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毀照片又能怎麽樣,他要的是溫暖的人,隻要和溫暖在一起,常闵潇銷毀再多的照片也沒有用。
李昊胸膛劇烈起伏,猛地舉起電腦,摔在地上。
在海翔集團的總部裏,葉立志還在不停地誇贊着自家老闆如何威武,如何神勇了得,如何挽救了海翔。
常闵潇都沒有吭聲,赢了李昊沒什麽值得興奮的,不過今天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原本就是想廢了李昊的電腦,震懾他一下,卻在格式化之前看見了溫暖的照片。
還是讓他心裏小小的觸動一下,那小子竟然私藏溫暖照片,可惡。
他在銷毀前保存了一份,現在不想聽葉立志絮絮叨叨的煩人,隻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欣賞自己家小寶貝暖暖的照片。
常闵潇冷刀子的眼神掃了一眼葉立志,吓得後者心裏一顫,趕緊閉嘴,灰溜溜的出了辦公室。
常闵潇知道不會是什麽露骨的照片,但還是不想讓别人看見,他的女孩,隻能他一個人欣賞。
常闵潇點開照片,像是欣賞着一張張美麗的藝術品,狹長的眼眸透着寵溺,眷戀,濃濃的愛意。
高中時候的溫暖就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照片雖然是偷拍,但是每一個角度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做作,少一分則缺憾。
常闵潇在心裏有點感謝李昊,要不是當年李昊暗戀着小暖暖,拍出這麽多美好的瞬間,他又怎麽可能看見高中時候的小暖暖。
“小丫頭,晚上要好好補上昨天的事。”清淡的冷眸瞬間缱绻溫柔。
不行,現在就想見到傻丫頭,常闵潇按了内線電話,門外傳來葉立志急促的腳步聲。
在培訓學校上課的暖暖,打了一個噴嚏,暗自腹诽,誰在罵我。
不是罵,是想你啦,斜眼笑。
原本早上常闵潇不讓她去學校,但是溫暖偏要去,常闵潇拗不過她隻能由着她。
現在學校裏的工作人員還不知道,他們的老闆已經換了,其實對于普通職工,誰是老闆都一樣的,一樣的上班一樣的工作,一樣的領工資。
溫暖知道現在的學校已經不是李氏集團的了,隻是海翔沒有給學校更名,所以除了極少部分人,其他老師都并不知道,也許隻是暫時不知道。
溫暖心裏有數,她知道海翔涉及的産業有多廣,有多麽的财大氣粗,這家培訓學校對于海翔來說,真是芝麻綠豆的一丢丢,完全不會被在意。
可能他們永遠都不會看見真正的大老闆,常闵潇。
上一秒是這樣想,下一秒她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剛剛下課走進辦公室,便看見所有老師和工作人員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的往她的相反方向急匆匆的趕。
“怎麽了?”溫暖随手抓住一個同事,一臉茫然的問。
“你還不知道呢?我們學校換東家了,聽說新東家是海翔集團,現在大老闆來了。走走,一起看看大老闆廬山真面目。”
溫暖吞了一口唾沫,海翔?大老闆?常闵潇來了?
昨天他剛剛來學校,自稱是她男朋友,耀武揚威的把她劫走,今天換了一個身份,又一次光鮮奪目的來,同事們肯定能認出他,是不是故意的讓她在這裏待不下去!
絕壁是!
溫暖此刻就像抓着常闵潇的脖領子,好好問問他,是不是故意的,就說是不是。
常闵潇:是!
溫暖:噗!一口老血。
溫暖杵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常闵潇的方向,一群人簇擁着他,有拍照的,有竊竊私語的,有主動握手的,隻不過都被葉立志和保安攬在了外面。
常闵潇個子很高,站在人群中央非常明顯,深邃的冷眸似乎在尋找什麽,不時的向人群外面張望。
是在找自己嗎?溫暖心裏一沉,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某人見面,太尴尬,同事們肯定會起哄,然後少不了一頓轟炸。
溫暖瞬間變身烏龜暖,把自己隐藏起來,蓦地轉身向辦公室走,溜之大吉。
她沒有注意,身後某個高大修長的身影早就注意到她,嘴角輕抿,浮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冷眸幽靜缱绻平靜如水。
太好了沒被發現,溫暖在心裏暗自慶幸,還好逃得快,不然就糗大了,怎麽面對同事呢,今天早上她可是編了很多假話。
剛上班就被同事圍追堵截,追問昨天酷炫無敵屌爆天的大帥哥是做什麽的,溫暖不想太招搖,随口說一句是賣A貨的,除了長得好沒别的,身上穿的名牌都是自己店裏的A貨。
這樣兩個問題都解決了,不然說其他工作别人也不會信,畢竟身上都是名牌,這回說是賣A貨的,大家就無話可說了吧,意思就是,那些看起來流弊哄哄的都是假的,高仿。
可是此刻常闵潇竟然以海翔集團總裁的身份出現在這裏,早上想破腦袋編的瞎話,被無情揭穿,打臉聲啪啪的。
逃走,必須逃走。不然當衆被怼,好丢臉。
已經悄無聲息的走到辦公室門口,眼看就要進去了,勝利的小旗幟向她拼命招手,隻要躲過去今天,哈哈——
“你要去哪?”
溫暖隻覺得有人好像抓住了她的後衣領,小腳在地上蹬了兩下,還是被後面的力量一扯,向後踉跄兩步。
溫暖心裏一沉,緩緩轉頭。
剛好與常闵潇冷銳,鋒利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身體情不自禁一顫,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有一種做壞事被當衆抓包的忐忑感,此刻隻能認慫,她尴尬的咧着嘴,皮笑肉不笑的嘿嘿兩下。
“你和他們說,自己男朋友是賣A貨的?”
咳咳,咳咳,溫暖原本是緊張的咽口水,結果聽見這句話心裏一慌,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不停地咳嗽,臉憋得通紅。
常闵潇也不急,給她輕輕拍着背,嘴唇輕抿,冷眸深不見底,眼角卻隐隐的笑意,“看,撒謊的懲罰來的多快。”
溫暖終于不咳嗽了,剛想解釋點什麽,常闵潇卻湊到她耳邊,挺拔的鼻尖輕掃着她的外耳廓,摩挲着她敏感的皮膚,低沉性感的聲音溫熱了她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