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和常闵潇都不是愛逗嘴皮子的人,江城是知道,鬥也鬥不過,常闵潇話不多,但是一句絕殺就能讓他吃癟。
鬥不過躲得過吧,回想起剛才在酒吧救慧子的一幕,真是曆曆在目,觸目驚心啊!再看看現在面前兩個沒良心的還不相信他是正人君子,心裏就火大。
自己真是點背到家,原本隻是喝酒想着怎麽幫阿撒茲勒拿回溫暖身上的魔法,蓦地看見一個女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喝着悶酒,也隻是一瞥,沒有在意。
畢竟來酒吧借酒消愁的人太多,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隻是那個女孩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号碼和名字,真是太熟悉了——溫暖。
原本以爲是看錯了,可那個女孩一連打了十幾次,都是那個号碼和名字,絕對不會錯,肯定是溫暖。
這才對慧子關注起來,原來是小暖暖朋友。
本也沒有多想,就算多認識一個溫暖的朋友,也不一定會幫他約溫暖出來,然後讓小暖暖乖乖在床上躺好,把魔法交出來。
江城魅惑的桃花眼黯淡幾分,将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雖然燈光昏暗,煙霧缭繞,視線并不清晰,到處是暧昧的氣味,可是有江城的地方,永遠是光芒四射,時不時有美女搭讪,都被他冷魅的眼神趕走了,麻了個巴子,還TM有男的過來搭讪,惡心的胃裏翻騰,真想出手幫他們掰直。
晦氣,江城心裏暗啐一口。
起身準備離開吧台,餘光瞥到兩個小開,看着有點眼熟,湊到已經喝醉趴在吧台上的慧子動手動腳,随後架着女孩的胳膊要向外走。
江城長眉收斂,黑眸深沉,雖然别人都說他風流成性,但是他最讨厭男人借着醉酒趁人之危。
雖然事不關己,但是畢竟是溫暖的朋友,而且這個酒吧是他的地盤,這種龌龊惡心的事情不能姑息。
“放下她。”江城聲音不大,卻帶着不可侵犯的語氣居高臨下的看着眼下兩個比他矮半個頭的年輕男人。
“城哥!”
兩個年輕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異口同聲的喊了一聲,江城看他們眼熟,那是因爲他們都是江城的富二代,每天混迹在眼紅酒綠的地方,吃喝嫖賭樣樣不落。
江城無論家事,爲人,長相,單說出來哪一樣都夠他們羨慕一萬字的,所以見到江城過來主動說話,自然多了幾分恭敬。
哪怕江城說話時,眼神裏帶着兇戾,他們也覺得無比榮耀。
在他們心裏玩女人,江城是鼻祖啊,估計也是看上這喝斷片的妹子,才過來阻止他們帶她走。
“既然城哥喜歡,咱們就不打擾了,人放下,您盡興。”說完,嘴角還勾着淫邪的弧度。
被兩個流氓想成是同類,心裏不那麽美麗,可也不想跟他們多廢話,直接無視兩人。
待他們走後,江城牽了牽妖媚的嘴唇輕抿,掃了一眼慧子紅潤的小臉蛋,無奈搖頭。
先試試可不可以把這個喝斷片的小主叫醒,也免得折騰溫暖,江城豔紅唇瓣上下張合剛剛說了聲,“小姐......”
哇——嘩——
還沒來得及躲開,shi—t!
江城頭皮發麻,看着一灘嘔吐物從自己辣麽帥,辣麽高檔,辣麽完美的西服前襟向下流,太特麽惡心了。
要不是看她是個女的,而且還是溫暖的朋友,江城絕壁當場一腳踹醒她。
他一臉嫌棄的脫下西服外套,丢在一邊,這是他這輩子幹過最瘋狂的事情,心裏暗咒幾聲,原本就有潔癖,連被人隔着衣服觸碰一下,都覺得不爽。
此刻,現在,尼瑪——
江城一手托着已經搖搖欲墜的慧子,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手機飛快的輸入溫暖的号碼。
可是此時的溫暖正被常闵潇按到床上,圖謀不軌,哪聽得見電話聲。
“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靠!
江城沒辦法,誰讓自己那麽想當正義的使者,天使的化身(雖然他本來就是),認栽。
他随手揪住一個正在送餐的服務生,“把VIP包廂給我準備好。”
服務員眼神一怔,江少爺雖然經常左擁右抱,但是真正帶女人單獨開包廂還是頭一次,還是個已經喝大了的。
小小服務生哪敢多嘴,老闆怎麽吩咐就怎麽做呗,應了一聲就趕緊屁颠屁颠的去準備包廂。
喝醉的人特别重,因爲總是向下滑,所以江城拖着慧子一點不輕松,眼看着馬上就要進包廂了。
唔——呃——
又是一大口。
江城這回預感到她要吐,可是又不能把她推開,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沒搭對,竟然用手去捂,白花花的嘔吐物帶着沒消化的晚飯一點沒剩,全被江城白皙的大掌接住了。
窩糙!
要不是僅存的一點理智,慧子早就被大卸八塊,扔到江裏喂魚。
怎麽可以有這麽惡心的女人。
(慧子:誰讓你蠢,自己用手接,你不接,我就直接吐地上了,害得我吐得一點不盡興。鄙視~)
連拖帶拽把慧子弄進包廂,服務員早就溜之大吉,還“自作聰明”的告訴所有人,江少爺在享受獵物,不要去VIP包廂打擾雅興。
所以——
“服務員!”
“服務員!”
“服務員!”
江城喊破喉嚨,一個人影都沒有。
shi—t!
江城承認,他不是聖人,有那麽一百次的瞬間,真想一走了之,愛誰誰,跟他有一毛線關系。
可是就是沒狠下來心,走到門口又賤嗖嗖的回來。
畢竟是在酒吧,雖然是在包廂裏,但是萬一再碰見流氓,有個什麽意外。
麻蛋!
怎麽就聖母心爆表,算了,誰叫自己是正人君子呢,對,絕壁是正人君子。
江城把慧子放在沙發上,自己繼續給溫暖打電話,依然打不通,溫暖肯定和常闵潇在一起,要不給潇哥打個電話。
不願意,一萬個不願意。
他總是隐隐的覺得,隻要是在常闵潇面前和溫暖說一句話,或是多一個眼神,就會被冷刀子的眼神活活捅死。
可是,算了,死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