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來你很嚣張啊,那麽我們能忍嗎?”有聲音從森林中傳來,但沒有見到有任何人走出來。
“無膽匪類,藏頭露尾。”胡曉月蔑視的說道:“有種你就站出來,在背後偷偷摸摸幹嘛?”
“你說什麽。”胡菲菲瞪了她一眼道。
“姐,我說的有錯嗎?那些隻會隐藏在黑暗中,想要挑撥離間。”胡曉月不滿的說道。
胡菲菲摸了摸自己妹妹的頭,說道:“嗯,雖然你說的對,但身爲一個女生,能這樣說嗎?”
“哼,哼,哼。”胡曉月雖然對姐姐不滿,但她從來不會逆姐姐的話。
這時,志偉摸了摸九色鹿的頭,問道:“你願意跟我走嗎?”
九色鹿好像聽懂了他的話,他看了看四周,露出一陣懷念的表情,但她又看了看志偉,最後還是點點頭。
“既然你跟我們走,那麽我會保護你的。”志偉不知爲何感覺和她非常熟悉,就像個親人那樣。
“走吧。”志偉開前,九色鹿在他旁邊,胡菲菲姐妹兩人在身後。
森林中,一個高高瘦瘦的人看着志偉的動作,問道:“怎麽,現在我們出手嗎?”
“不,再看看吧,那個人太厲害了,我覺得這裏的人都要倒黴。”另一個比較胖的人否定道。
“....。我們也要倒黴啊,别忘了我們的目的。”高個子不滿的說道。
“如果真的如我猜測那樣,那麽我們還是放棄這次機會吧,當然你可以試試,反正我不去了,去了也是送死。”胖子卻搖頭道。
“你又猜測什麽東東,快說。”雖然不滿同伴的話,但他還是非常關系同伴的猜測的,他同伴的猜測往往非常的準确。
“西涼女國哪裏發生過龍吟,你也知道了吧。”胖子問道。
高個子點點頭,“那時那條龍我也看到了,好像是真龍之魂吧。”
胖子嗯了一聲後,說道:“傳說世間有一把祖龍雙劍,劍中封印了兩條龍魂,一條是漢祖,一條是秦皇,而不知爲何,祖龍雙劍消失在世間,但前幾天,西涼女國出現了兩條龍魂,那讓人猜測,是不是祖龍雙劍出土了。”
“這個我知道,你不用解釋。”高個子心急的說道。
這時,志偉他們已經快要到出口了,再不去攔截那麽人就要消失了。
胖子卻慢慢的說道:“别急,傳說,祖龍雙劍一紅一白,每次揮舞都有龍氣溢出。”
當胖子說道祖龍雙劍一紅一白時,高個子突然驚訝的叫道:‘你是說。。。’
他死死的盯着胡菲菲手中的雙劍,眼神中露出貪婪的表情。
“别打那把劍的主意了,你是得不到的。”胖子好心的說道。
“誰知道呢,反正等等肯定會亂戰的,我們小心的摸過去,或許有收獲。”高個子卻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以爲,那個女的事最強?”胖子突然問道。
“怎麽,難道不是嗎?如果如你推測那樣,那麽那把雙劍,可是祖龍雙劍啊,隻要她召喚龍魂,這裏大部分人都不是對手。當然不包含我們兩個。”高個子疑問道。
胖子看到自己同伴疑惑的樣子,他又問了個問題。
“我告訴你,這裏有人一刀就把兩條龍魂趕回了雙劍中,你相信嗎?”
“怎麽可能,不”高個子先不相信,後又相信道:“是不是那個女的發動了什麽秘法,把兩條龍召喚了回去。”
胖子搖頭道:“不,是前面那個男的,一刀把兩條龍驅趕了回去。”
“那個男的?”這時高個子才有時間觀察着志偉。
當他認真看着志偉時,他大吃一驚道:“這人怎麽沒有任何波動。他好像融入了四周。一切那麽自然。”
胖子翻了白眼道:‘你問我,我問誰,反正當時我看到了他一刀搞定了兩條龍,既然你剛剛不是不相信他能一刀把龍破除嗎,你可以上去試試。’
高個子可不傻,“我幾時不相信你的話啊,隻是你說的太過讓人吃驚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麽那幾人豈不是能橫掃這裏?”
