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可以開房的賓館酒店,無數癡男怨女纏綿的地方!
“葉川你…;…;下流…;…;放開我…;…;”
秦素的心裏既緊張又害怕,連耳根子都紅了,又開始掙紮起來,但卻顯得十分無力,更像是在男朋友的懷裏打情罵俏的撒嬌。
葉川這麽一個年輕氣盛的純爺們,那受得了秦素這麽一個大美人,在她懷裏這般蠕動,當即口幹舌燥的解釋道:
“亂想什麽呢!我是怕就這麽送你回去,你家裏人還以爲是我故意把你灌醉的,不如開個房你今晚就在外面睡得了,我可沒打算留下來陪你。”
秦素狐疑的看着葉川,雖然覺得他說的話有幾分依據,但并不确信是真是假。
“放心,白天那番話,我隻是說說罷了,如果我真想動你,五年前就早動了,還會把你便宜給葉毅那個僞君子?”葉川似乎是意有所指。
秦素知道葉川指的什麽,無非是指她的初夜,但其實,她的身子到現在都是清白的,這些年一直都在嚴守關卡,并沒有讓葉毅越過雷池。
白天她氣壞了,沒來得及跟葉川澄清,可這會她長了張嘴,又不想如實告知。
起碼,葉川會嫌髒,不會輕薄她…;…;
葉川不知道秦素心中所想,見她老實了下來,快步走到服務台開房去了,隻想快點丢下秦素走人。
在這麽抱下去,他還真難保自己不會起邪念!
前台的女接待目光古怪的看着葉川竟抱着一個明顯喪失了行動力,似乎醉醺醺的大美女,出于警惕性,多嘴問了一句。
“先生,這位是…;…;”
“我老婆,喝醉了,趕緊幫我開個單人間給她休息。”
葉川爲了打消對方的懷疑,再次扯出秦素是他老婆。
然而,女接待可不會這麽輕易相信。
“小姐,他說的是真的嗎?”
秦素羞澀的微微點了點頭,低聲“嗯”了一下。
女接待這才沒有遲疑,辦好手續,把房卡交到葉川的手上。
接着葉川就抱秦素乘電梯上去了。
頓時,前台另一個女接待,湊過來向同事偷偷問道:“喂,小麗,剛剛你登記的身份證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怎麽了?”
“她叫什麽名字?”
“你怎麽打聽起客人的信息來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她是不是叫秦素呀?”
“呀!你怎麽知道的?”“果然是她啊!我說怎麽這麽眼熟呢!你是外地人,剛來不知道,她可是我們蘇杭城響當當的大美女,想追她的公子哥可多了,不過據說未婚夫是葉氏集團的小少爺,同時又跟大少爺走的較近…;…;”
“哇!那豈不是豪門争豔?剛剛她還親口承認那男的是她老公呢,不知是大少爺還是小少爺。”
“我聽說大少爺一表人才,目前在葉氏集團打理家族生意,而剛剛那男的無論年紀還是氣質,都不太符合,開得好像還是最新款的保時捷911,我看八成是纨绔小少爺!”
“哇塞!你知道的可真多!快跟我說說,蘇杭還有那些單身的小開,我也好想嫁入豪門…;…;”
兩個女接待興緻勃勃的在下面聊着八卦。
上面葉川已經将秦素抱到了房間,把她放到床上,轉身就要走人。
誰知,秦素竟伸出一雙玉臂,突然勾住了葉川的脖子。
葉川整個人都傻眼了,不知她什麽意思?
隻見秦素眼神迷離,誘人的嘴唇微微張合:“不要走…;…;”
一股酒香夾雜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撲面而來,葉川瞬間失神了。
“我沒聽錯吧?她叫我别走?莫非春心動蕩,被我剛才在酒吧救她的帥氣表現折服了?”葉川正在心裏猜測着。
秦素已媚眼如絲,仰頭一口親在了他的嘴巴上,居然異常的主動,不,說是放蕩都不過份!
這下葉川真的懵了,許久未近女色的他,體内的荷爾蒙迅速飙升,習慣性的就迎合起來。
而更過分的還在後頭,秦素很快嬌喘連連的欲要解開她的衣服。
忽然間,葉川的意識反而是清醒了幾分。
“不對!有問題!這秦素絕不是喝醉酒所緻!”
葉川猛地推開秦素,“你好好休息吧。”甩下一句就要逃離此處。
結果,秦素快速從後面緊緊抱住了葉川。
“我…;…;很難受…;…;幫幫我…;…;”
其聲音帶着央求,似乎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可是,這怎麽幫啊?
即便葉川已經猜出秦素很可能是被人下藥了,但他出來的太急忙,又沒帶什麽解毒藥,而以他目前低微的法力,更沒法爲秦素逼毒。
如今隻有兩個辦法,一是把秦素送到醫院去,但是以秦素的個性,肯定不願去,讓别人看到她這般放蕩的一面,況且時間估計也太不及。
二是點了秦素的穴,用冷水不斷澆淋,或者把她直接打暈,但隻是治标不治本。
“不管了,試一試吧。”
葉川剛拿定主意,結果秦素抱着他的小手,卻在他前胸遊走起來。
“這女人!還要挑逗我!”
葉川不敢再受刺激,一把抓住秦素的雙手,便要帶她進浴室淋水。
秦素乞求的聲音再次傳來:“快…;…;幫幫我…;…;不怪你…;…;”
這話如同一劑強心針,立刻又讓葉川改變了主意。
坐懷不亂那是柳下惠,他葉川可不是!
