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浩的話讓蕭澤骁垂下眼眸,沉默着沒有回答,似乎在考慮。
顔沁卿眉心擰起,很快松開,朝葉星浩歎息搖頭,“你這話我不太明白。”
“有什麽不明白的?我們兩個給你們當夥伴,還不夠你偷着樂的?”顧言撇撇嘴,露出不耐煩的表情,看上去覺得他們太磨叽了。
蕭澤骁緩緩擡起頭,眼眸深沉,唇角溢出一聲輕笑,笑聲中意味深長,“既然你們這麽強,爲什麽非要當我們的夥伴?豈不是便宜我們了?”
葉星浩嘴角勾起,誠實的點點頭,“照表面來看,的确是這樣。”
他停頓片刻,放松身體往沙發背靠一仰,聲音輕快起來,“可我們看中了你們的運氣,你們是整個魔方裏運氣最好的隊伍。”
“運氣好到能被我們看中,想跟你們合作。”顧言略帶驕傲的聲音響起,接住了葉星浩的話茬。
顔沁卿的臉上有幾分意動,這話是實話,她真的覺得他們兩人是魔方裏運氣最好的一對,總能化險爲夷,最後完成任務。
蕭澤骁卻依然是剛才的表情,沒有任何被這說法打動的表現,反而收斂了笑,視線掃過葉星浩和顧言,眼底帶着了然。
“你怕?”葉星浩視線從顔沁卿臉上掃過,看向了蕭澤骁,眉梢微挑。
蕭澤骁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他真正的目的,可他不怕。顔沁卿心裏隻有自己,他不怕任何挑戰!
他嘴角一斜,搭在顔沁卿肩頭的手一下下撥弄着她的長發,斬釘截鐵的一個字,“好!”
“你同意了?”顔沁卿轉頭看着蕭澤骁,見他視線一直盯着葉星浩,把他的臉扳過來,眨了眨眼,“你同意?”
“既然兩位這麽厲害,這條件對我們還算有利,爲什麽不同意?你不喜歡?”蕭澤骁最後四個字說的很溫柔,透着一股你說了算的詢問。
顔沁卿抿抿嘴,翻了翻眼睛,在他唇角親了親,“你答應就是我答應。”
“别秀恩愛了,既然同意,起誓吧!”顧言一副把這裏當自己家般的随意,身體斜靠在沙發上,抖着腿看向顔沁卿。
“我不知道魔方還有這種誓言。怎麽起誓?”顔沁卿真的不知道魔方裏還存在着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臉認真的朝葉星浩咨詢。
葉星浩表情愈發柔和起來,眼神也透着溫柔,輕聲說:“你的戰隊同意我的戰隊從此任務共享。”
“明白了。”顔沁卿點了點頭,餘光瞟了眼蕭澤骁,見他微微颔首,看向葉星浩,笑着說:“二到底戰隊同意跟星辰戰隊,從此以後任務共享。”
顔沁卿話音剛落,耳邊響起提示音,“魔方确認二到底戰隊與星辰戰隊任務共享。”
其餘三人似乎也得到了提示,安靜了片刻,顧言放聲大笑起來,見其餘幾人看着自己,撇開頭,揮了揮手,“抱歉,實在是你們的隊名太經典了。我每次聽到一次就忍不住想笑一次。”
葉星浩踹了踹他的腿,等他收斂了笑意,轉頭看向顔沁卿,“從今以後,除了常規任務,你們都會遇見我們。”
“不過你們得期待我們任務相同。否則那就是災難。”顧言幸災樂禍的聲音讓蕭澤骁凝眉,輕笑一聲,不在乎的繼續撥弄着顔沁卿的頭發。
“你們不過是比我們做任務快,心狠手辣升級快而已。論實力還不知道誰輸誰赢呢。”
蕭澤骁的話似乎挑起了葉星浩的好勝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哦?”
“你的能力是讀心,但一次隻能一個人。”蕭澤骁瞟了眼葉星浩,看向了顧言,“恐怕你眼睛的操控異能也限制很多吧?例如次數?例如任務相關的人?例如使用方式?”
蕭澤骁每說一個例如,顧言就微微眯一眯眼,等他說完,徹底眯眼斂下眼底的精光。
葉星浩悶聲笑起來,從胸腔發出的愉悅的笑聲,雙手不斷鼓着掌,似乎對蕭澤骁十分贊賞,“我現在覺得越來越有意思,越來越有挑戰了。”
“很巧。我也這麽認爲。”蕭澤骁朝他斜嘴一笑,将顔沁卿攬到自己懷裏,親了親她的臉頰,一副輕松惬意的模樣。
“有客人到。”靈叁猬肉的提醒聲在他們耳邊響起,“主人的爸爸媽媽前來。”
“既然我們已經是同伴,我爸媽的問題你會處理吧。”顔沁卿站起身看向了門外,逐漸透明的門站着滿臉怒氣的宋蓮,身後跟着低着頭的墨守。
顧言一聽她看似詢問的語氣,卻這笃定的口吻,笑着搖頭,緩緩從沙發上站起身,單手握拳放在左胸膛俯身,“爲未來的隊長夫人做事,是我的榮幸。”
葉星浩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踹了他一腳,跟着站起身,視線瞟過蕭澤骁,看向顔沁卿,“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我當然不會讓這條船翻掉。”
“開門吧。”顔沁卿無視顧言的調侃,走到門邊,朝面闆吩咐之後,大門徹底敞開。
宋蓮一看顔沁卿站在門邊,嘴角還含笑,一副看見自己很高興的模樣,反而怒氣更盛。
粗喘了幾下,雙手握緊又松開,剛踏進門裏,在顔沁卿剛張嘴意圖說什麽時,擡手沖着她的臉頰就是一巴掌,“你該有多狠心?!”
顔沁卿早看見她的蠢蠢欲動,可爲了任務,爲了不暴露原主的改變,忍下了自己的動作,在蕭澤骁要沖過來時,擡手示意别過來。
舌尖頂了頂右臉頰,那火辣辣的疼,讓她擡手輕柔的揉了揉,語氣很無奈,“不是過來聽我解釋嗎?”
墨守站在宋蓮的身後,一臉心疼的看着顔沁卿,又皺眉看了看宋蓮的背影,到底無聲歎息一聲低下了頭。
宋蓮氣的胸膛起伏不斷,看見顔沁卿的右臉紅了起來,閉了閉眼,斂下眼底的複雜,輕哼一聲,走向沙發。
走過來才看見葉星浩三人,腳步一頓,表情凝固,片刻後,才露出長輩那種慈愛笑容,“有朋友在呢?”
說話間視線不屑的掃過蕭澤骁和顧言,轉身看向顔沁卿,“哪個是你的含羞草?”語氣裏含着隐忍的怒氣,仿佛罪魁禍首是顔沁卿的含羞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