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隻要靠近顔沁卿,就處于極度開心的狀态,哪怕隻是彼此靠着,也覺得很滿足似的,圓溜溜的眼睛時不時笑的像個小月牙。
顔沁卿正無語着,它卻圍着顔沁卿轉起來,語氣裏滿滿的開心,“妹妹還在就好。”
“坐下來,你轉的我頭暈!”顔沁卿擺出一副訓練寵物的模樣,小豬蹄往眼前一指。
狐老實的坐在她豬蹄指着的地方,小豬腦袋還在晃着,“妹妹,妹妹。”
這麽看起來,它還真是呆萌的挺可愛,顔沁卿忍了忍笑意,眼睛裏透着嚴肅盯着它,“哥哥聞見妖丹的味道了?”
“嗯,你也能聞見的吧。”
顔沁卿這才了然,自己能聞見,不是因爲購買了充沛的妖力,而是這兩個家夥都是妖。
她擺出一副沮喪的模樣,垂下小腦袋看着榻上鋪着的涼席,“哥哥,我什麽都不記得了。之前的事都不記得了,我是不是還沒好徹底啊?”
“你以前渾渾噩噩不記事,當然不會記得。不過不要怕,哥哥在。”狐見她露出這副模樣,起身拿豬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緊緊挨着她,聲音溫柔的安撫着。
“哥哥,我們是妖嗎?爲什麽測妖師測不出來我們的妖氣?”顔沁卿臉上露出渴求知道一切的模樣,圓溜溜的眼睛緊緊盯着它。
狐沉默了片刻,第一次露出拒絕回答的模樣,看上去似乎有難言之隐,沉重的點了點頭,“我們是妖,所以要小心。”
“可我想化形,想變成人類,想不被欺負!”
“變成人類有什麽好?人類自私殘忍,自相殘殺!”狐一臉不屑的看了眼呆坐在一旁的蕭澤骁。
說到這裏,它的聲音又溫柔了下來,“妹妹别怕,哥哥一直在,會保護你,不讓你被欺負。”
“可我們太小啦,力量太小了,我想要化形!”顔沁卿一聽狐這口氣,似乎對化形沒興趣。
大哥,你對化形沒興趣,我們卻必須讓你化形啊!
狐有些爲難的盯着顔沁卿,垂眸半晌,鼻子聳了聳,貼近顔沁卿的耳朵,似乎想安慰她。
“爲什麽我們是妖,卻不能化形?爲什麽?”顔沁卿流露出委屈和不解,撒嬌般的拿鼻子拱了拱它。
“還不到時候,不到時候。”狐卻連連搖頭,一臉堅決的說着。
不到時候?難道這兩隻豬還有什麽隐藏的故事?
顔沁卿隻覺得頭疼,這贈送的原主記憶果然不靠譜!
自己這原豬什麽都不知道,跟沒記憶有什麽區别?
狐看着嘴很緊啊,必須問出點什麽,從哪裏開始呢?
“哥哥。”顔沁卿擺出一副回憶的模樣,扭頭看着窗外,“夢裏叫我們不離不棄的女人是娘親嗎?”
“那不是夢,是我們的媽媽。”狐肯定的回答,突然讓顔沁卿發覺一件事。
此刻她才幡然醒悟的一件事,這裏是古代,狐和狸哪怕是豬,也應該是說話帶着點古韻吧?
可是狐說話,一直都像是現代用詞,現代的通用詞!
奇怪了,爲什麽狐說話用詞跟其他人或豬不同?
“不到時候要等到什麽時候?”
狐沉吟了片刻,小豬腦袋搖了搖頭,“到時候我會告訴妹妹。”
“我想知道!知道一切,我是你妹妹,我有權知道!”顔沁卿恨不得掐着它的脖子問,爲什麽不告訴老娘!
狐見她一副要發飙的模樣,圓溜溜的眼睛裏露出委屈,小心翼翼的回答:“太危險了!不能告訴妹妹。我答應過媽媽。”
啊,抓狂啊,最讨厭這種明明有秘密,就是不肯說的人!額,豬!
顔沁卿覺得硬逼恐怕不行了,還是來點軟的。
她的小屁股往後一坐,豬蹄搭在一起,垂眸盯着自己的豬蹄,開始抽泣起來,“我腦子清醒了,哥哥卻還是什麽都不說,就是不相信我。哥哥不信任我。”
狐一看她這樣,慌亂起來,着急的在原地來回轉了兩圈,小豬蹄順着她的耳朵摸了摸,“别哭,别哭。哥哥以後都會告訴你。”
這貨真是軟硬不吃是吧?!頭疼,這小豬怎麽就這麽固執呢?
“我想吃妖丹,化形變成人。哥哥要吃嗎?”顔沁卿岔開話題,故作偷瞟了眼蕭澤骁懷裏,木盒所在的位置。
“不能吃同類!”狐一臉堅決的擋在顔沁卿面前,阻擋住她的視線,使勁搖頭,“不能吃妖丹。我們不能吃!”
顔沁卿圓溜溜的大眼睛漸漸浮出水霧,仿佛在說你這也不讓,那也不讓,你就是不疼愛我了。
狐可憐巴巴的後退兩步,歎息一聲,“我們遲早要回到迷蹤森林。被其他人聞到了雜亂的妖氣味,會被驅逐的。”
顔沁卿聽見迷蹤森林四個字,低頭眼珠轉了轉,這兩隻來自迷蹤森林?
這麽安全的地方,它們不待着,爲什麽要來人界?有什麽目的?
迷蹤森林裏的妖都不吃妖丹?那靠什麽增加妖力?
“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嗎?”顔沁卿擡頭看着狐,小鼻子拱了拱它的豬蹄,仿佛在說我不想待在這裏,我想離開。
狐搖了搖頭,“拿到東西我們再走,回到屬于我們的地方。”它說到這裏滿面溫柔的拍了拍顔沁卿的腦袋,“我們很快就會拿到的。我們已經到了目的地。”
到了目的地?它們的目的地就是除妖派嗎?
如果狐和狸來自迷蹤森林,是不是妖力已經足夠化形?
可他們的任務是助狐化形,這要怎麽算?
幫它拿到東西,然後送它回到迷蹤森林,見它化了形就算是完成任務?
“什麽東西啊?”顔沁卿露出一臉好奇的模樣盯着狐,還眨了眨眼睛,一副賣萌的可愛樣。
“放心,一切有我。妹妹隻要開心的活着就好。”狐似乎很喜歡看見這樣的顔沁卿,拿鼻子拱了拱她的小腦袋,“一切都有我!”
看來得弄清楚這個小頑固究竟要拿除妖派的什麽東西,盡快替它到手,然後送它們回迷蹤森林!
顔沁卿也不好一次逼問出什麽,隻能暫時放棄,朝蕭澤骁輕哼幾聲,仿佛是在呼喚他。
狐緊緊貼着顔沁卿,小腦袋不斷在她身上蹭着,一副特别滿足的模樣。
蕭澤骁聽見顔沁卿的輕哼聲,餘光瞟見她看着自己,一看狐蹭着她,整個人都快炸了,這色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