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磊和保镖低頭說悄悄話,大家都看在眼裏。??? 起初還以爲,他在賄賂保镖,劉磊卻回頭對衆人說道:“這些都是我的朋友,以後想來随時都可以,在門口打個招呼就行。”他做着誇張的手勢,“隻要說我的名字,你們都是vip。”
幾個女醫生看劉磊的眼神都變了。劉磊十分享受這種被女孩崇拜的眼光,但是讓他不爽的是,他最在意的那個女孩,卻看也沒有看他一眼。
吳東還在旁說白天的事,他如何教訓了想揩油的王總。姜雪笑得前仰後合:“怪不得,我給自若打電話的時候,她怪怪的呢。原來是因爲這事兒。”
衆人先後入場,吳東和姜雪走在最後面。臨進門時,門口的保镖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吳東,仿佛要把他的臉印在腦子裏一樣。姜雪都感覺有些奇怪了,但吳東卻拉着她走了進去。剛剛劉磊和保镖密語的時候,他全看在眼裏。他沒有被劉磊幾句敷衍的話糊弄過去,他一眼就能看穿劉磊的用意。
這個小醫生,想弄出點動靜。
吳東表示無所謂,并沒有把這件事多放在心上。一進夜店裏面,場内嘈雜混亂的音樂,震耳欲聾。服務生領着穿過人群,走進了另一間略小的場地,這裏裝潢比外面跟前衛精緻,人群也相對少一些。劉磊熟絡的找到座位,點了酒水。
衆人在座位上坐了幾分鍾,早有男醫生坐不住了,拿着杯子擠到了人群中,搭讪美女去了。女孩們也跟着音樂搖晃身體,在燈光閃爍中走進了舞池。最後座位上隻剩下劉磊和吳東,吳東喝着啤酒,翹着二郎腿,時不時和跳舞的姜雪換個眼神。姜雪一再向他招手,吳東都搖頭。他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隻怕自己會當衆出醜。
劉磊坐了過來,舉起酒杯和吳東碰了一下。他用一種推心置腹的口吻說道:“我這個人說話直,有什麽考慮不周的地方你别見怪。”吳東笑了一下,卻沒有搭理他。
劉磊暗自咒罵:操,給你臉,你還不要了。他把酒杯放到了桌上,繼續說道:“有些話,我說可能不合适,不過我還是得說。”他露出慷慨赴死的表情,“我喜歡姜雪,真心喜歡她。”
吳東又喝了一口酒,舉起酒瓶向舞池裏的姜雪眨眼。他朝身旁的劉磊含糊的應道:“嗯。”
劉磊有一秒鍾懵了:嗯是什麽意思?大哥,我說的是,我喜歡你女朋友。你能不給給點稍微激烈的表情?
“你想要多少錢?多少錢你才能離開姜雪?”劉磊作勢掏出了支票,他一點沒打算給吳東錢。他早就準備好了,吳東敢收錢,他就能讓吳東什麽樣拿着,什麽樣送回來。如果不收,他也有辦法收拾吳東。不過,現在做戲就要做足。
可劉磊沒想到,吳東的反應更加出乎他的意料。
吳東回頭看了他一眼,如同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我今天忙了一天了,就想一個人呆着喝點啤酒,你能不能……”吳東揮揮手,示意他坐的離他遠一點而。那神情動作,就好像打一個叫花子。
劉磊差點當場就跳起來:“你他媽當自己是老幾?老子現在跟你好說好商量,别等撕破臉,到時候大家都不好看。”
“你說什麽?”吳東轉頭看他,神情如常。劉磊沒由來的被吓了一跳,吳東眼裏閃過了一絲殺氣。那氣場瞬間就讓劉磊背上汗毛倒豎。
吳東也在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變了個人,他的心裏的一點怒氣,突然被放大了。好像一股殺氣湧上了心頭。吳東知道走火入魔的症狀還在潛伏當中。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個無惡不作的吳玉又會跑出來。
劉磊隻覺得小腿肚子轉筋,讓他隻想逃跑,可是他還要強充硬氣,不自覺地退了一步,繼續叫嚣,試圖從氣勢上壓倒吳東。
“我知道醫院裏把你傳的很邪乎,不過你充其量就是個草頭郎中。想在醫院有展,就得看我叔叔的眼色。别以爲胡院長能罩着你,他退休也就一兩年的事,到時候我叔叔才是院長。”他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本來該是十分理直氣壯的,但是不知爲什麽,他卻感覺還是沒能壓倒吳東的氣勢。
吳東冷冷的看着他,想看着一個獵物。他手裏握着酒瓶,忽然出了一聲脆響,幾道裂紋從瓶身出現。接着一聲爆裂聲,酒瓶被吳東生生捏碎了。
劉磊驚的下巴的掉下來了。酒瓶不是突然碎掉的,而是逐漸從裂紋變成碎片,這需要多動的手勁。吳東若不其事的甩甩手上的玻璃殘渣,拿桌上的餐巾紙擦了一下:“該幹嘛,幹嘛去。别在這兒打擾我。”
劉磊側着身逃開,跑到了夜店角落裏,和站在角落看場的保镖說了幾句話。保镖點點頭,劉磊不放心的囑咐道:“那小子好像有兩下子,你們行不行啊!”那保镖拍着胸脯說道:“這種貨色,根本不夠看。您等着看好戲吧!”
保镖邁着大步,穿過人群向吳東走來。吳東老遠就看到他不懷好意,見他走過來,忍不住歎氣。想要消停一會兒,怎麽就這麽難。他也不打算和保镖正面沖突,甚至不打算和他動手。他眼睛盯着人群中一個男人手中的瓶子。
精神力量凝聚,酒瓶子吳東的精神力所控制。在人不自知的情況下,酒瓶子滾落到了地闆上。保镖大步流星,絲毫沒有察覺地上有一隻酒瓶子在滾動。但他一腳踩在那圓滾滾的酒瓶時,他才驚喜地現了酒瓶。
不過爲時已晚,那個酒瓶的位置恰到好處,保镖一腳踏空,整個人都被摔了出去。然後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驚的周圍的年輕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看着被摔慘的保镖。
保镖連吳東十步以内都沒走近,而且摔得實在不輕,被人扶起來也一瘸一拐的。他抱歉的朝在旁等着看熱鬧的劉磊使了個眼色。
劉磊沒現異常,反而隻是覺得吳東運氣實在太好了,這樣都能躲過一劫。他也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放下後,從夜店後面又走出來兩個男人。
吳東還沒有現,他爲自己剛剛的小惡作劇頗爲難以。他吃在面前的果盤,窩在沙上,十分滿意的喝着酒。這時兩個男人擋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