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骁聽到開門聲,直到江岚茜的聲音響起,一直握着顔沁卿的手,珍惜的摩挲着,等包間裏安靜下來,漫不經心的回答:“你?你就是你。跟我有什麽關系?”
“澤哥。”清秀的男孩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
蕭澤骁淡笑一聲,掃了眼他,牽着顔沁卿站起身,“你喜歡她,你去追啊。盯着我做什麽?”
說完他轉過身,将顔沁卿攬過來,抱在懷裏,愛憐的在她唇角親了親,“她是我的摯愛。唯一的愛。這輩子不能失去的愛。其他女人算什麽東西?”
顔沁卿被他的舉動給弄得有點懵,這展開不對勁啊?不該兩個人湊在一起,先讨論一下如何拯救世界嗎?
現在這是在上演争風吃醋的戲碼嗎?這明顯不适合她啊!她更擅長生死搏鬥好嗎?
她在蕭澤骁的懷裏咽了咽口水,被他親了親唇角,感覺到他的氣息,又不自覺的心跳快了些,隻覺得現在他更吸引自己。
這樣的蕭澤骁,從來沒見過的蕭澤骁,感覺鮮活極了。
江岚茜聽到蕭澤骁的回答,徹底呆住了,視線緊盯着他,又緩緩看向顔沁卿,自嘲的笑了,“我們在一起十幾年了。你什麽時候認識的這個小女孩,我居然不知道?你爸媽知道嗎?”
“我家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不需要你費心。你隻需要記住一件事,以後别來糾纏我。”蕭澤骁神情淡漠的說完這句話,轉身讓顔沁卿坐下,揉了揉她的發頂,又轉身看向江岚茜,“也别打着什麽青梅竹馬的旗号總來我家,你不煩我都煩了。”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一桌的五個男孩全都驚呆了,隻覺得這出戲好大。
俊美男孩更是來回掃視三個當事人,嘴一直裂開笑着,那種不可思議又幸災樂禍的笑。
坐在他身邊的男孩驚詫的看了一會兒,悄悄湊近他,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詢問:“澤哥今天玩哪出?”
俊美男孩沒有像他這樣輕聲細語,反而聲音如常的回答,“傻小子開竅的呗。這就叫做一鳴驚人。”
江岚茜也聽到了這話,看向了俊美男孩,臉上帶着熟稔的笑容,“白言北,你從哪裏找來這麽個女孩來跟我演這出戲?”
白言北一聽這話拍着桌子大笑起來,掃了江岚茜一眼,又顯得很不屑,“我如果先認識她,還有小澤什麽事?這女孩明顯比你好看有味道啊!”
“小北你閉嘴。”蕭澤骁明知道他這是贊賞顔沁卿漂亮,可依然抵不住心裏的醋意,瞪了他一眼,有些厭煩的又轉頭看着江岚茜,“你爸媽知道你來丢臉嗎?誰告訴你,我們在這裏?我的朋友都是我的朋友,跟你沒關系!你聽得懂嗎?”
江岚茜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一步,捏着手提包的手背隐隐泛青,可見她用力多大,嘴嗫嚅片刻,眼眶漸漸紅潤,視線掃過站在門邊盡量縮小存在的服務員,怒喝一聲,“滾出去!”
顔沁卿看了這麽久,聽到這聲回頭看她,這才仿佛看見了那天冷靜殺死蕭澤骁的江岚茜。
從她一出現到剛才,都是一副溫婉柔弱的模樣,此刻才有了那天冷冽模樣。
要論容貌,現在沒異能,沒有變漂亮的她,可能連何莉莉都比不上,可身材很好,說話聲音細柔,顯得氣質非常好,透着貴族氣,就像是氣場強大的女孩,容貌清秀,照樣吸引人的目光。
可要比起氣場,顔沁卿經曆過那麽多,又怎麽可能輸給她?
她知道江岚茜更想對着自己說滾出去三個字,她隻是漫不經心的側目掃了江岚茜一眼,目光裏沒有任何情緒表達,就像是她完全不在自己眼裏。
這一眼就像是頂端的高位者看着最底端的人,那種睥睨天下的感覺。
白言北坐在她的對面,正好看見這一幕,頓時驚訝的睜了睜眼,用驚豔的眼神盯着顔沁卿。
蕭澤骁把玩着手裏的杯子,煩躁的皺眉,聽到江岚茜這聲怒喝,又聽見重重的關門聲和江岚茜隐忍的抽泣聲,轉身将手裏的杯子重重摔在門邊,碎片濺到了她的腳邊,讓她往後一步,背部重重抵在包間的門上。
“我們從來沒開始過,更沒什麽結束。我今天把話說清楚了,你,江岚茜連我的朋友都算不上,你怎麽就把自己看的這麽高?誰給你的臉?我爸媽?你家那點生意沒我家的照拂還做得下去嗎?”
江岚茜聽到這話,頓時身體一僵,也不哭泣了,挂着淚珠的眼睛直愣愣的看向了蕭澤骁,“小澤。”
蕭澤骁冷笑一聲,站起身,歉意的揉了揉顔沁卿的發頂,徹底轉身看向她,“我說最後一次,你如果還想你家生意做得下去,别惹我,别來招惹我家!我又不是傻子!”
“這話說得好。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好多年呐。”白言北等蕭澤骁說完這話,鼓起掌來,站起身樂呵呵看向江岚茜,“茜茜。你費盡心思混進我們的圈子,不就是爲了你家那點破生意嗎?現在我家澤哥清醒了,你的蕭家少奶奶夢徹底破碎了,明白了嗎?”
顔沁卿之前知道蕭澤骁家境不錯,一直以爲他跟自己家裏差不多,沒準是書香門第型的,所以家教更嚴格。
現在這麽一路走來看來,他家恐怕比自己想象的更好,甚至是無法想象的好。
清秀的男孩在他們對話時,一直低着頭,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身體微顫,聽到這裏,忍不住站起身,來回看着蕭澤骁和白言北,“你們别這麽說茜茜,她是真的愛澤哥!”
蕭澤骁在清楚不過江岚茜是什麽人了,末世前她總說兩個人是青梅竹馬,要在一起一輩子,那時候他沒開竅,不懂情愛,也不在乎她說什麽,跟着自己。
末世的時候,他家還有很多物資,她死賴着自己,等他家的物資被她找到,轉身就殺了他。
“我說了,你喜歡她,你自己去追,别扯上我。還有,陳鵬光,我告訴你,以後你也别跟着我們混!”蕭澤骁朝陳鵬光冷笑一聲,随手拿起桌上的另一個玻璃杯,摔在他的腳下。
這家夥在末世時來投靠他們,結果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家夥,還害死了白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