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闵潇決定主動出擊,這個時候他必須去海翔坐鎮。
堂哥回來沒有主動和他聯系,竟然先和市場總監通風,這已經不僅僅是和他搶女朋友那麽簡單了,常闵潇确定,他們一定還有其他的陰謀。
無論是什麽,他必須馬上有所行動,首先就是回去把劉總監找到。在劉總監這裏打開突破口。
隻待了一天的校長辦公室,常闵潇還真有點舍不得,但是現在常毅寒回來了,太多的事情他要搞清楚,還有就是不能讓常毅寒接近溫暖。
常闵潇長眉微斂,冷靜的眸子,猖邪,深邃。
薄如蟬翼的嘴唇,輕輕一抿,嘴角勾起一絲涔寒迫人的弧度。
葉立志偷偷瞄向常闵潇不覺打了個哆嗦,他知道,常闵潇生氣了,無聲的怒火最可怕,是将人送上萬丈深淵前的平靜。
常闵潇沒有說話,徑直走出辦公室。
寬敞明亮的走廊,常闵潇走在前面,葉立志跟在後面。
常闵潇清楚,将會有一場硬仗,會迎接來自不同方向的壓力,和轟炸。
然——
隻要有她,這些又算的了什麽。
常闵潇在教室玻璃窗外停下,透過落地的玻璃窗,可以清楚的看見裏面的情景。
溫暖清澈的眼睑,湖水一般平靜,猶如繁星閃爍,光彩奪目。
不施粉黛的小臉,嬌嫩妩媚,瓷娃娃般豔俏可人。
微微勾起的嘴角,雖然聽不見她在講什麽,但是常闵潇可以确定,此刻的溫暖,是開心的,無憂無慮的。
而他,即将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可以使溫暖,一輩子這樣開心,可以這樣無憂無慮。
常闵潇的臉上,露出同樣的笑容。
戰役,一觸即發。
常闵潇拿出手機,一個熟悉的号碼映入眼睑。
葉立志看着眼前男人高大笃定的背影,心裏泛起一股敬意。
在半年前,劉總監給他暗示過,希望他可以去給常毅寒做助理,還說過,海翔早晚一天會易主的,讓葉立志早作打算,想好應該站在哪個隊伍裏。
那時候的葉立志還不是常闵潇的助理,那個時候常闵潇還每天圍着自己的小助理溫暖轉。
就在所有人都說常闵潇已經被美色沖昏頭腦,而溫文爾雅的常毅寒才是最适合海翔總裁這個位置的時候。
葉立志就知道,他們都看錯了。
也是那時候開始,葉立志決定了自己的應該站在哪條隊伍上。
隻是沒想到,這個決定後沒過多久,常闵潇就調他去做總裁高級助理。
這也讓葉立志更加确信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其實他早就知道劉總監更傾向于常毅寒,隻是他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麽陰謀,畢竟寒副總不像是會與劉總監爲伍,拉幫結派,篡權造勢的人。
或許當時他想錯了,或許早就應該跟常總提個醒。
葉立志有些自責,看着正在打電話的常闵潇,愣了神。
常闵潇幽深迫人的眸,銳利清秀,攝人心魂,嘴角輕揚,不羁的勾起。
“堂哥......”
常毅寒心裏清楚,自己回來的事情不會隐瞞太久,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被常闵潇知道。
他情不自禁的轉身面向海翔辦公大樓,視線沿着直入雲霄的建築,定格在頂層總裁辦公室。
常毅寒知道,就算是常闵潇正在向下眺望,也不可能在茫茫人海中,看見自己。
在高大的海翔大樓的下方,自己是多麽的渺小,或許在常闵潇的眼裏,渺小如蝼蟻吧。
常闵潇從來不會在意他這個堂哥的存在,也不會在意他的感受。
常毅寒沒有像以前一樣稱呼他“闵潇”,而是順着常闵潇的話,叫了一聲“堂弟”。
常闵潇發現了稱呼的變化,不是親切的闵潇,而是比自己輩分小的堂弟,僅剩的一絲幻想也變得冷漠。
“堂哥回來怎麽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好去接你。”
“堂弟公務繁忙,怎麽好意思麻煩你來接我呢。”
兩個人不冷不熱的對話,像是互相關心,實則疏離隔閡。
葉立志雖然聽不見電話另一邊的常毅寒在說什麽,但是他可以聽見常闵潇的話,不禁脊背發涼。
“我忙不忙堂哥最清楚了,不是嗎?”常闵潇早就發現了,常毅寒在串通劉總監調查公司的情況。
他有一次很奇怪的發現,身爲市場總監的劉斌竟然頻繁的出入已經被調到美國分公司的副總裁的辦公室。
常毅寒的辦公室在出差後就一直鎖着,隻有保潔阿姨有鑰匙,會每天打掃。
可是劉總監進出這件辦公室就太奇怪了。
如果不是他自己有陰謀,那就是這個辦公室的主人和他有陰謀了。
開始常闵潇不願意相信,一直随遇而安的堂哥會和劉總監有什麽勾結。
他甯願相信是在海翔工作了20年的劉斌有問題。
當初常闵潇把常毅寒流放到美國,僅僅是自私的想要追求溫暖,爲自己掃清一個障礙,但是他絕對沒有懷疑過,常毅寒會做對公司不利的事情。
那是他的堂哥,海翔本來也有堂哥的一部分的。
海翔是父親和大伯一起打下來的江山,隻是後來大伯不知道爲了什麽事跳樓自殺了,所以父親才全權接管海翔。
而且在他小時候,父親就明确說過,屬于伯父那部分股權,有朝一日一定會全部交給堂哥,這本來就屬于堂哥。
所以常闵潇不相信堂哥會做什麽對不起海翔的事情。
常闵潇在發現劉斌出入空無一人的副總裁辦公室後,就開始每天抽看常毅寒辦公室門口的監控錄像。
這個事情常闵潇沒有讓任何人知道,因爲他不想别人也懷疑堂哥和劉總監拉幫結派,有所勾結。
沒過多久,常闵潇就發現了一個規律,每周三的中午十二點,劉斌就會準時出現在副總裁辦公室。然後大約20分鍾後就會離開。
起初他懷疑,劉總監是卧底,可能是在竊取堂哥辦公室裏的資料。定時定點的給他的上線發送商業機密。
但是堂哥那裏的商業機密怎麽會有身爲總裁的自己多呢,爲什麽劉總監不趁他不在公司的時候,來總裁辦公室竊取呢?
因爲太多不确定因素,所以常闵潇曾經在一次視頻會議中,試探性的問了常毅寒,可是結果卻令他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