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東蹲下來一邊幫她解開繩子,一邊說道:“你家住哪裏?我送你回去!”他伸到腦後幫她解開綁在嘴上的布條,但女孩一動不動地看着他,不說話,也沒有動作。
“你沒事了你叫什麽名字?你家住哪兒?”吳東心想這女孩一定是吓壞了。他伸手撩開女孩面前的頭,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挺拔的小鼻子,杏眼桃腮柳葉眉,是個頗具古典美的美少女。看起來隻有十五六歲的年紀,臉上還有保持着這個年紀特有的清純和稚嫩。
突然女孩一腳揣在他身上,吳東躲閃不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女孩跳下車,赤着腳一邊跑,一邊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這條路比較僻靜,路燈壞了好幾盞,有些地方一片漆黑。女孩跑得太急,結果也一下被絆倒,摔在了地上,沒有了動靜。吳東跑過去查看,現她是急火攻心,受了刺激,一摔之下直接閉過氣去。
吳東把她抱在懷裏,在她人中上掐了一把。女孩嘤咛一聲醒了過來,氣息微弱,卻還在低聲求救:“救命!救命!”跟着又昏迷過去。
吳東沒有辦法,隻好把她抱起來回到賓館,汪雅或許能從女孩嘴裏問出點什麽。
回到賓館時間已經不早了,汪雅還在睡着。吳東把女孩放在床上,又給她喂下一點安神的藥,防止她再跳起來。他走到衛生間取了毛巾,給女孩擦了一下手臉,又給她受傷的部位塗上藥。女孩睡态安詳,任他擺布。他又細心地給女孩擦了擦腳,然後才給她蓋上被單。
做完這一切,他在門旁坐下。兩個女孩都已經被天龍幫的人盯上了,他得給兩個人把關。于是靠在椅子上閉閉目養神,可是房間太安靜了,兩個女孩呼吸的喘息一聲一聲傳到了他的耳朵裏,讓他難以安下心來。
他睜開眼,看看汪雅,又看看那個女孩。一個是精靈氣的禦姐,一個是嬌弱青春的美少女,欣賞兩個美女的睡态,竟然讓他身上的疲倦一掃而空。
第二天清晨,汪雅第一個醒了過來。她看到吳東靠着椅子睡着了,跳下床要給他披上一件毯子,但她一有動作,吳東一下就醒了過來。他歎口氣,抹了一把臉,臉上的困倦消失,對着汪雅笑道:“怎麽樣?好點了沒有?”
汪雅點頭:“好多了。你要不睡一會兒?”吳東搖頭:“我還有事要請你幫忙。”說着向另一邊床上的女孩一指。汪雅這才現了女孩的身影,她看着吳東一臉狐疑:“怎麽回事?我才睡了一覺的功夫,你就帶另一個女孩來賓館了?”
吳東把昨晚的經過說給汪雅聽,然後對汪雅說:“你問問她的名字,家裏住址,我想辦法把她送回家去。”汪雅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像是埋怨又像是贊揚:“你啊,就是爛好人,看到女孩就走不動到了。”
吳東哈哈一笑說道:“我們這麽快就到了這一步嗎?”汪雅沒明白他的意思:“什麽?”吳東眼神輕佻,露出一個鬼臉:“不準我看别的女孩啊!這一般都是熱戀情人才說的話啊!”兩人都笑了起來,氣氛輕松了不少。
汪雅走到女孩的床邊,看着她的睡臉贊歎道:“是個美人坯子,再長大點,不知道要禍害多少男人了。”吳東也走過來,調侃道:“我聽着怎麽這麽酸啊!你也不差啊,你看你把我禍害成什麽樣了。好好的神醫不當,跑到尚海來做保镖。”
汪雅沒有搭理他的調侃,拉開女孩身上的被單,看着她身上穿着的一件白襯衣說:“這件衣服料子很普通,是普通的地攤貨。”看來女孩并非出自富裕之家,那天龍幫綁架她做什麽呢?吳東有點奇怪,但馬上明白了:“我以爲她是被綁架的肉票,看來搞不好是被綁了賣身的。”汪雅點頭,“她也不像是上海人,像是江南水鄉的,沒有那樣的山水養不出這樣水靈的美人。”
說着汪雅又解開女孩襯衣的扣子,女孩胸前立刻走光,露出裏面肉色的文胸。表面上看不出來,這麽一走光女孩乳量驚人的資本卻暴露無遺。吳東趕緊别過臉去:“你幹什麽?”
“我看看她的内衣有什麽線索?”汪雅無所謂地說,接着又笑道,“裝什麽正人君子,抱回來的路上你就沒看過?”
“我本來就是正人君子好吧!”吳東有點被戲耍的感覺。
“嗯?!36d!”汪雅在女孩胸口上捏了一下,然後又看看文胸,皺眉說道:“La&#16o;per1a?”
吳東聽到汪雅說了一個她聽不懂的單詞,而且聽起來不像英語,他問道:“什麽意思?”
汪雅給女孩扣上扣子:“是意達利的奢侈品品牌。這就奇怪了,她的内衣比你的車都貴,但爲什麽她身上穿着這麽簡樸呢?”
“待會兒問問不就知道了。”
“等等。”汪雅露出一個戲谑的笑容,伸手作勢要去解開女孩的牛仔褲,“我再看看她的另一件内衣,是不是有别的線索。”
吳東莫名地被吓了一跳,接着他明白這是汪雅在調戲他。他無奈地一笑:“你在這兒照顧他,我去買早餐。”
吳東出門後在周圍觀察了一圈,确定這裏還沒有暴露。到路邊買了油條、包子、米粥,然後提了一大包回到賓館房間。
床上的女孩不見了,床上多了襯衣、内衣。衛生間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能聽到汪雅和女孩說話的聲音。吳東把早餐擺在小桌上,自顧自地吃起來。吃到半飽的時候,女孩裹了一件毛巾走了出來。當她看到吳東時仍然是一臉戒備。
女孩披散着濕漉漉的長,毛巾捂不住胸前的雄偉,纖細的小腿上還挂着水珠。一雙動人的大眼眨巴着,讓人生出無限憐愛。
汪雅咳嗽了一聲,吳東才意識到自己嘴裏咬着包子,看女孩的眼神有點失态。他恢複了常态,向汪雅遞了一個眼神。汪雅搖搖頭:“我問了,但她不肯說。”
“待會兒我把她送到警察局去。”吳東把嘴裏的包子咽了下去。
女孩一聽這話,一下縮到了汪雅懷裏,她聲音嬌柔得像個孩子:“求求你們幫幫我吧,我真的沒地方去了。”汪雅無奈地說:“你看到了吧!”
“這是要賴上我們啊!”美少女雖然養眼,但來曆不明,不能這樣帶在身邊吧!
“我看行。”汪雅一邊安慰女孩,一邊說。
汪雅說得鄭重,吳東想了一下也同意了,他補充問了一句:“不肯說家住哪兒,名字總該有一個吧?”
“你們可以叫我小文。”女孩說道。
“好吧,小文同學。”吳東歎氣,“你先吃點東西,我有事情要和你汪雅姐姐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