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隻喪屍對于一群來自魔方,如同戰鬥民族存在的人來說。
就像是在玩切西瓜遊戲一樣輕松。
連茹晶擺好了架勢,拿出了氣勢,準備展現自己驚人的戰鬥力時才發覺。
高朗三個人就像是開了挂一般,每個動作下就是一具喪屍倒下。
那戰鬥力簡直可以用爆表形容,她的内心有些失落,又有些驚喜。
把這三個人納入麾下,那簡直是如虎添翼,從此就可以在末世橫行了。
顔沁卿和蕭澤骁還稍微收斂了自己的身手,高朗三人卻似乎全無顧忌。
舉手投足都可以看出他們簡直身經百戰。
顔沁卿抽空瞅了眼連茹晶,看見她眼裏的矛盾情緒流露,有些無奈的想着,她就沒思考過一件事嗎?
這三個人戰鬥力如此強悍,還能被這麽些喪屍追趕的連夜逃命?
這破綻不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嗎?
也讓她有些疑惑,這群人完全沒有藏着掖着,就這麽明目張膽的表現自己。
是因爲魔方的C級任務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一百多隻喪屍還不夠那三個人分呢,顔沁卿和蕭澤骁就是來打了個醬油,展現一下異能的。
至于火系的于達躍和水系的連茹晶更像是來看戲的,雖說也出手快準狠,卻絕對達不到他們那樣的效率。
幾乎沒用多久時間,喪屍群就沒有一個站着的了。
高朗手腕翻轉收了複合弓,手裏按着一把匕首,蹲在地上開始切割喪屍的頭,仿佛在尋找什麽。
連茹晶從空間裏拿出一枚異能者的晶核遞到他面前,“你在找這個?喪屍腦袋裏也有?”
顔沁卿看了眼站在遠處的孟教授,隻覺得連茹晶真是修煉不到家。
之前還裝的什麽都不知道,現在就這麽來問腦袋裏也有?這也字不就清楚的表明她知道異能者的晶核在腦袋裏?
人體如此玄妙,指不定孟教授還在思考晶核在什麽位置呢。
她就能這麽清楚了?
這演技,也就是作爲女主,無數的邏輯硬傷被人無視了而已。
高朗瞟了眼她手裏的晶核,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平靜的回答了一句,“對。”
“你們怎麽發現的?”
連茹晶這句台詞讓顔沁卿翻了個白眼,拜托沒話找話時,能專業一點嗎?
用這種類似于質問一般的口吻,誰能爽?
高朗不但沒有表現出不爽,反而挑唇一笑,“爆頭找到的。”
連茹晶朝高朗明媚的笑起來,仿佛他說了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簡直是笑靥如花。
顔沁卿這下徹底肯定了,身手好,看着脾氣并不算太好,有這麽多明顯的表現,這哥們肯定是魔方來人了。
而且他看着對連茹晶的态度很好,看來是同道中人了?
顔沁卿見地上滿滿都是喪屍的屍體,腳踩在地上的喪屍腦袋上,輕巧的劈開,幫他一起尋找着晶核。
宋緻宏和文和光也沒閑着,一起蹲在地上一個個切割開喪屍的腦袋。
遠遠來看,跟一群人在野地裏蹲坑似的。
高靈柔一臉糾結的站在原地,等她思想鬥争做完,想好怎麽幫忙殺喪屍,而不是幫倒忙時,戰鬥已經結束了。
她手裏還握着一根木條,有些郁悶的看着宋緻宏手裏那閃着柔光的綠苗,明顯比她高大上不止一個檔次的木系代表品。
人跟人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啊?這就是原著和外來人口的區别嗎?
她默默往後退了幾步,躲在稍微陰暗點的地方,思考着接下來的劇情。
很長的小說,亂七八糟很多事情,她也不能完全想起每個細節。
隻覺得眼前這一幕,不像是自己看過的小說,倒像是全新的發展。
蕭澤骁也在幫忙找着晶核,從喪屍腦袋裏找出幾顆大小不一,顔色不一的晶核,全都給了高朗。
高靈柔站在原地終于想起來了,喪屍沒有進化怎麽會有晶核!究竟是哪裏出錯了?
一百多喪屍的屍體很快被一一切割掉,粗粗算了下,一群人隻找出了十幾顆晶核,最大的隻有成年男子大拇指指尖大小,最小的大概就是小拇指指甲蓋大小。
若不是大家都是異能者,眼睛很尖,在那一片喪屍腦袋的腐臭泥濘裏還真找不出什麽來。
連茹晶看見高朗一派自然的把所有晶核揣進了自己空間裏,一點大家來分分的意圖都沒,反而一臉和善的看了看他們三人,輕聲問:“你們打算去哪兒?”
宋緻宏、文和光、高朗或站或蹲,卻默契的齊齊轉頭看向她,異口同聲的回答:“康德基地。”
連茹晶臉上露出好巧啊,我們目的地相同的驚喜表情,指了指帳篷前幾人,“我們全都是去康德基地的。”
“真巧!”文和光一副好驚喜的表情,那表情誇張的讓顔沁卿無法直視,“介意我們結伴同行嗎?”
連茹晶怎麽會介意?簡直完全不會思考介意兩個字,三個極品帥哥,再加上自己隊伍裏帥哥。
這麽一群人帶出去,簡直是拉風又酷炫,美的已經不要不要了。
她連連搖頭,又露出那副聖母般慈愛、憫懷天下的表情:“我們是人類,應該互相幫助,互相扶持。結伴同行最好!”
顔沁卿和蕭澤骁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帶着無奈,和一種憋笑快憋出内傷的感覺。
這兩隊代表人物的對話,就像是你在看一部毫無演技的偶像劇,看得人迷之尴尬,還不得不看。
“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隊友和他們的異能吧。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連茹晶說完這話,抿嘴朝高朗三人一笑,那笑中帶着些許小羞澀,看上去整個人還有一絲小可愛。
顔沁卿真想提醒她,拜托啊,人家是異能者,來通知我們的時候,您老人家正在進行不可描述的事情呢!走萌萌哒路線不适合你了,你更适合走熟女路線啊!
連茹晶把高朗幾人帶到了孫寒泊和孟教授幾人面前,還有看上去就在鬧别扭卻不得不站在一起的王治煥和秦樂樂面前。
一一給他們介紹後,她的臉上帶着領導般總結陳詞的表情,手那麽一揮舞,宣布:“從此我們就是一個隊伍裏的人。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後要互相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