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骁和白言北兩人一手一個行李箱,走在前面,兩個人動作整齊的時不時回頭看并排走在一起的顔沁卿和何莉莉。
顔沁卿正一臉笑意,看着來往的人,深吸一口氣,故作興奮的輕聲說:“我還是第一次坐飛機呢。”
論起來那時候的顔沁卿活到末世到來,航空時代的結束,别說坐飛機了,輪船火車都沒坐過。
父母工作很忙,忙着賺錢,連她都是放敞了養的,更沒時間帶她出去旅遊了。
何莉莉何嘗不是,不過顯得淡定多了,視線掃過前面的白言北,有些掃興的低聲嘀咕,“你可沒告訴我他也會在。”
“我一直很好奇。他哪裏不好?你就看他這麽不爽?追了你一個學期,不屈不撓的。我都感動了。”顔沁卿挽住她的手臂,親昵的靠着她。
何莉莉斂下眼底淡淡的自卑,笑着搖頭,“他就是哪裏都好,太好了。”
“莉莉,在我眼裏,你也是最好的女孩,你……配得上他。”顔沁卿知道她的心思,也知道現在的她不是那一世那個令人驕傲的何莉莉,可她的成長令人期待。
何莉莉轉頭看着她,無奈一笑,“在你眼裏,我哪裏不好?可惜你是個女的。”
這話讓顔沁卿笑了起來,連連點頭,“可惜了,我要是男的一定娶你。”
“走了,過安檢。”蕭澤骁和白言北換完登機牌回來一看,兩個女孩親昵的靠在一起有說有笑。
蕭澤骁幾步上前,把顔沁卿的身份證和登機牌往她手裏一塞,将她肩膀一摟,瞅了眼白言北,又掃了眼何莉莉,示意你自己的妞自己搞定。
白言北知道何莉莉不喜歡自己動手動腳,反而很老實的将她的身份證和登機牌遞給她,走在她的身邊,“等到了海格市,我帶你四處逛逛?”
何莉莉看着前面跟連體嬰兒一般走在一起的蕭澤骁和顔沁卿,搖了搖頭,“我跟卿卿一起去玩,不用你……”
“他們兩有事,要單獨出去幾天,你不知道?”白言北故作有些吃驚的瞅了她一眼。
何莉莉微微怔住,顔沁卿還真沒說這件事,就纏着她說,她要跟蕭澤骁出去旅行,但是怕情不自禁做點不該做的事,需要何莉莉一起去,跟她住一間。
自己這是被騙了吧?難道顔沁卿是爲了撮合她和白言北才故意讓她跟着。
這念頭直到一行人下了飛機,到了白言北家裏的酒店,各自拿到房間鑰匙,才讓何莉莉打消。
還好顔沁卿沒有喪心病狂到讓她跟白言北一個房間,不然她會瘋掉的。
等顔沁卿和何莉莉安置好,蕭澤骁和白言北已經在門外等了不少時間,何莉莉剛打開門,看見兩個人正在竊竊私語,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
蕭澤骁餘光瞅見她,将白言北推了一把,自己朝顔沁卿伸出了手,“走吧。”
何莉莉一看顔沁卿要跟蕭澤骁離開,緊張的朝前兩步,“你們去哪兒?”
“他們去做該做的事情。”白言北一把拽住要跟着的何莉莉,見她怒瞪自己一眼,老實的松開手舉起來,“我帶你去吃午飯。飛機上你沒怎麽吃。”
蕭澤骁将顔沁卿攬在懷裏,“好消息,這幾天那個人在接近病毒制造者。”
顔沁卿微微轉頭,看了眼還在門前糾纏的兩人,又轉過頭,“這事你也是叫白言北辦的?”
“白言北家大業大,認識的人也多。而且我們确定了目标後,不需要我們動手。”
顔沁卿一聽這話,身體一頓,緩緩轉頭看向他,“你的意思是還真的存在職業殺手?”
蕭澤骁用手指抵在她的唇間,微微點頭,“的确。”
“可會不會被人查出來?”顔沁卿原本想自己動手,再想辦法毀屍滅迹,不留痕迹,要假借于他人之手,會讓她很不安。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已經安排好了。東哥會匿名找人,這件事誰都不會知道了。”
“你确定沒問題?而且白言東也知道這件事?”顔沁卿随着他走到電梯口,轉頭看何莉莉和白言北還在門口聊着什麽,放下心來,一看電梯門打開,裏面有人,不再繼續追問。
“放心吧。我說過,一切有我。”蕭澤骁緊了緊攬住她肩膀的手,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很輕松。
兩個人走出電梯,蕭澤骁帶着她往酒樓大廳的沙發上一坐,擺出一副小情侶竊竊私語的模樣,“算着時間,他差不多該這個時候出來了。”
顔沁卿點頭,目光掃過周圍的人來人往,那個人是外國人,長相跟别人不同,如果出現,一眼就能分辨。
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想起了222号的話,“那個人原本是來竊取武器資料,無意之間接觸到病毒制造者。他發現了這中間的巨大利潤,開始籌謀之後的事情。可惜病毒後來失控了。病毒制造者是最開始接觸病毒的人,最早變成了異能者,但全世界都混亂了,他也沒辦法憑借異能去國外找回自己的家人。末世才來沒多久,就死亡了。我們找到他的靈體時,他已經十分的微弱,消散前說出了這件事,并且告訴我們具體的情況,他希望如果可以,最好把他也殺了。别讓世界混亂,也别讓他的家人受苦。”
“來了。”蕭澤骁視線一直隐晦的來回掃視着大廳那邊的電梯,終于看見一個醒目的人,仔細掃了他幾眼,“的确是他。”
顔沁卿在魔方裏也看過他模樣畫像,畫的惟妙惟肖,看見他第一眼就能知道,他就是那個人。
蕭澤骁手裏拿着手機,擺出要跟顔沁卿自拍的模樣,兩個人對着鏡頭擺出各種造型,把男人的模樣拍了下來。
等男人面無表情的走出大廳,還沒發現這兩個人的動作。
蕭澤骁等他走後,調出手機裏的照片,拍的十分清晰,嘴角一斜,“剩下的事情交給東哥去辦吧。”
“你确定他們兩兄弟靠譜?這可是殺人……”顔沁卿壓低了聲音,貼在他的耳邊,說出了内心的擔憂。
“末世的時候,白言北爲救我死了,白言東沒怪我。是我不願意留在他的基地,帶着父母和其他兄弟離開了。他們兩兄弟都很仗義。”
顔沁卿信任他,聽他這麽說,徹底放了心,朝他微微一笑,表達了自己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