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沁卿看着窗台上的含羞草,此時的蕭澤骁,那模樣實在是令人忍不住。
她笑的非常開懷,卻忘記了一件事情。
原主墨秦秦是個裸睡愛好者,她睡覺向來不着寸縷,顔沁卿現在笑的波濤洶湧,讓蕭澤骁看直了眼。
含羞草的枝幹在微微顫抖着,蕭澤骁的眼睛盯着那起伏的波濤,無法錯開視線。
顔沁卿笑夠了,拍着胸脯順氣,正要說話,一看蕭澤骁的視線,再一摸胸前,捂着胸轉過身,“看得爽嗎?!”
蕭澤骁晃了晃枝葉,不知道自己該回答什麽,輕咳一聲,一副關心的模樣詢問:“不冷嗎?”
小小隻的機器管家靈叁撲哧撲哧的飛啊,費勁的飛,終于追趕到顔沁卿的腳步,在她耳邊輕聲問:“主人需要什麽衣服?是否食用午餐?”
“嗯嗯,去把我的衣服拿來,一會兒我要出門。”顔沁卿戳了戳它腦袋上的小耳機,“順便爲我準備好午餐。”
“好的。請記住您的含羞草十分鍾後需要澆水。”靈叁在空中恭敬的朝她鞠躬,轉身朝另一邊飛去。
顔沁卿背對着蕭澤骁等待靈叁拿衣服過來,打量着屋子,這屋子科技感十足。
整個房間沒有任何隔間,一間看上去一百平米的房,但是在房門邊有一塊透明的控制面闆。
面闆是觸屏式的,上面标注了客房、衛生間、書房、廚房,下面還有詳細的标注,沙發、茶幾等等各種家具的名稱。
顔沁卿知道這個世界的科技很發達,可以将分子分解并且進行重組,面闆不僅是觸屏式的還是聲控的。
靈叁飛到面闆附近,用好聽的聲音念着,“廚房。準備一人份營養午餐,三分鍾内完成。”
它的話音剛落,在屋子的角落有不少顆粒狀的氣泡騰起,速度很快的構建出一個開敞式的廚房,冰箱就在角落裏。
冰箱門上的顯示屏滾動着,“營養午餐一份,取出食物。”冰箱門自動打開,門上的扶手漸漸變成機械手,将門裏的食材取出,送到了廚房的案闆上。
案闆的兩邊自動延伸出兩條線,左邊形成了機械手在整理食材,右邊形成了菜刀開始揮舞着。
顔沁卿一臉驚奇的看着這些高科技,啧啧的搖頭,真希望有朝一日她的世界也能發展成這樣。
想到這裏頓了頓,發展什麽,都末世了,變成了晶核時代,如果沒有末世多好。
顔沁卿還在無限感慨中,靈叁飛回來了,手裏拿着一顆黑色的紐扣,往她的太陽穴左側輕輕一貼,恭敬的站在一邊,“主人還有什麽吩咐?”
“嗯,關機二十分鍾。稍後重啓。”顔沁卿還想跟蕭澤骁對話呢,哪怕靈叁隻是個機器管家,也不想讓它聽見。
靈叁寶石般的眼睛閃了閃,“關機中,定時二十分鍾後重啓。”說完身體往窗台飛去,站在角落漸漸的垂下了腦袋和翅膀,靜止不動了。
顔沁卿手摸在太陽穴的黑色紐扣上,嘴裏輕聲說:“輕便外出裝。”停頓片刻,眨了眨眼說:“冷色系。”
黑色紐扣很快延伸出絲線在顔沁卿身上蔓延,光滑的絲線繞着她包裹了一圈,快速的形成了淺紫色的連身裙。
露肩式的上半身将她的胸部顯得格外誘人,纖細的腰那裏形成了一條飄逸的蝴蝶結,下半身形成了喇叭狀的裙擺。
絲線緩緩往下蔓延,形成了一雙乳白色的高跟鞋,貼着她的腳形成,十分的舒适。
顔沁卿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裙子,滿意的抿抿嘴,“高科技太贊了,居然真的是按照我的想象出來的裙子。”
“很适合你。”蕭澤骁讨好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目光掃過傳出飯菜香氣的廚房,郁悶的晃了晃枝幹。
顔沁卿轉過身,雙手環胸,目光不善的盯着蕭澤骁,嘴角一斜,挑了挑眉梢,什麽都不說,就這麽盯着他冷笑。
蕭澤骁被她看得心裏發毛,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讓她不爽。
不至于吧?這回受罪的是他,他什麽都沒做,她爲什麽看上去很不爽呢?
顔沁卿見蕭澤骁露出無辜又莫名的神色,撒嬌般的朝自己眨了眨眼,冷哼一聲,“看其他女人看得很爽吧?”
說着話,她還将高聳的胸部往上抖了抖,“你就喜歡這種範兒是吧?!”
蕭澤骁豁然明了,自己到底做什麽讓她不滿,咽了咽口水,一副老實相的盯着她的臉,“我的眼裏隻有你。”
顔沁卿不過是故作不滿,緩解一下剛才被他看個精光的尴尬,現在見他這樣,露出不跟你計較的模樣,端起他的小盆,走到廚房的飯桌邊坐下。
看了眼桌上色澤誘人的飯菜,将他放在飯菜的一邊。
蕭澤骁現在就是一株含羞草,有感官能說話,現在聞着這濃烈的飯菜香,隻能看不能吃,隻覺得自己快憋屈死了。
顔沁卿看他那可憐巴巴的模樣,憋了憋幸災樂禍的笑,舉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起飯來,“你的含羞草有些什麽記憶?”
“沒太多有用的東西,頂多是了解這個世界的一些事情。這株含羞草是按照你家原主的想法在成長。一句話總結就是,他是個小白。”
蕭澤骁的話讓顔沁卿悶笑一聲,用手指尖撓了撓他的葉子,見他迅速卷起來,笑出了聲,“我倒覺得挺好玩的。”
“隻要你覺得好就行。”蕭澤骁好說話的順着她的話說下去,見她吃的津津有味,咽了咽口水,岔開話題問:“任務怎麽開展?”
“麻煩。”顔沁卿放下筷子,拿起微暖的果汁喝了一口,看向蕭澤骁,“這件事還沒傳出來呢。”
說到這裏她停頓片刻,歎口氣,“現在外面還沒風聲說皇室王子的玫瑰花不見了。我需要找到個缺口,參與到這件事裏面去。”
“我們需要知道王子的玫瑰花是否形成人形,如果變成人還好找一些,如果隻是玫瑰花那才是真的麻煩。”
顔沁卿贊同的點點頭,沉吟片刻輕聲說:“所以,我得借助原主的追求者。皇室的護衛人員。争取從他那裏套些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