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我想要——我想要,你。”
常闵潇的性感的呢喃聲充滿魅惑的挑逗,像是懇求更像是一種不容拒絕的掠奪。
他一隻手按着她的雙手,騰出的另一隻手從下面伸進溫暖的連衣裙内,沿着光滑纖細的腰肢一點點向上。
常闵潇大腦裏僅存的理智,不斷地提醒他,才沒有馬上翻越最後的紅線,他的愛撫更像是一種試探。
怕突然的強占吓到小暖暖,所以他隻能盡量控制節奏。
他動作很慢,每一寸肌膚都讓他沉迷,再向上一點,就是充滿緻命誘惑高聳的柔軟。
“嘀叮咚——”
身上的手機瘋狂的響起,常闵潇不想理會,像是沒聽到般。
可是對方沒有挂斷的意思,手機拼命地叫着。
“接吧,說不定是重要的事情呢。”溫暖面色紅潤,抿着嫣紅的小嘴,本來是很普通的一句話,可飄進常闵潇耳朵裏,更像是充滿情愫的呢喃。
常闵潇掏出手機,掃了一眼屏幕,長眉微蹙,怔了一下,手指滑動。
“爸——”
“嗯,我知道了。”
挂斷電話,常闵潇将手機随手扔到床上。
附身将頭埋在溫暖嫩頸間。
“呃......”
溫暖還沒有反應過來,隻覺嫩頸針戳的刺痛一下,滾燙的唇瓣又繼續向上遊走,敏感柔軟的耳垂被常闵潇魅惑的唇肆意的啃咬。
常闵潇早就發現溫暖的耳朵敏感,每次湊近耳廓周圍,她都會有意的躲開,如果實在沒躲開便會低眉颌首,一片羞紅。
溫暖咬着嘴唇,不想發出聲音,她越是這樣,身上的男人越是肆意啃噬她的每一處敏感,像成百上千的小蟲在她的皮膚上撕咬,酥癢難耐,攝入骨髓,一陣陣麻觸湧入全身。
“嗯......嗯啊......别......”
還是沒有忍住,叫出了聲,溫暖求饒的聲音沒有使常闵潇有半點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兇猛的嗤咬。
他手上的動作很快,三兩下扯開溫暖胸前的布料,推高内衣......
“滴鈴——”
又是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常闵潇布滿紅血絲的眼眸充滿殺氣,掃了一眼手機屏幕。
長臂一撈拿起手機,接通,對着話筒,低吼一聲,“滾!”
手機被再次扔到床上。
沒有遮擋的豐盈,渾圓挺翹,充滿魅惑,撒發着淡淡的香氣。
香氣!奶香,對是奶香。
“滴鈴——”
常闵潇俯身的動作僵在半空中,恨不得砸爆不遠處的手機。
屏幕上跳動着江城的名字,不要讓他再見到江城,不然一定打爆他的頭。
麻蛋!
“接吧,說不定江城有重要的事呢!”
電話剛響的時候,溫暖就看見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被常闵潇罵了還繼續打進來肯定是有什麽事情必須要現在說的。
常闵潇眉心緊擰,火熱的大掌離開溫暖潮紅嬌羞的身子,伸向瘋狂跳動的手機,一臉不耐煩。
“放!”
電話另一頭的江城,被常闵潇突然的一吼吓了一跳,愣了一會,匆匆開口。
“那個,張慧子是不是溫暖的朋友?現在在MU酒吧喝醉了,我在她手機裏看見溫暖的電話号碼。”
可能因爲江城周圍的環境有點吵,所以他故意擡高了音量,電話這邊聽得很清楚,他說的每一個字都通過電波傳到了溫暖的耳朵裏。
溫暖心裏一驚,一隻手遮住胸前雪白的春色,搶過常闵潇的手機。
“我,我是溫暖,慧子怎麽了?”
雖然知道江城看不見自己,溫暖還是在張口的時候哽了一下,胡亂的想重新将衣服穿好,卻發現,裙子已經被常闵潇徹底撤爛,根本沒辦法遮擋胸前柔軟。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常闵潇,一隻小手捂着胸口。
“她喝醉了。現在躺在包廂裏睡覺,我也聯系不到她的家人,就看見通話記錄裏有你的名字和号碼,可是你電話沒人接,所以才打給潇哥。”
溫暖突然說話,江城也有點意外,雖然知道他們住在一起,但是剛才常闵潇接電話時明顯的不悅,吵架了?
(常闵潇:明明是因爲你打這個破電話才不悅的!冷酷臉)
“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慧子,我馬上就到。”溫暖說着話已經跳下床。
一邊打電話一邊向門外走,突然手腕被人從後面拉住,拽到懷裏,從後面環住。
因爲腦子裏想着江城說的話,被常闵潇突然襲擊,心裏猛地一縮,僵在原地,幾秒鍾的僵持,身子便軟了下來,任由他在後面見縫插針的耍流氓。
常闵潇也隻是想趁着溫暖打電話,再親昵一會。
大掌撩開她嫩頸一側的長發,溫柔的撥到另一側,然後将頭埋進頸間,摩挲,允吸,啃噬。
溫暖原本就敏感,身體已經接受常闵潇的溫柔,當下被他挑逗的差點在電話裏發出涔吟聲。
用胳膊肘狠狠的捅了一下身後的常闵潇,捂着手機,壓低聲音說了句。
“别鬧。”
溫暖的聲音很小,但是聲音依然穿過指間的縫隙飄進聽筒,江城愣了一下,知道溫暖這兩個字不是跟自己說的,那就是和身邊的常闵潇說的,正當他疑惑不解的時候,聽筒裏響起了另一個聲音。
“小暖暖,好香,讓我再抱一會。”
江城打了個激靈,掉一地雞皮疙瘩。
他這回知道爲什麽常闵潇那麽久不接電話,接了電話第一個字就是罵他,也終于明白爲什麽感覺好像對方要殺了自己一樣,原來——
“放心,在我的酒吧遇見我,不會再有什麽意外,你......嫂子可以不用那麽着急過來。”
明顯話裏有話,溫暖聽出來常闵潇說話的意思,肯定剛才常闵潇的話被江城聽見,他才故意這麽調侃的。
丢死人了。
“我馬上來。”紅潤的臉頰燒的滾燙,隔着手機都能看見江城說這句話時嘴角嘲弄的弧度,匆忙挂斷電話。
溫暖心裏擔心慧子,可是常闵潇依然沒有放手的意思,臂彎絲毫沒有放松,反而抱得更緊。
“松手。”
“在江城的底盤,慧子沒事的。别急嘛。”
“我再說一遍,松手。”
“嗯~不!”
溫暖擡起腳重重的踩在常闵潇的腳面上。
剛才下床,溫暖一腳蹬上自己的小白鞋,可是常闵潇追的急,根本沒來得及穿鞋,腳上隻套着剛才沒脫下來的白襪子。
這一腳下去,常闵潇隻覺得腳面生疼,手臂猛地松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