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對他的觀察,常毅寒不像你想象那麽好對付,鹬蚌相争漁翁得利。耗子,先讓他們兩兄弟打去,說不定最後溫暖那丫頭就選擇你了呢。”劉書文在一旁自說自話,也不知道李昊聽沒聽進去。
“耗子,一個太子,原本可以當皇帝,可是自己父皇竟然被自己的皇叔逼死,皇位也被搶走了,而他自己在皇叔身邊隐忍了十幾年,寄人籬下。”劉書文冷笑一聲,“你覺得常毅寒會沒有一點不服氣,沒有一點想要把權利搶回來的想法?”
倆号長眉收斂,聽明白了劉書文的意思,蓦地看向他,的确,常毅寒怎麽可能真的做到不争不搶呢,如果常國海沒有自殺,現在海翔的接班人肯定是常毅寒。
常闵潇不但搶走了他的權力和金錢,還要搶走他喜歡的女孩,隻要是真心喜歡,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有想法又怎麽樣,現在一切都是事實。”李昊已經連喝了四杯酒,可是大腦還是很清醒,原本想着借酒消愁一醉方休,可是沒有得償所願。
海翔是常闵潇的,而溫暖現在也是常闵潇的女朋友,他命怎麽這麽好,什麽都被他占了。
“你看見的都是表面的,就是因爲太好命了,不免會被人嫉妒。”劉書文深不見底的眸子,閃過一絲邪光。
李昊不想知道劉書文話裏的意思,他隻想和溫暖在一起,其他的跟他無關。
是啊,除了溫暖,其他人又有什麽關系。
......
“常總,寒副總那邊又來電話了,估計還是調回總部的事情。”
常闵潇眉心緊擰,他早就做好了再次迎戰常毅寒的準備,隻是沒想到半年這麽快,轉眼竟然已經過了五個月。
按照預定的時間,還有一個月,堂哥就可以重返江城,到時候就又多了一個情敵。
想到這裏心裏就莫名的煩悶。
早上他在會議上故意忽略調常毅寒回總部的提議,剛才堂哥的電話他也不想接,現在打到内線。
“說我出去了,沒在公司,然後告訴他,我說到做到,約定好的時間,不會更改。”
常闵潇知道到了半年,不可以食言,即使不願意,依然要把常毅寒放回來,明明知道他是一隻惡狠狠盯着溫暖的狼,可自己除了加快和小暖暖的進度沒有别的方法。
如今誰能拴住溫暖的心,誰就赢了。
“小葉,我提前下班了,有什麽重要的事給我打電話,不重要的就别打擾我。”常闵潇甩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就揚長而去。
葉立志一臉懵逼的看着常闵潇又帥又高大的背影,腦門三道黑線。
提前下班?他看一眼手表,才兩點多,這個提前的還真有點早。
有重要的事情再打電話,不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他,但是怎麽界定呢?到底什麽的事情才算重要?
嘤嘤嘤,太難猜了,老闆心,海底針。
不到半個小時,常闵潇已經到了學校樓下,腦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既然溫暖不想離開學校,不如他搬到這裏辦公算了。
本來培訓學校就是海翔的産業,自己想在哪裏辦公就在哪裏,也沒什麽啊。
想到這裏心情突然大好,溫暖不粘着他,他可以努力粘着溫暖啊,隻要是黏在一起,誰主動都一樣。
溫暖在上課,常闵潇就默默等在外面,透過落地玻璃,觀察教室裏的一舉一動。
平日裏的溫暖也算是溫柔乖巧,但是從來沒有像這般,清澈的眼眸寫滿愛意,這份溫柔似乎都不曾在他面前出現過。
常闵潇安靜的在玻璃窗外欣賞了好久,一直到溫暖蓦地轉過頭看向他的方向,他怔了一下,與她四目相對。
溫暖恬靜的面容浮起一絲微笑,很美,很甜。
正在上課,可是突然胖嘟嘟的小糕糕用一隻圓滾滾的小手,指着窗外,“暖暖姐姐外面有一個帥叔叔一直在看你。”
暖暖沿着小糕糕手指的方向望去,才看見玻璃窗外直勾勾盯着她的常闵潇。
這才三點,這家夥就來了,又要哪樣。
剛好下課時間到了,溫暖走出教室,眼眸微垂,本來一上午都沒有想常闵潇,可是對着他深情的眸子的瞬間,心髒便開始不聽話的起伏。
原來喜歡一個人就是這個樣子,無需太多甜言蜜語,一個深情的對視,足矣。
常闵潇攬着她纖細的腰肢,“今天還有課嗎?”
“沒了。”溫暖沒有反抗,雖然隻有兩天時間,可是她竟然已經習慣了常闵潇對她的溫柔。
其實人是個很奇怪的生物,習慣一個人總是很容易,可是忘記一個人卻是很難很難。
常闵潇愛極了溫暖嬌羞可愛的小模樣,她越是羞嗒嗒的不敢看他,他越是要她更加羞澀。
薄如蟬翼的唇悄悄靠近溫暖的耳朵,明知道她耳朵敏感,就是故意讓她臉紅心跳。
輕咬耳垂柔軟的小肉,含在嘴裏,溫暖頭發散發的香氣不斷的充盈着常闵潇的感官,他本來隻是想湊到溫暖耳邊說句話,再看她羞澀的躲開。
可是一湊近,自己就先情不自禁了,再看見溫暖羞紅的小耳垂,感覺自己小腹又開始叫嚣。
真是怪了,明明沒有做什麽特别親密的,連吻都沒有接,全身的血液就已經沸騰,小暖暖對他的吸引力确實太大了,控制不住地想要她。
常闵潇喉結滾動,咽了一口唾沫,定了定神,“沒課我們就回家吧。”
“回家?可是還沒下班呢。”溫暖怔了一下,想到開常闵潇的控制,卻被他摟的更緊。
“回家繼續上課。我給你上課。”這句話裏的含義太多了。
溫暖開始沒明白常闵潇話裏的意思,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着他,不過看見他邪魅的笑容,懂了,常闵潇是又在打着某些不健康的主意。
真是太壞了。
“不去。”
“走吧。”
溫暖嘴裏說着根本就市一“不去”,可是哪能拗得過常闵潇,無論是體力還是身高,根本就是一個成年人和一個小學生的較量。
她原本還想再掙紮一下,結果,某人直接把她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