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骁腿長速度快,帶着偷襲必成的決心,俊朗女人叫出聲時,甜美女人反應略慢了些,見他靠近自己,手在自己的鎖骨處一摸,拿出跟俊朗女人手上相同的匕首迎了上去。
俊朗女人見她居然就這麽迎上去,暗自皺眉,瞟了眼跟易崖對峙的金良安,又看了眼空中的顔沁卿幾人,視線放在了身側的陽光男人身上,他正專注的仰頭對準了左承席。
“如果我躍過去,往下墜的時候你可以接住我嗎?”顔沁卿已經察覺到左承席和清隽男人之間的差距,左承席的翅膀比他的小不說,速度也沒他快,唯一的優點是靈巧,轉彎變方向更快。
更何況左承席血液的味道不斷的在她鼻尖飄蕩,她不用看都知道,他替自己擋了那一箭受傷不輕。
“我能,不過你信我嗎?”左承席的語氣聽着很輕松,仿佛沒有受一點傷,隻是帶着她在空中翺翔一般輕巧。
顔沁卿調整着自己的身體角度,一點點的挪動着自己,讓自己的腳尖可以在他身上借力,十分肯定的回答了一句,“我信你。”
這三個字比我愛你三個字還讓左承席覺得舒心,臉上帶着抑制不住的開懷笑意,猛地扇動翅膀輕聲說:“無論你從哪裏摔下來,都有我接住你!”
清隽男人似乎也知道左承席的翅膀比不過自己的,臉上帶着悠哉的表情,在他靠近的片刻,使勁扇了幾下翅膀,瞬間又拉開了距離,低頭朝仰頭看過來的左承席和顔沁卿露出一抹冷笑,手緊了緊,将懷裏的秀美女人抱得更緊。
顔沁卿已經将身體調整好,無視清隽男人那悠然自得的模樣,一隻手按在左承席的肩頭,“倒數把我扔過去。三、二、一!”
她剛數到一,左承席反應很快,左腿屈膝讓她腳尖一踩,手往上用力一抛,翅膀不斷扇動着,讓她能貼近清隽男人。
兩個人是第一個合作,卻十分默契,沒有出現任何差錯,顔沁卿被左承席這麽一送,借助着那股力量猛地蹿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清隽男人的翅膀尖,擡起右手狠狠的往他翅膀中間一插。
厚重的黑色羽翼看着泛着金屬光芒,但鐮刀插入時,裏面依然是血肉的感覺,隻是表面很堅硬,她使出了全力才将鐮刀插進了翅膀裏。
左承席将她送上去後,抽空看了眼地面的情況,翅膀一拍,人在清隽男人下方轉悠着,眼裏隻有顔沁卿,準備能第一時間接住她。
清隽男人在顔沁卿竄到他附近時,正擡頭看着頭頂上方的巨型水晶燈,尋思着能不能站兩個人,他正盤算着他們兩人在空中耗盡任務時間,哪知道一陣劇痛傳來,疼的翅膀劇烈抖動起來,卻依然帶着翅膀上挂着的顔沁卿努力往上飛。
顔沁卿下手很快,鐮刀插入翅膀後,借助這股力量,整個人往上一用力,左手摸到了他翅膀上方的邊緣,在秀美女人伸手意圖攻擊自己時,正好一腳踹過去,利用這股反作用力整個人一蕩。
動作十分靈巧的攀爬到了清隽男人的背後,拔出了自己的鐮刀,在他騰出一隻手用飛镖刺過來時,反應迅速的一閃,狠狠的把鐮刀插入了他的後頸。
鐮刀從清隽男人的後頸一路捅入了秀美女人的眉心,這一切的動作極快,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幹淨利落的解決了這兩個人。
清隽男人的翅膀漸漸不再扇動,左承席略有些吃驚的看着顔沁卿剛竄上去就輕松解決了這兩個人,眼底帶着自豪和驚豔,見她拔出鐮刀往後仰倒一跳,扇動着翅膀将她接了個滿懷,語氣裏透着愉悅,“你看,無論你怎麽跳,我都能接住你。”
顔沁卿被他公主抱着,探頭看見他被血浸濕的後背,輕輕摸了摸他的翅膀,“便宜貨吧?”
這話讓還意圖說點情話的左承席被哽了哽,無奈的笑着搖搖頭,看了看下面的情況,找安全的地方落腳。
蕭澤骁見甜美女人手持匕首迎過來,臉上帶着稱贊的笑,見她率先出招,匕首直朝自己咽喉處而來,無語的搖搖頭,似乎覺得她的戰鬥方法很差勁,手一擡隔開她的手臂,手肘一撞,手一抓,将她肩膀扣住,燭台抵在她的喉嚨。
俊朗女人一看甜美女人一招就被蕭澤骁制住,手往前一伸意圖将匕首甩過去抵擋片刻,卻發覺蕭澤骁将甜美女人扣在自己手裏,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蕭澤骁一腳讓甜美女人面朝俊朗女人那一面跪了下來,燭台的尖端對着她的咽喉,看向俊朗女人,視線掃過了正要放箭的陽光男人,嘴裏無聲說:“幹掉他!”
俊朗女人一眼就看明白他的意思,雙眼眯了眯,眼底盛滿了怨恨和不耐,抿嘴咬牙片刻,轉身就朝陽光男人襲擊。
她剛邁出一步,一隻弩直接飛來,在她翻身躲過後,另一隻弩插入了她的肩頭,被她随意一拔,又看向了慢悠悠将箭頭指向自己的陽光男人。
“我等了很久。你終于動手了。”陽光男人這句話剛說完,手一松,箭直朝俊朗女人而去。
箭快到她面前時,她伸手用匕首用力一揮,在這片刻陽光男人再次搭上箭,速度比剛才快多了,又是一箭過來,她看着箭來的方向正要揮刀去擋,一隻弩飛射過來,力度正好的将這支箭的尾羽擊中,讓箭往前猛地一竄。
俊朗女人臉上帶着自信的笑,身體一翻轉,動作靈敏的閃開突然加速的箭,剛一動身,陽光男人手下速度奇快,搭上了三支箭,她腳步一頓正要往後連退,一支深藍色的箭從她後腦勺穿破而出,速度不減的奔着陽光男人而去。
“卧槽!”金良安之前跟左承席和易崖合作過,易崖就是個一打鬥起來就會眼淚汪汪的小屁孩,他完全沒想到易崖會真的出手。
易崖此刻正在淚眼婆娑的摸出第二支箭,手很穩的搭上,腳步很靈巧的躲避金良安,嘴裏顫抖着聲音不斷說:“殺人了,殺人了。罪過,罪過。”
蕭澤骁剛扣住甜美女人逼迫俊朗女人動手時,金良安正在尋找易崖的破綻,他不知道這家夥會不會跟左承席一樣也能飛,萬一能飛,空中射箭那才叫猛。
他站在原地尋找着一擊必中的機會,沒想到易崖一箭射出,他剛躲開,就聽見了腦袋被洞穿的聲音。這讓他有片刻的驚詫。
陽光男人一看俊朗女人被易崖幹掉了,手裏迅速搭上箭轉向了蕭澤骁的方向,可愛女人的弩也擡了起來對上了空中的顔沁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