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闵潇不知道溫暖是什麽時候喜歡自己的,或者隻是好感,但是他确定自己的心,愛的有多劇烈,那種怦然心動,視若珍寶的感覺。
他害怕,溫暖不承認自己,哪怕是在陌生人面前,哪怕那些人對于自己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可是他依然想證明給他們看,自己和溫暖的關系,他要和溫暖擦肩而過的每一個人知道,自己是她的男朋友,唯一承認,如假包換的男朋友。
常闵潇一隻手優雅的搭在窗框,薄如蟬翼的嘴唇輕抿,時不時偷瞄一眼身旁羞澀的小丫頭。
傻丫頭假裝看窗外,自己的一舉一動就不會被發現了嗎?
因爲剛才常闵潇過分的舉動,車子啓動,溫暖就将車窗關緊,生怕車内再有什麽異動,被外面的人看見。
然而這一路什麽都沒有發生,原來是自己想多了,隻是總感覺背後一股火辣辣的目光,溫暖時不時借着車窗的鏡面反射偷瞄常闵潇。
殊不知,某人也在用同樣的方法一路上偷瞄着她,還是不是露出邪魅的笑容。
“我們去超市吧,冰箱空了。”
溫暖突然想到管家已經不在了,什麽都要自己做呢,必須去超市填充已經空空如也的冰箱。
常闵潇心裏自然不願意,做了26年的單身汪,終于可以和小暖暖好好親熱一下,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你想吃什麽,我讓小葉去買。”
常闵潇嘴唇輕抿,語氣溫柔,先把溫暖哄到家再說,去什麽超市,随便逛一下都要一個小時,等不了,等不及。
“他買的我不放心,大男人哪能挑的好水果蔬菜呀,而且我還有其他的東西要買。”溫暖有些驚訝,常闵潇的反應,竟然不願意去超市,好像心急如焚的樣子,明明回家也沒什麽事,她又疑惑的掃了一眼常闵潇。
常闵潇:“......”
沒辦法,在意見出現分歧,面對選擇性的問題時,常闵潇一定都是輸,他永遠拗不過溫暖,因爲在乎,所以妥協。
誰叫溫暖是他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心肝寶貝呢,在她面前隻能認慫,而且這種慫會認一輩子。
其實這個超市他們都很熟悉,在剛剛住進别墅時,兩人經常來這裏買東西,隻是那時候他們的關系僅僅是比陌生人稍稍好一些,連朋友都算不上,起碼在溫暖心裏是這個樣子。
隻是今天兩人再次肩并肩走在超市不太寬的過道時,卻是另一番心境。
常闵潇推着購物車,跟着溫暖的腳步。
小暖暖在這裏轉轉,在那裏轉轉,把需要的東西,扔進緊跟着自己的購物車裏,然後還會朝着常闵潇勾勾嘴角,詢問他的意見,然後常闵潇總是有意無意的使出鹹豬手,便引來溫暖的白眼和捶打。
那種感覺,就像一對小夫妻,打情罵俏,愛意綿綿,深情缱绻。
常闵潇心裏湧起一絲甜蜜,逛超市真是一個絕佳活動,這應該是他們戀愛後的第一次約會吧。
溫暖側身站在貨架前面對那麽多好吃的,猶豫不定,注意力全在兩隻手裏難以抉擇的薯片上,突然,溫暖心裏一驚,薯片砸在腳面。
“你幹什麽!”溫暖咬着嘴唇狠狠的擠出幾個字。
如果剛才常闵潇突然看着貼着自己讓她錯愕,下一秒做的事情就讓她恨不得找一個地縫轉進去。
常闵潇緊挨着她站着,從後面抱緊她,将頭埋進她的頭發,摩挲着,像是一隻在主人身邊耍賴讨寵的小貓。
“常闵潇,快放開我,那麽多人呢。”
“讓我抱一會。”
“快松開我。”
“就抱一會,求你了。”
“......”
常闵潇何嘗不知道這裏是大庭廣衆,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抱緊她的沖動,或許是之前隐忍了太久,所以無法把持現在的情不自禁。
溫暖嬌俏的背影,渾圓的小屁股,如瀑的黑絲撒發着淡淡的清香,常闵潇想克制,但是卻無法控制身體裏那麽多細胞的叫嚣。
長臂漸漸收緊,像是将她裹入腹中般,力量太大,溫暖單薄的小身闆瞬間吃疼。
“疼......”
常闵潇慌忙松開雙臂,“對,對不起。哪裏疼,我給你揉揉。”
“不用!”溫暖甩了個臉色有些生氣,在培訓學校已經夠過分的,現在在超市還這樣耍流氓,真是太壞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看見。
溫暖一個人在前面邁着方步走着,故意和常闵潇保持距離。
吃的買的差不多了,現在要買用的了。
她加快了步子,一個人沖進賣各種紙類的貨架,常闵潇知道溫暖是故意想和自己保持距離,所以才跑的那麽快。
隻能泱泱的在後面跟着,殊不知溫暖加快步伐另有原因,這個原因也是爲什麽,她不想讓葉立志來超市幫忙買的原因。
大姨媽來了,她要買衛生巾——
起初常闵潇隻是以爲溫暖要買家裏用的紙抽之類的,可是跟着她走了幾個貨架,心裏就明白了,畢竟已經是26歲的老男人,女孩子每個月的那點事,怎麽會不知道。
更何況他以前還親自幫她買過。
想到這裏,常闵潇牽了牽嘴角,确實傻丫頭的生理期快到了,自從那次在飛機場小暖暖因爲生理期疼的死去活來,他就記下了這個日子。
每月鄰近這個日期時,他都會故意做一些補氣補血的燙給她,隻是溫暖不知道潇哥哥每天換着花樣給她做飯,還經常逼着她吃不喜歡吃的東西,是有原因的。
“你要的牌子在這裏。”
常闵潇幽靜的冷眸深邃清淡,嘴唇輕抿看不出任何表情,隻是手裏拿着兩包“小玩具”随手丢進推車裏。
溫暖看着他抛出優美的弧線,然後她鍾愛的“小玩具”就穩穩的落在了購物車裏。
心裏說不出的滋味,臉上瞬間紅一塊,白一塊。羞澀的嘴角顫了一下。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也不是第一次給你買這東西了。”
“......”
噗,噴一口老血。溫暖冷刀子的眼神橫掃過去,常闵潇卻不以爲然。
貨架周圍還有其他顧客,本來常闵潇長得就引人注目,又聽見他以那麽平淡高冷的姿勢說出那麽不羞不臊的話,不禁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