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來到綠洲時候,百聞叫道:“這裏這幾天最少有兩波人馬來過。”
志偉馬上下了駱駝,來到水潭上,他看了看上面的腳印,腳印非常淩亂,但他還是能分辨的出,這裏最少是十幾個人來過。
“你怎麽知道這裏最少有兩波人?難道不可以是一隊人馬嗎?”
胡曉月也走了過來,她可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樣的。
百聞看到有用到自己時候,他馬上說道:“你看,那些腳印和其他地方的有什麽不一樣。”
志偉他們立即看着百聞所指的腳印,發現那些腳印比其他地方的更濕潤一點,志偉馬上反應過來,說道:“他們踏過這裏的時間不一樣,所以腳印的濕幹不一樣。”
百聞點點頭,他剛準備繼續開口,胡曉月立即說道:“那麽,前面就是還有人咯。那麽我們走吧。”
志偉看着興奮不已的胡曉月,他卻否決道:“不急,我們在這個綠洲休息一下再說,我們能頂的住,他們卻不可以啊。”
這時,小亞走了過來,說道:“沒事,我沒事的,我隻怕某人頂不住而已。”
這裏除了志偉他們,那還有說誰?
百聞馬上站了起來,叫道:“誰說我不行?走,我們馬上就出發。”
志偉卻擺手道:“不急,我們還有點事,你們去補充一下水和休息一下吧。”
志偉回到駱駝隊伍裏,他找到了胡菲菲,把他們看到的東西都說了後,問道:“現在怎麽辦好?一開始我們以爲自己先趕路到哪裏,把他們安頓好後,再來找他們麻煩,但現在前面還有人,你認爲有什麽好辦法沒?”
志偉雖然說了一大堆話,但核心隻有一個,選前還是選後。
胡菲菲想了想,問道:“能确定前面的是什麽人嗎?”
志偉搖頭道:“不能,哪裏沒有留下什麽明顯的東西,都隻是些吃剩下的垃圾而已。”
胡菲菲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麽我們就按照我們自己計劃走吧,反正後面的人最少明天晚上才能到這裏,而前面的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們追他們沒有意義。”
志偉沉思了一下,說道:“可以到時可以,但我們不知道前面還有什麽人,我擔心他們會出事。”
胡菲菲笑了笑,說道:“如果發生什麽事,直接叫他們逃跑就行,我就不信我們三人不能把那些人拖住。”
志偉也笑了起來,對啊自己這裏實力那麽強大,又怕他們幹嘛。
他們又讨論了一下細節後,開始準備今天的帳篷。
這時,胡曉月從水潭裏走了過來,她看到他們已經開始搭建帳篷了,馬上說道:“我也來,前幾天我學會了怎麽搭帳篷呢。”
志偉點點頭,“那你來吧。”
三人立即開始快速的把帳篷搭好了,胡曉月弄好後,她看了看自己的帳篷,笑道:“還是我最好看。”
其餘兩人嘿嘿笑了笑。
不到一會兒,小亞兩人也把水袋裝滿後,走了回來,他們一看帳篷,馬上同時問道:“誰搭的?”
“我。”胡曉月馬上舉手到,她就像個小學生那樣,等人表揚。
“惡心。”
“難看。”
胡曉月聽到他們評論,馬上皺眉,憤怒的叫道:“你們再說一次?看我會不會把你們打成豬頭。”
兩人立即收聲,他們可知道胡曉月的厲害,這幾天沒有不被她打過的。
突然,又有兩聲傳來。
“惡心。”
“難看。”
這次卻不是他們在說,胡曉月立即轉頭看着自己姐姐,發現姐姐在嘿嘿笑着,她馬上沖了過去,抱着她撒嬌道:“姐,你怎麽也能這樣說呢,我可是你妹妹啊。”
“因爲難看啊,我可沒有說假話啊。你知道我從來不講假話的。”胡菲菲一邊笑着,一邊說道。
“哼,哼,哼,你們一個兩個都在欺負我,看我今晚烤肉放不放巴豆下去。”胡曉月威脅道。
百聞菊花一緊,他可是被胡曉月害慘了,前幾天,他拉了不少次。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胡菲菲想起前天的事,她可怕了自己這個妹妹。
這時,志偉已經把火堆升起,他看了看天上還有點落日餘晖,說道:“我去沖涼了,你們要去嗎?”
百聞搖頭道:‘不,不去,’
其餘人也不可能和他一起。
志偉隻好說道:“那麽,我自己去了咯。”
“滾吧,快滾。”胡曉月不滿的說道。
志偉向胡菲菲使了個眼色,他說道:“嗯,你們要小心點。”
“有什麽危險的,這裏幾百裏都沒有人,我還想看到人呢,沒有人有野獸也好啊,好久沒吃過肉了。”胡曉月叫道。
。。。。。
志偉雖然說去沖涼,但他卻沒有把刀放下,冷月還挂在他身上,他來到水池旁,看了看四周,發現這個水池不算很大,但卻不小,中間有個露出的小石碓把水池一分爲二,他又看了看地下的水痕,知道他們是在相對比較大的地方取水的,那麽我就在小水池洗漱一下吧。
志偉一邊洗着頭發,一邊開始不斷的唱着歌,歌聲飄到了他們露營的地方。
胡曉月聽到志偉的歌後,不滿的說道:“什麽歌啊,那麽難聽,等他回來,看我怎麽表揚他。”
胡菲菲卻認真的聽着志偉唱歌,她聽了會兒後,發現自己的妹妹看着自己,她連忙問道:“怎麽了,曉月?”
胡曉月狐疑的看着自己姐姐,她感覺自己姐姐好像隐瞞了什麽東西,她馬上問道:“姐,你剛剛爲什麽聽的那麽入神你,那麽難聽的歌你都聽。”
胡菲菲沒好氣的說道:“你覺得難聽,我覺得好聽啊。”
什麽!胡曉月叫道:“姐,難道你愛上了他?”
胡菲菲一巴掌打到她後背上,說道:‘你腦子裏想着什麽東西啊,我怎麽會愛上他呢,’
“那你聽的那麽入神幹嘛,沒聽過情人眼裏出西施嗎?那麽難聽的歌都聽到那麽入神,我看你愛上了他,那我怎麽辦啊。”胡曉月眼裏打淚的說道。
我暈。胡菲菲又一次感覺自己妹妹腦洞大開了,她隻好說道:‘你認真聽他的歌詞,裏面有意思。’
“有什麽意思啊。”胡曉月不滿的說道,但她還是老實的聽從姐姐的話,安心的聽了下來。
當她認真聽時,果然發現了有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