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吳東站在自己是醫生的立場上,又應着汪曼麗的要求,去了醫院。
“今天高明的情況好多了,隻是他身上的疼痛還是未能減緩。”
汪曼麗解釋道。
“嗯,你昨天一個人在照顧他嗎?”
吳東淡淡地問了一句,不知道爲什麽,吳東心裏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曼麗怎麽會對高明的情況了解的怎麽清楚呢?
而且曼麗單身一個女子,這樣照顧一個男人好嗎?
思念及此,吳東覺得他是怎麽了,爲何會這麽想?
明明高明身負重傷,而且還是喜歡曼麗的,這與他有何關系?
而他剛才之所以這樣問,那也是因爲他大擔心曼麗,畢竟他現在還是曼麗的姐夫,他有自然有關心曼麗的責任。
這麽想着,吳東被堵的心情慢慢變得輕松起來。
曼麗沒有多想,她阖動唇瓣,淡淡道:“昨天是高明父母來照顧的,我并沒有待多長時間。”
吳東的唇角慢慢漫上一抹淺淺的弧度。
随後兩個人走進病房,一進去,就看到了兩個氣質不凡的人。
男的穿西裝打領帶,渾身透露着一種領導的氣勢,女的穿着職業裝,畫着精緻的妝容,看上去也才三十多,但吳東不難辨别,這位定是高明的母親,雖然看似年輕些,但她皮膚的松弛程度和她眼角的魚尾紋則透露出了她實際的年齡。
“伯父,伯母好。”
汪曼麗上前禮貌地叫了一聲,畢竟他們兒子出了事情,在一定程度上,她也是有責任的。
高母冷哼一聲,明顯不喜汪曼麗。
就連高父,也是冷着臉,根本就沒有回應汪曼麗。
一時間讓汪曼麗尴尬極了。
但床上的高明在聽到汪曼麗來的時候,瞬間就激動了。
“曼麗你來了?太好了,你終于來了。”
“嗯,你的傷還好吧?”
汪曼麗朝高明走去,臉上帶着淡笑,似乎沒有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但誰知道高母直接走了過來,擋在了高明的面前。
“你說你這孩子,怎麽那麽傻啊?你差點就因爲她沒命了,你居然還有心思顧及她,你說你怎麽不顧及不顧及我和你爸啊?”
說着高母的眼睛都染上了一絲的水汽,但明顯高母的聲音是含着愠怒情緒的。
“媽……”高明顯得很無耐,他知道在這件事情,是他思考不周,這才落得這個下場,讓他父母傷了心,但曼麗也是無辜的啊。
汪曼麗很生氣,又不是她叫高明去送死的,但怎麽聽着高明母親的意思,是她害了她兒子啊?她這不是明顯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了嗎?
雖然她昨天也是想着是她害了高明,但這話從别人的話中說出來,那她就未必會認同了。
但一想到在這事情,高明傷成這樣,對他父母也是一種打擊,汪曼麗影是忍了,耐着性子,好言道:“伯母,我知道在這件事情你……”
“什麽伯母啊?你這個狐狸精,難道你還嫌害我兒子害的不夠慘嗎?你知不知道,我和他爸可是拿高明當成心頭肉的,但他呐?爲了你一句的傾訴,就跑去朝陳戊拼命,你這不是害我兒子的嗎?”
高母情緒激動,指着汪曼麗的鼻子怒罵道。
汪曼麗臉色一白,沒想到他父母對她是如此的排斥,可是她從小長這麽大來,還真就沒有幾個人敢這麽跟她說話的,汪曼麗還真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擡起胸脯,汪曼麗就不服輸的反駁了回去。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我好心叫人救你兒子,你怎麽反倒怪起我了?”
高母指着汪曼麗的手指顫,顯然是被汪曼麗給氣到了。
“你……你這沒有家教的女人。”
“媽,你怎麽能那麽說曼麗啊。”
躺在病床上的高明急了。
但高母正在氣頭上,顯然聽不進去,而汪曼麗在聽到高母,在罵她沒有教養的時候,臉色登時一變。
她母親在她小的時候,就不在了,而她父親整日忙東忙西,根本就沒有顧及她的時候,可以說從小,她是被保姆和她兩個姐姐帶大的。
現在高母居然罵她沒有教養,那簡直是連帶着她最親愛的兩個姐姐也給罵了。
吳東明顯察覺到了汪曼麗的異樣,就在汪曼麗情緒要爆的時候,吳東一把将汪曼麗給扯到了自己的身後。
但同時他的确感受到了汪曼麗隐隐顫的手臂,顯然這件事情觸及到了汪曼麗的底線。
一抹心疼從心尖滑過,但現在卻不是安慰她的時候。
轉頭,吳東挺直腰闆,看向高母。
“素問高氏集團,董事長夫人頗有素養,但今日一見,實在是與傳聞大相徑庭,如果你的這般行徑要是被其他人看去,你覺得……”
吳東溫文爾雅道,唇角含着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高母渾身一震,瞪大眼睛,驚愕地看向吳東。
“你是誰啊?怎麽敢如此跟我說話?”
吳東不卑不吭,而是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高明。
高明神色複雜的看着吳東,在汪曼麗最需要保護的時候,他卻沒能夠站在她的身邊。
當下,他真是恨極了自己這副不争氣的身子。
但現在他卻是根本無法否決吳東,畢竟他救了他是事實。
“他就是昨晚從死亡線上,把我拉回來的那個醫生,他叫吳東。”
高明不情願的一句話一出,高母原本還很嚣張氣憤的神态驟然一變。
“神醫啊,昨天真是謝謝你救了我兒子,你說你要多少錢?我都會滿足你要求的。”
高母真誠的說道,看來他的确很在乎他兒子。
就連高父,此時也是連連向吳東握手道謝。
吳東微微蹙眉,最後将視線轉移到了汪曼麗的身上。
“你們要謝就汪曼麗吧。”
吳東平淡的一句話剛一出,高母就不淡定了。
“什麽,你讓我們向這個女人道謝?神醫,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爲她,我兒子會落得個現在的下場嗎?”
高母一手指着汪曼麗,質問的眼神則落在吳東的身上,顯然對他剛才的言論不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