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骁感覺自己仿佛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見自己成爲了一顆種子,被人埋在土裏,困在一個小小的花盆裏。
很快他破土而出,舒展着自己的枝葉,努力吸收土壤的營養,不斷接受着陽光的洗禮。
隻爲了可以快點,快點,再快點……
夢到了這裏,突然一片混沌,自己想快點做什麽?
蕭澤骁猛然驚醒,睜開眼,頭頂是一片純白的天花闆。
他眨了眨眼,想起了一切。
之前在含羞草裏時,他一直有一種束縛感。
大概是因爲含羞草的根系在小小的花盆裏,隻覺得空間不夠伸展。
可現在,他覺得自己渾身有點涼飕飕的,還有些濕潤,晃了晃腦袋,直起身體。
當他擡起手,放在玻璃棺的邊緣,這才發覺自己變成人了!
他低頭仔細打量自己一圈,嗯,一應俱全,什麽都沒少。
心裏松了口氣,真怕他變成人形,突然變成女的之類。
木林星的一些植物成熟後,也有可能産生變異,明明是雌性植物卻變成雄性,也會出現雄性植物變成雌性。
還好他沒任何異常,否則真的能活活掐死二球!
想到自己終于有了人形,蕭澤骁眼前一亮,撐着玻璃棺起身。
他動作太急,棺底還有些液體,讓他腳下一滑,差點摔一跤。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光着身體從玻璃棺裏邁出來,視線打量起屋子。
正中間的床角落擺放着一條潔白的浴巾,他的正對面有一扇門,不知道是洗手間還是出口,左手側面也有一扇門。
蕭澤骁的視線剛轉到左手側的門上,還沒走向浴巾,門把開始微微轉動,讓他眉頭一皺。
是誰?
門很快被人擰開,顔沁卿站在門邊,臉上帶着微笑,視線從他的臉一直移到他的下半身,滿意的朝他挑挑眉。
“卿卿?”蕭澤骁覺得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昨天跟她鬧得這麽不愉快,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一晚上她冷靜下來,原諒自己了?
對,很有可能,她并不是個小心眼,喜歡斤斤計較的人。
蕭澤骁想迎過去抱住她道歉,卻發覺她微微撇頭,嘴角始終帶着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頓了頓,轉身去拿浴巾。
顔沁卿在他拿浴巾将自己下半身裹起來時,進入房間,随手關了房門,朝他走來,“有身體的感覺好嗎?”
這溫柔的聲音,讓他轉頭朝她微微一笑,緊了緊腰間的浴巾,站在她的面前,揉了揉她的頭發,“你不生氣了?”
顔沁卿調皮的朝他嘟嘟嘴,視線掃過他俊朗的臉,擡起手,拂過他的喉結,慢慢的往下摸下去,從他結實的胸肌一直到腹部上,在他的腹肌上劃着圈圈,聲音有些嬌嗲,“誰說我不氣了。所以你要好好的賠罪。”
蕭澤骁原本看見她,滿心的喜悅,沒想到她昨天看上去那麽委屈傷心,今天就能來接他。
可此刻被她調皮的手指在身上不斷的撫摸着,整個人就像是燃起了一把火,心底的欲望越來越強。
“卿卿。”蕭澤骁意圖告訴她,現在還在别人的地盤,指不定就被監視着,有些事最好是回家做。
顔沁卿卻擡起另一隻手,用食指抵在他的唇間,輕輕地“噓”了一聲,朝他眨眨眼,“你想好怎麽賠罪了嗎?”
她說話期間,手漸漸從腹肌往下滑去,隔着浴巾朝他已經按捺不住的地方而去,指尖劃過輕笑一聲,“看來你想好了。”
蕭澤骁覺得自己真的忍不住了,默念看顔沁卿的臉,卻發覺自己這麽默念完畢後,眼前的顔沁卿還是頂着墨秦秦的那張臉。
她的臉完全沒有變成顔沁卿自己的臉。
蕭澤骁猛然回過神,測試!這是測試宮的測試!
他往後連退幾步,躲開面前的“顔沁卿”,一臉肯定的看着她,“你不是墨秦秦,你是誰?”
他這話剛說完,有些驚詫的顔沁卿愣了愣,面孔開始轉變,一點點的變成了墨傾城。
墨傾城驚疑的上下打量着他,搖着頭,“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認得出來?!”
蕭澤骁捏緊腰間的浴巾,又往後退了幾步,冷笑一聲,“你根本不是她,我怎麽認不出來?”
他見墨傾城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不忿的表情,冷靜的提醒她,“我既然認出來了,說明我的測試過關了吧?”
墨傾城回過神來,目光漸漸平靜下來,擡起手朝他擺了擺,“測試剛剛才開始。”
說完這話,她按住自己的耳釘,嘴角一斜,輕聲說道:“第三測試宮墨傾城呼喚,現在要求将C6房間注滿測試氣體。現在就開始!”
蕭澤骁不知道測試氣體是什麽,但知道肯定不是個好東西。
想起墨傾城對墨秦秦的那些不滿,再想到自己落在她手裏,指不定會被怎麽折騰。
有些厭煩的掃了她幾眼,視線掃過她身後的門口。
墨傾城感覺到他的視線,往後退了幾步,抵在門上,雙手環胸,一臉得意的朝他揚眉,“你這麽跑出去隻會被擊斃。隻有我承認你通過了測試,你才能光明正大走出去!”
“你的意思是,這個測試宮你說了算?”蕭澤骁冷哼一聲,挪開了視線。
“當然,如果你吸收了測試氣體都能過關,這間房間的系統也會自動認定你過關。”她說到這裏,忍不住笑起來,笑裏帶着嘲諷搖着頭,“不過,我還沒見過有誰吸收了氣體能過關。”
她上下打量着蕭澤骁的身材,滿意的啧啧兩聲,“如果墨秦秦知道我享用了他的未來伴侶,大概會瘋掉吧。”
墨傾城也不等蕭澤骁有任何反應,聽見房間天花闆突然發出聲響,幾個不同位置伸出了噴嘴,噴出淡粉色的氣體,輕笑一聲。
伸手将自己身上襯衣的扣子一顆顆慢慢解開,露出裏面的内衣,動作十分緩慢,臉上帶着期待看着蕭澤骁的身體,“沒想到含羞草變成人形,這麽令人滿意。我都忍不住想要感激她對你的栽培。”
“你不是已經結婚了?你們測試宮的測試就是這樣測試?無視對自己婚姻的忠貞?”蕭澤骁看她這副猴急的模樣,什麽欲念都沒了,反而覺得惡心想吐。
“我隻是爲了款待我親愛妹妹的含羞草,才開啓了最強測試。不是所有木林星植物都有資格享受。”墨傾城說話期間已經将自己完全脫光,内衣、内褲、襯衣、長褲一件,一件散落在她的腳邊。
她完全沒有任何害羞的神情,反而深吸一口房間裏漸漸濃郁起來的香味,臉上帶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