葉川不再強忍着欲念,轉身徹底釋放出來…;…;
…;…;
第二天,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
秦素微微睜開了眼睛,但緊接着,她就臉色大變。
發現自己竟一絲不苟的躺在葉川的懷裏!
“啪!”秦素直接一巴掌抽醒了葉川。
“幹什麽啊!”葉川不滿的嚷嚷道。
“葉川!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秦素沒有大驚小怪,拉起毯子包裹住自己,冰冷的聲音中帶着深深的怨氣。
昨晚的事,她大多都不記得了,但依稀記得,葉川及時出現,将她從蕭又男的手中救了下來,然後送她去酒店休息,說好的不會輕薄她,如今卻…;…;
“啊,這事我可以解釋,本來我是要走的,可你被人下藥了,死死纏着我,不讓我走,還求我跟你做那種事,說不怪我,這你可不能賴我啊。”葉川一臉無辜。
“胡說!我怎麽可能會求你做那種事!分别是你趁我睡着了,趁機侮辱了我!”秦素簡直羞憤不已,眼神都要殺人了。
“你可别瞎說!我葉川還沒你想象的那麽卑鄙無恥!都說是你被人下藥了,你不記得也很正常,如果我沒猜錯,很可能是蕭又男幹的,你好好想想,在酒吧時,他有沒有給你喝過什麽?”
聽到這裏,秦素倒是沒有反駁,因爲她記得,蕭又男過來的時候,的确拿了一杯酒要請她喝。
原本她是不想喝的,但爲了打發走蕭又男,才沒想那麽多就喝了。
誰料想,蕭又男竟然如此膽大,不顧她秦家也就算了,連她和葉家的關系也不顧,偷偷向她下藥!
“混蛋!”秦素這一聲不是罵葉川,隻是罵蕭又男。
“那家夥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混蛋!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真相,你可别再賴我,隻管找他去報仇。”
說完,葉川趕緊起來穿衣服,當他看到床單上的一抹嫣紅時,他的臉上已變得尴尬起來。
其實昨晚他就發現了,着實讓他大爲意外。
說真的,如果秦素沒有令他失望,就算他們之間沒有感情,他也會負責到底,履行婚約。
畢竟,誰不想娶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沒有感情,慢慢培養就是。
但如今,葉川卻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關,一時間并不知道怎麽面對,所以穿好衣服,二話不說就匆匆走了。
秦素看着空蕩蕩的房間,一時間同樣不知所錯,不知怎的,腦海裏漸漸浮現起葉川昨晚救下她的那一幕…;…;
葉川回到家裏時,發現唐豆豆和曹青璇已經起來了,正在喝着牛奶吃着面包,後者一看到他回了,立刻審問起來。
“死葉川!你昨晚去那了?居然徹夜未歸!”
“哦,有個許久沒見的老朋友約我去喝酒,後來大家都喝大了,就這麽睡着了。”葉川面不改色的撒謊道。
“老朋友?難道不是去禍害姑娘了?”唐豆豆仍緊盯着他。
葉川瞟了曹青璇一眼,見她一副不關心的表情,隻是自顧自吃着,這才暗自松了口氣,同時有那麽一絲失望。
“我禍害姑娘也不關你的事,我去換衣服上學了。”
說完葉川上樓去了。
“曹姐姐,你相信他嗎?”唐豆豆轉而問向曹青璇。
可曹青璇卻淡淡的說道:“豆豆,你表哥說得對,他禍害姑娘也不關你的事,更加不關我的事,你還是快點吃吧,吃完好帶我去電影主題樂園看看。”
“唔,知道了。”唐豆豆埋頭接着啃面包。
葉川出門的時候,趙全剛好開車來了,很準時,剛好八點。
由于葉川交代過不用那麽早過來等,所以趙全也輕松多了。
不過葉川到了學校時,發現别人已經開始軍訓了,想必軍訓的時間跟上課不同,要早多了。
也對,在部隊裏可是更早,聽說五點多就要起床準備晨訓。
葉川沒有去管别人,而是又去了金木的辦公室。
這回辦公室裏還有兩個老師在。
一見到葉川來了,金木趕緊起身讓座,又是泡茶,又是拿出特意準備的瓜子放在桌子旁。
那态度,就像太監伺候主子似的,可把金木的兩個同事看愣了。
但馬上就想起昨天金木班上那個吊炸天的學生,以及身後的背景,他們臉色紛紛一變,趕緊悄悄出去了,免得打擾到這位可怕的小少爺。
“金老師,今天怎麽不問我什麽時候回去訓練了?”
葉川一邊磕着瓜子,一邊故意打趣道。
“不問了,以後都不問了,葉少爺,你就别取笑我了,我那也是迫不得已,田校長已經交代過了,隻要你每天肯來學校報道,不離開學校的範圍,随便你幹嘛,葉老爺子那邊會由田校長彙報。”
金木讪讪笑道。
“這田校長還真是善解人意啊。不過,那我要是突然有事要走呢,該不會不準我走,或者要向那你們請示吧?”
“這倒不用,田校長說隻要事後說明一下就行了。”
葉川點了點頭,這倒确實是挺自由的,已經很照顧他了。
于是,他倒記起了什麽,随之問起:“對了,學校有沒有什麽地方,平時沒什麽人去,可以安安靜靜一個人呆着的?”
“這,我想想…;…;圖書館?醫務室?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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