“嗯。”胖子回憶了一下自己在西涼女國看到的東西,他點點頭說道:“差不多,就算不能橫掃也能力壓這裏的人。”
“那個人太強了,我們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如果你不信,那麽你再這裏看看就知道了。”
這時,志偉身邊突然出現了幾個人,那幾個人都身穿了一身黑色的袈裟,頭全是光秃秃的,一看就是和尚,但那些和尚脖子上卻帶着一條由人頭串成的佛珠。
“好奇怪哦,”胡曉月像個好奇寶寶的問道:“他們是什麽人?”
胡菲菲小聲的說道:‘堕秃頭,以殺入佛的人。’
“那不是和佛教教義相沖嗎?”胡曉月繼續問道。
“呵呵,小妹妹,什麽事佛教教義呢?”這時,那群人好像聽到了她的話,反而問道。
“衆生平等,不殺生,那才是佛教的教義吧。”胡曉月如實的回答道。
“那是佛教,而不是佛,那些教條都是人爲定下來的,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們隻求成佛。”
一個老者好心的回答道。
“哼,成佛就能殺人?我看你脖子上的人頭,你殺了不少吧。”胡曉月突然不滿的說道。
“呵呵,每殺一人,我就會把他的頭顱串上去,這裏有多少個頭,我就殺了多少人。”老秃頭高興的說道,好像在炫耀那樣。
“哼哼哼,我覺得你成不了佛,反而會下地獄哦。”胡曉月笑盈盈的說道。
“佛和地獄又有什麽區别?”
“别那麽多廢話了,交出九色鹿,免你們一死。”一個較爲年輕的秃頭叫道。
“對啊,施主,别讓我們難做,交出九色鹿,不然你們肯定會死的。”老秃頭也勸導道。
“呵呵,看來你們這派也就那樣了。”志偉插嘴道:“誰敢打九色鹿主意那麽就死吧。”
一刀劈出,帶起一陣狂風,那群秃頭還沒有來得及出聲,就全部被志偉殺掉了。
遠處,那個高個子看着志偉的刀,馬上說道:“我們還是在這裏看戲吧,他的刀我們不可能擋得住的。”
胖子也心驚的說道:“嗯,好的,我們就看看就行。”
剛剛志偉那刀直接把他們的膽也劈開了。
不遠處,志偉看着四周,問道:“沒有人了吧。”
胡曉月看着死去的和尚,叫道:‘下次你要留幾個人給我,我再不出手,人都廢了。’
志偉無語的看着他,“好好好,下次我注意點。”
這是什麽話?隐藏在森林中的人聽到了志偉他們對話後,翻起一陣陣白眼。
“現在怎麽辦好?”森林中,又有人問道。
“不急,等等再說,這裏有兩隊人馬是必須抓到九色鹿的,我們等等檢漏看看。”另一個人說道
“嗯,這樣也好,先消磨一下那人的實力再說。”
雖然出口馬上就要到了,但志偉他們卻知道,危險或許就在出口上。
路上既然沒有遇到什麽人,那麽他們猜測那些人或許都在出口等待着,等待着他們到來。
但,志偉摸了摸九色鹿的皮毛,笑了笑說道:“沒事的,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沒事的。”
九色鹿通人性的在他手中舔了舔,好像也同意他的話那樣。
“對,對對。”九色鹿的樣子直接把胡曉月的心融化了。
“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的。”胡菲菲也非常喜歡九色鹿,她拿出一個果子,,喂給她吃了起來。
“所以,那些膽敢攔截的人,都必須死。”志偉抽出冷月說道。
這時,一群道士攔在前面。
“哼,小子,我知道你很厲害,但就你區區三人想要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交出九色鹿吧,我能饒你不死。”
一個年輕的道士站了出來。
志偉看都沒看他一眼,他直接對着胡曉月說道:“你不是想玩嗎?這群人就交給你了。”
