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沁卿撥弄着劉海,禮貌的朝高敏一笑,“沒事,不小心打翻了值日生的水桶。”
高敏皺了皺眉,沒有質疑這個理由,反而擺出老師的架勢教訓了一句,“女孩子走路怎麽瘋瘋癫癫的?看着點路嘛。”
蕭澤骁轉過頭看見這樣的顔沁卿,微微眯眼,斂下眼底的疑問和忿忿。
聽到高敏這句訓斥,整張臉耷拉下來,朝她的背影無聲冷笑一下,很快收斂表情,聲音平淡的說:“高老師先回去吧。我跟宋清清聊聊她的英文成績。”
高敏的視線掃過顔沁卿被水濕透的襯衣,内衣若隐若現,肉色也若隐若現,臉上的表情更不悅了,聽到蕭澤骁這話,還意圖說什麽。
視線再次掃過顔沁卿的身材,又不屑的撇撇嘴,轉頭朝蕭澤骁微微一笑,“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嗯。”蕭澤骁朝她颔首回應,站起身拿過辦公桌上她的包,遞給她時聲音輕柔的說了句,“小心開車。”
“知道了。”高敏接過包,臉上的淡笑變成了甜蜜羞澀的一笑,掃了他幾眼才轉身離開。
蕭澤骁站在門邊看着高敏走遠,一臉着急的把顔沁卿往裏一拽,虛掩着門,輕聲問:“怎麽了?你沒事吧。”
說話間眼底透着心疼,不斷撥弄她的發頂,用手扯着她濕透的短裙,想把水從布料間抖落出來。
“小女孩的惡作劇罷了。”顔沁卿任由他忙裏忙外,一臉心疼的替自己擰裙子邊緣的水,嘴朝門外努了努,“倒是你,幹嘛呢?”
蕭澤骁一聽這話,臉上帶着笑看着她,刮了刮她的鼻梁,語氣輕柔的笑着說:“這是吃醋了?”
顔沁卿瞪了他一眼,徑直走到他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也不管自己的衣服會弄濕他的文件,一隻手搭在椅背上,轉身朝他勾了勾手指,“來,老實交代下。”
蕭澤骁輕笑一聲,無奈的搖搖頭,将辦公室的門徹底關上,“你也不怕辦公室裏有監控。”
“看你這副自在模樣,看她剛才的坐姿,我就知道沒有這玩意兒。”顔沁卿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見他學着高敏剛才的模樣坐在辦公室一腳,悶笑起來。
“林逍是個鳳凰男。”蕭澤骁說到這裏歎息一聲,“家裏還有兩個姐姐,一家人把他供養到大學。他熬到畢業,攢足了勁想賺錢。”
“高敏真是校長的女兒?”顔沁卿聽到這裏就明白了些什麽。
蕭澤骁點點頭,“的确是。幾乎辦公室裏的人都知道,隻是大家也不點破。”
“高敏喜歡林逍也是真的吧?那林逍爲什麽不答應?”顔沁卿默念關閉蕭澤骁的臉,仔細打量着林逍的長相。
從他這隽秀的外表看來,還真不像是苦出身,周身端出來的氣質,更像是出身自書香門第。
“自尊心作祟呗。”蕭澤骁一臉随意的回答,把桌上的卷子抽出來,“大家都知道高敏是校長的女兒,他答應了不就是等于愛錢?不但愛錢還愛校長的權利。林逍這種人可受不了别人的非議。”
“所以就欲拒還迎?”顔沁卿看見了蕭澤骁剛才的表現,肯定是按照原主性格走的。
“人前嚴肅,人後悶騷呗。”蕭澤骁将手裏的卷子遞到她的面前,“你家原主也是個奇葩啊。”
顔沁卿低頭看着那份随堂考試的英語卷子,上面的分數是紅色筆寫的,明明白白的“58分。”
“我還第一次見過連選擇題這種送分題,都能完美避過正确答案的人。厲害。”蕭澤骁見她一臉無語的看着,臉上帶着慶災樂禍的笑。
俯身貼近她的臉,調笑看着她,“接近你的理由我都找到了。找我做家庭老師吧。”
顔沁卿将面前的卷子推遠,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唔,有點費勁的雙手環胸。
微微昂起下巴瞅着他,“别提我家原主,先說清楚你家原主。你打算就這麽學林逍跟高敏暧昧下去?”
“我家媳婦兒都要去追求真愛了。我能怎麽辦呢?我也很絕望啊。”蕭澤骁聳了聳,朝她撇了撇嘴。
顔沁卿一聽這話,略顯生氣的闆起臉,目光冷冷的盯着他,也不說話。
蕭澤骁以爲她真的生氣了,吓得從桌上跳下來,一臉讨好的笑,捏了捏她圓潤到爆的大臉蛋,“生氣了?”
顔沁卿被他一捏臉蛋,破了攻,忍不住嘴角上揚的去揮他的手,“讨厭,不知道我現在肉多嗎?!”
蕭澤骁大笑起來,老實的收回手,上下打量一番,“這肉是挺多的。可我不嫌棄。”
“别岔開話題!你打算怎麽辦?辭職?”顔沁卿不滿的朝他聳了聳鼻子。
蕭澤骁深吸一口氣,緩緩歎息出來,搖着頭,“不能辭職。如果林逍也是任務相關人物,我就不能讓他失業。他的目标可是成爲校長的乘龍快婿。”
“你的意思是你還要繼續當老師?”顔沁卿微微皺眉,跟着歎息一聲,“那麻煩了。我們走得近了,容易被人發現吧。”
“你的原主真愛是誰?景墨辰?”
顔沁卿猜到宋清清的表現會讓老師也看在眼裏,重重的點頭,煩躁的趴在桌上,“似乎原主很愛他啊。不過感覺那貨是個悶葫蘆。”
“我看你原主五官不錯。瘦下來應該不錯。有機會。”蕭澤骁右手曲起在下巴摩挲着,仔細打量着顔沁卿的五官。
“可是時間呢。兩個月的暑期時間需要瘦下來。兩個月都夠林逍和高敏結幾次婚了!”
“怕什麽。”蕭澤骁聽到她這話,感覺到裏面的小醋意,一臉幸福的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我不肯,她還能強上?兩個時間我陪着你。”
“也好,我打算找個陌生城市去度假減肥,争取多要點錢把你的那份也包了。畢竟你是個窮老師嘛。”顔沁卿看了看牆面上的鍾,站起身。
随手抽出桌上的一支筆,牽起他的手寫下自己的電話号碼,“除了周末,手機都不在我手裏。你悠着點。”
蕭澤骁被她肉肉的手抓着,特别的柔軟,筆在手心寫着,讓他手和心都癢起來,嘴角一直上翹着,“知道了,老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