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沁卿總算搞定了林少寒,跟他說定了彙合的時間,面帶着溫柔的笑送走他。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這層樓,微微松了口氣,正要轉身,餘光瞟見何悠然正捧着冰飲,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顔沁卿朝她随意聳聳肩,露出一派輕松的表情,似乎爲了擺脫林少寒而舒了口氣。
何悠然身上穿了一套性感涼爽的連身裙,拿着冰飲慢悠悠的走近顔沁卿,看向林少寒離開的方向,眼底帶着惋惜。
很快收斂表情,轉頭和善的看着顔沁卿一笑,“送走了?心裏舒服了?”
“嗯。舒服了。”顔沁卿順着她的話應了一聲,學着原主那樣好奇的看了眼她手上的冰飲,“今天又是什麽?”
“古老的配方,你肯定不願意嘗試,我花大價錢弄來的原生苦瓜,這苦勁,讓我啧啧……”何悠然将冰飲湊到她鼻下,似乎想讓她聞一聞。
顔沁卿推開冰飲,一臉嫌棄的揮揮手,“别來糟蹋我了。我這種混血要老還需要大把時間呢。”
何悠然噗嗤一聲樂了,一臉調侃的朝她挑眉,“這話敢對林少寒說嗎?”
顔沁卿瞪了她一眼,轉頭看了眼自己的花店,“過幾天我父母回來,我事情多了,不來開店了。如果有熟客來,幫我說聲吧。”
何悠然滋溜一口冰飲,眯了眯眼,朝她幹脆的點頭,“我知道啦。你那催婚的父母又回來了,你有的忙了。”
顔沁卿一臉無奈的陪着讪笑一下,搖了搖頭,還沒說話。
何悠然正經了神色,看着她,歎息一聲,輕聲詢問:“如果有選擇,爲什麽不選他呢?”
不等顔沁卿回答,何悠然回頭看了眼自家的養顔排毒館,微微笑了笑,“雖說木林星的人也很好,可有同類在一起,會更好吧。至少人類的思想更玄妙有趣一些。”
“如果你這話讓你家那口子聽見,又要難過了。說你嫌棄他思想單純。”顔沁卿調笑一句,收斂表情看向何悠然,“悠然,有些事勉強不了。你我都知道。”
何悠然也是個有故事的女人,當然明白她這話的意思,不好意思的朝她笑笑,連連點頭,“你别理我,我就是沒事就亂感慨一番。還是及時享樂最好!來的暢快!”
“你去享樂你的吧!我去設置我家花店的自動裝置,把我的花草安置好。過幾天再來開店。”顔沁卿一臉随意的拍了拍她的肩,朝她微微一笑。
何悠然幹脆的朝她擺擺手,轉身,甩下一句話,“你趕緊忙去吧,我要回去享用我家的美男了。”
顔沁卿站在原地看她走回自家的養顔排毒館,微微皺了皺眉,何悠然不是最怕苦嗎?爲什麽會喝苦瓜汁?
她收斂表情,做出若無其事的模樣轉身站在店門前的面闆前,手指輕按,設定兩周内店裏的溫度調控和一些細節。
任務時間是兩周,她可沒興趣在這裏當兩周的花店店主,等明天跟林少寒彙合,就開始着手任務。
順便抽空享受一下這個未來世界,這麽多神奇的科技,一定得體驗一下。
可惜自己沒有科技頭腦,要是能學會這些,有一天真的能回到前世,改善自己的世界多好。
顔沁卿弄好一切,走進花店的小隔間,蕭澤骁的葉片都耷拉着,好看的美眸也閉上了,仿佛無聊到要自我毀滅了。
她悶笑一聲,用手指逗弄了他的葉片一下,見他睜開眼,一臉無奈的盯着自己,又撥弄他幾下,如願見他抖動着枝幹卷縮的更厲害,忍不住大笑起來。
“卿卿!”蕭澤骁無奈的叫着,實在是拿她沒轍,心裏安撫自己,橫當是還了上個任務世界調笑她的那些時候。
“我感覺何悠然不對勁,而且不對勁的很明顯。”顔沁卿收回手指,看了眼花盆上的顯示,正好需要澆水,暗道一聲還好來得及時。
“你是說隔壁的店主?不對勁的明顯?”蕭澤骁皺了皺眉,連帶着枝幹也晃了晃,“難道她是魔方的人,發覺了你的什麽細節?”
“不好說,沒準還會試探我的任務。總之覺得不對勁,需要警惕一點。”顔沁卿放下噴水壺,将他的花盆轉了轉,仿佛想擺放一個看着順眼的角度。
“那個林少寒呢?”蕭澤骁心裏有些擔憂,顔沁卿有時候很細心,有時候又很粗心,她一個人面對其他人,他心裏真的不放心。
可現在他就是一株沒用的含羞草!什麽時候才能成爲人啊,真麻煩,該死的二球!
“林少寒似乎沒什麽問題。”顔沁卿往前走了幾步,站在蕭澤骁的身邊,背靠着牆壁仰頭想着,“跟他接觸這麽一會兒,感覺沒任何異常。不過還得再看看。”
顔沁卿說完這話,不等蕭澤骁分析,轉頭看着他,一臉的八卦,“好可惜,我覺得他們兩真是絕配。”
她說到這裏,上下打量蕭澤骁一番,臉上帶着深思,“你說要是你夭折了,會附身到誰的身上?”
她這話就像是在蕭澤骁面前直白的說,老公啊,我看上了别人,我想弄死你。
蕭澤骁覺得自己快冒煙了,而且渾身都散發着綠!
“你這話的意思是?”蕭澤骁咽下後半句氣憤的“你看上他了?”,他枝條晃了晃,深吸一口氣,緩和自己的情緒,“你想做什麽?”
“我隻是覺得原主跟林少寒其實很般配,如果這株含羞草沒了,我再撮合撮合,沒準可以……”顔沁卿還在沉浸在做紅娘的暢想中。
蕭澤骁覺得自己不是一株含羞草,而是一片草原,她就沒想過,現在誰在用墨秦秦的身體,她還打算跟别人談戀愛嗎?
滿心都覺得自己綠了的蕭澤骁完全去想,顔沁卿打算臨走前想辦法撮合他們。
一心認爲就兩周任務,她還打算抽空跟别人談個戀愛?就因爲自己變成了一株含羞草,就非得把這綠色給坐實了嗎?!
顔沁卿又不傻,回過神,發覺蕭澤骁沉默了,看他枝條微微顫着,就像是氣的顫抖起來,隐隐感覺到他是不是吃醋了?
心裏有些小竊喜,又覺得無奈。這家夥,真愛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