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沁卿晨練回來,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單手托腮看着站在門邊幫高敏拎行李的蕭澤骁。
很努力才能斂下自己幸災樂禍的笑意。
昨晚,醫生到了,蕭澤骁裝昏迷不醒,顔沁卿裝作十分驚慌,一定要醫生全方位檢查,更要送去醫院。
高敏在這一片慌亂下,整個人都呆滞了,完全不知道自己不就是下了個藥,怎麽就這麽多破事呢?
她全程都在悔恨,下藥成功以後,怎麽沒想到自己訂間房?回什麽别墅?!
醫生在顔沁卿偷偷的提點下,義正言辭的問是誰給蕭澤骁下藥了?這種藥十分傷身體,還會影響男性X功能。
不知道收斂一點嗎?去了什麽場所發生了這件事?
總之,闆着臉的醫生一通詢問差點把高敏問哭了,慘兮兮的說肯定是朋友搞的鬼。
關鍵時刻,蕭澤骁裝作醒了,正好聽了個全程,有些呆愣,又隐隐帶着失望,嘴裏反複呢喃着:“下藥?影響男性身體?”
混亂的一晚上過去了,高敏說自己家裏有事需要回去一趟,隻字不提昨晚,更想不起所謂的給顔沁卿補習曆史。
蕭澤骁擺出一副糾結大于心疼的模樣,無奈的送她去機場。
顔沁卿全程保持一副自己是小純潔蒙圈狀态,什麽下藥?什麽男性X功能?好深奧哦,不懂不懂,完全聽不懂。
等蕭澤骁轉身關門朝她眨了眨眼時,她終于破功,無聲笑了出來,錘着沙發笑的很歡快。
蕭澤骁隻是将高敏送到機場,還表現出一副大度模樣将她送到安檢口,一副依依不舍的說了句,“那都是你朋友的錯,與你無關。”
高敏眼含熱淚走了,這輩子最丢人的事大概就是昨晚了,怎麽就暈了頭,聽朋友的話,上了再說其他,免得這個男人還裝矜持。
蕭澤骁回到家,顔沁卿正在沙發上翻滾着,一看他一個人進了門,用歡呼雀躍來說,都不爲過。
“終于輪到我們的二人世界了。”蕭澤骁将門關好,露出一副自己要做點什麽的奸佞樣子。
這模樣又讓顔沁卿笑着翻滾起來,“林老師,我們不約!”
蕭澤骁無奈的走到沙發邊,揉亂了她的長發,仔細打量着她,“是瘦了一些,還挺有成效。”
“原主年紀小,容易瘦。何況還有我驚人的毅力。”顔沁卿故作傲嬌的昂起了頭,不滿的拉扯開他的手,坐在沙發上,指了指廚房,“終于有人做飯了。”
“不是沒叫飯店繼續送菜了?拿什麽做菜。”蕭澤骁坐在她的身邊,擺出一副沒有菜,我也做不出滿漢全席的無賴相。
“有甯安晏啊。我就說我要學做菜之類的。叫他聯系人繼續送嘛。”顔沁卿的心裏,甯安晏已經是萬能的了。
人喝醉了又被人下藥怎麽辦?沒關系,找甯安晏!到了昂貴度假區,看不到菜市場怎麽辦?沒關系,找甯安晏!
蕭澤骁聽她提起甯安晏,想起了之前跟他的對話,也想到了自己的分析,微微凝眉,看向顔沁卿,“甯安晏是不是喜歡宋清清?”
顔沁卿微微怔住,仔細看他的神情,透着一股堅信,這話更像是陳述,而不是詢問:“你覺得甯安晏喜歡宋清清?”
“不是覺得。感覺甯安晏對宋清清出乎意料的好。”蕭澤骁沉吟片刻,又看向她,“但你才是當事人,應該有最直觀的感覺。”
“其實,我也覺得甯安晏喜歡宋清清,我曾經很直白的問過無數次。”顔沁卿說到這裏,無奈的搖搖頭,“可他無數次的回答,不喜歡。”
說到這裏,她沉沉的歎息了一聲,看向蕭澤骁撇嘴,“而且他似乎喜歡任嘉琳。我旁敲側擊試過,問過幾次關于他爲什麽不向任嘉琳表白,他都沉默,就像是默認了自己喜歡任嘉琳,但不願意或者不敢表白。”
蕭澤骁聽她這麽說,有些遺憾的搖頭,片刻後又疑惑的盯着顔沁卿,“可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看,甯安晏的心裏應該是喜歡宋清清的。”他把甯安晏跟他來别墅之前的對話重複了一遍。
顔沁卿安靜的聽完,也有些疑惑,想了半天,依然緩緩搖頭,“其實我覺得甯安晏更配宋清清。畢竟算是青梅竹馬,兩家人關系好,彼此又熟悉,從家世,人品各方面來說,簡直是絕配。可是甯安晏對宋清清很好,好的就像是寵愛妹妹的哥哥。”
她擡起頭有些疑惑的詢問蕭澤骁,“你覺得甯安晏是不是把她當做妹妹在寵愛?前幾天吃飯,他還說幫宋清清想辦法追景墨辰。”
蕭澤骁洩了氣,按照他的思路,宋清清這個任務目标的真愛如果是甯安晏,簡直是皆大歡喜。如果不是,那不知道得耽誤多少時間了。
“看來,也有這種可能。你作爲女孩去質問,他都回答不喜歡。正常男人怎麽會放棄表白愛意的機會。”蕭澤骁沉沉的點頭,确認了顔沁卿的想法,朝她賊兮兮的一笑,“你看,我喜歡你,我就不會含蓄,自己要的女人必須牢牢抓住!”
顔沁卿聽到他的話,看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又笑起來,随手拿起抱枕砸了砸他的腦袋,“跟你讨論正事呢!你在說什麽有的沒的?!”
蕭澤骁伸手接住抱枕,順勢丢到一邊,湊近了顔沁卿一些,看上去就像是想偷吻。
顔沁卿往後挪了挪,伸出手指抵在他的額間,“我們是不是應該想想,如果将景墨辰追到手?”
蕭澤骁歎息一聲,往後一坐,擺出一副絕望的姿态來,“真憋屈,替自己媳婦兒追其他男人。這世上還有比我更慘的?”
顔沁卿見他這麽做作的裝可憐,又拍着沙發扶手笑起來,往前湊了湊,親了親他的唇角,迅速往後挪動腦袋,躲開他的追擊,“你别忘了,你家原主林逍還有個高敏。沒準我任務完成,還得看自家男人去追其他女人呢。”
“這個事不着急,她猴急成這樣,不能慣着。等你任務差不多了,臨走前,随便哄哄了事。反正不壞了林逍的事就行。”蕭澤骁追不到她的唇,伸手握住她的手,輕柔的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