骁推開,視線掃過那不錯的尺寸,咽了咽口水,用被子蓋住他,俯身緊緊壓住他,輕聲叫他,“二蕭你怎麽了?”
到現在她更确定吸血鬼的尖牙或者吸血鬼一定有點什麽特殊能力,能讓人類迷失本性,或者他是不是失血過多産生幻覺了?
爲什麽會是這種幻覺?這家夥以前一定是個濫交的貨!
顔沁卿的這個念頭一想起,壓過了剛才被性感的他觸動的心,瞬間冷靜下來,又拍了拍他的臉,“你瘋啦?”
蕭澤骁正在震驚中呢,他剛才差點就把她給……可他現在居然是感到遺憾和痛恨窗外那家夥。
他其實知道自己沒被那股欲望支配,他在清醒的做着這一切,如果不是沒經驗,此刻他早就得手了。
難道他真的愛上面前這個人了?真的愛上了嗎?僅僅這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