“好,我來了。”胡曉月抽出鞭子,向前了一步。
“喂喂喂,前面的幾個牛鼻子,我告訴你,現在由我來對付你。”胡曉月大聲宣言道,“如果你們不立即拿出真實力,那麽你們就會死的,就會死的。”
胡曉月重複了兩次就會死的,想要提醒他們要立即拿出本事,但在其他人眼中卻不是這樣了。
“什麽玩意,你這是在蔑視我們嗎?哼,等等我讓你生不如死。”一個道士叫道。
“不,不,不。我哪裏有蔑視你,隻是鄙視你而已。”胡曉月搖頭的說道。
道人一聽,心裏憤怒直接燃燒了理智,他向前一步,伸手不斷的在虛空中畫符,
“給我死吧。”
符成的那一刻,一道火焰,一道寒雪,直接從兩邊卷席胡曉月。
胡曉月看着兩道法術,她嘿嘿一笑,道:“不錯,有點樣子。”
“啪啪。”
兩鞭就把法術全部去除完畢。
道人看到自己法術被破後,他馬上叫道:‘大家快上,點子棘手。’
其餘人也反應過來,管她說的什麽話,既然她一個人上來,那麽先殺了再說。
一道道法術從虛無生成,又從虛無中降落,殺向胡曉月。
胡曉月看着殺來的法術,她哈哈大笑起來。
“好玩,好玩。”
“啪啪啪”不斷的鞭子聲響起,打碎了一道道法術。
等煙塵散去後,胡曉月看着前面的一衆道士,說道:“既然你們都出手了,那麽我也來啦。”
道士聽到胡曉月的話,立即叫道:“擺陣。”
一個八卦乾坤陣出現在他們腳下,他們按照預先設計好的路線站好。
“我來了。”
“啪”
一鞭抽的空間震動。
“啪。”
兩鞭抽下。
四周空間開始有裂紋。
“啪啪啪。”
又幾鞭抽打而下,一切的空間,一切的風,都消失了,剩下的隻是一點點漆黑。漆黑中什麽都沒有,唯獨那幾個結起法陣的道士死死的抵抗着。
不過他們也到了最後了。
胡曉月舉起鞭子,叫道:“要用全力哦,你們要小心了。”
但他們那裏聽到胡曉月的話,空間破碎後,那裏什麽都沒有。
就算聽到了又如何,他們現在根本抽不出時間,在他們感知中,空間倒塌了,一切都完了,他們唯留那小小的立足之地。
“啪。”
突然虛空中傳來聲音,那聲音擊破了虛空的甯靜,但在他們耳朵中,那鞭子聲如惡魔,在它發出的那一刻,四周連漆黑都消失了,唯留一條幽黑恐怖的大蛇。
大蛇一口就把他們吞沒了下去,他們還來不及慘叫一聲,就消失在虛空中。
“看來,曉月的武藝又進步了。”胡菲菲說道。
志偉看着那條鞭子,他點點頭,“嗯,一開始見到她的時候,實力比現在差多了,她可是突飛猛進啊。”
“嗯。”
“哈哈,我突飛猛進不正常嗎?”胡曉月好像也聽到了志偉的話,她哈哈大笑的說道:“隻是你們是弱雞而已。”
“哼,要不我和你打一場試試?”胡菲菲不滿的說道。
“好啦,好啦,姐姐,别生氣啦,我在進步好像你們沒有進步那樣,誰知道你們這種變态,現在實力是什麽樣子啊。”胡曉月嘟着嘴巴說道:“就像那個變态那樣,我還沒有看到過他用上全力呢。”
“你說誰是變态啊。”志偉不滿的說道。
九色鹿好像也不滿她的話,連連叫了起來。
“哈哈,真好玩。”胡曉月走了過來,摸了摸九色鹿的鹿角,說道:“看來,你還是挺通人性的啊。”
“嗚嗚”九色鹿被她摸得很舒服。
“說真的,剛剛你那招不錯,”志偉分析的說道:“但前置時間太長了,如果你能縮短點就好了。”
胡曉月點點頭,她在武藝上從來都非常虛心的。
“嗯。就是限制太大,要先把虛空打破才有後續,不過這次遇到這種人,也剛好試試而已。”
他們分析了一番後,繼續向着出口走去。
而在森林中的人,有一部分看到了他們的表演後退縮了,這些人太過強大了,爲了那個虛無缥缈的傳說,如果死在這裏,那太過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