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瞪着眼睛回擊他,意思就是,不許看。
常闵潇卻是一臉無辜的說,“媳婦兒,沒事,我什麽都看不見。”
呸!溫暖在心裏啐了一口。
所有人可能都有過這個經曆,本來很想上噓噓,結果後面有一個人等着,就怎麽也尿不出來。
溫暖就是這個狀況,剛才憋得不行,可是常闵潇那個壞銀,辣麽變态,偏偏要在門口看着她尿,就怎麽都尿不出來了。
溫暖狠狠的瞪了一眼常闵潇後,就将目光移到别處,假裝他不存在,這才尿出來。
可惡的常闵潇聽見聲音,趕緊快步走進廁所。
溫暖剛站起來,準備整理一下裹在身上的被單,然後沖水。
結果常闵潇突然闖進來,雖然他們昨天已經那樣了,但是自己上廁所,這麽私密的事情,溫暖還是不想讓常闵潇插手的。
蓦地臉頰羞紅,還沒來得及讓他出去,他竟然擅自做主,幫他整理被單,然後沖了水。
雖然下面有點疼,但是這種事情,還不需要人代勞啊。
“我可以,自己來,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常闵潇再次将她抱起來,打開水龍頭,給她洗手。
就像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嬰兒,被爸爸抱着洗手似的。
洗完手,常闵潇一手抱着她,一手扯過來一條毛巾給她擦手。
“我要洗臉,刷牙。”溫暖以爲她這樣說了,常闵潇就會乖乖的退出衛生間,把這裏留給她。
天上飄過五個字“這怎麽可能”!
話音剛落,常闵潇就像是得到什麽啓發一樣,忙碌起來。
沒有任何意外的,超級快的速度,替溫暖洗了臉刷了牙,還在臉上擦了香香。
得,以前隻是沒有腿的,現在常闵潇又想把她變成沒有手的。
如果溫暖以爲在廁所裏完成了這一切,就結束了,那她就大錯特錯了。
常闵潇把她輕輕抱到床上,然後折回衣帽間,再回到床邊的時候,已經多了一套女士家居服。
溫暖認識,是以前常闵潇給她買的,但是一直沒穿,所以就挂在衣帽間裏。
她以爲他隻是幫她“好心”拿一套衣服而已。
僅此而已。
然——
她錯了,而且錯的天真。
常闵潇拿着衣服,沒有絲毫遞給她的意思,而是直接扯開裹在她身上的被單。
溫暖本想掙紮一下扯住被單,但是她的小力量,在常闵潇的面前簡直虛弱的可以不存在。
他就那麽強勢的将被單甩到一邊,然後先将衣服穿上。
此時,溫暖還能有什麽辦法,隻能配合呗,況且她也想趕緊把衣服穿上。
然而穿褲子的時候,他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勾了勾嘴角。
“媳婦兒,在這等我,不許自己偷偷穿上,你要是敢自己穿上,我就敢再給你脫了。”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溫暖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爲了不要進行無謂的掙紮,所以隻是把被單扯過來蓋在自己下半身,并沒有穿褲子。
等常闵潇再次回來,看見溫暖真的乖乖的在等他,狹長的眸子浮起一絲喜悅。
溫暖看見他手裏拿着的兩樣東西,蓦地漲紅了臉。
“潇哥哥,那個,不用了,我自己來。”
“你看不見。”
“沒事,我不用看的。”
“别動。”
“啊......嘶......”
常闵潇小心的将藥用棉簽塗在他的小寶貝上,昨天太用力,又做了太多次,他的小寶貝,都紅腫了,有的地方還有小小的裂口,下次一定要注意點。
溫暖平躺在床上,昨天晚上常闵潇給她上藥的時候,她早就昏死過去了,完全不知道狀況。
可是今天她是清醒的啊,還是這麽清醒,雖然他們在一起了,可是這麽羞羞的事情,這麽敏感的位置,溫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臉早已經灼燒的滾燙,然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足以讓她爆炸。
某人,某人竟然在上完藥之後。
在她的下面,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親了一下。
還不是那種輕輕啄一口,而是深深的吻着,像是吻什麽寶貝一樣。
溫暖掙紮的坐起來,去看見常闵潇一臉陶醉的樣子。
她狠狠踹了一腳常闵潇,他沒有準備,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你變态!”溫暖趕緊把旁邊的床單又重新蓋在自己身上。
“這有什麽變态的,它是我的小寶貝,我親一下怎麽了,以後我要每天都親。”
溫暖:“......”
她什麽都不想說了,真的是入了狼窩,嘤嘤嘤~~
溫暖把被單直接罩在自己腦袋上,然後平躺着任由常闵潇擺布。
他給她上完藥,親了一下,然後真的沒有再做什麽“猥瑣”的事情,就一層層幫溫暖把褲子穿好。
剛才進來的時候他是盛了一碗烏雞紅棗湯的,但是這下又墨迹了一會,湯已經有點涼了。
“咱們下樓喝吧,我把湯熱一下。”
溫暖輕嗯一聲,她說什麽都沒用啦,這個時候,就算她說,要自己走下樓,自己去熱湯,常闵潇也不會同意。
所以,她索性什麽都不說,沒腳就沒腳吧,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被人這樣寵着,嬌慣着的。
她能感覺到,常闵潇很心疼她,因爲昨天他太瘋狂所以把她傷到了,但是溫暖自己并不後悔把自己給他。
因爲這個男人,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也隻有這個人,可以爲她舍棄一切,可以爲她赴湯蹈火,可以爲她的喜而喜,爲她的憂而憂。
一輩子很長,不敢說自己會一輩子陪着他,但是此時此刻,她愛他,他也值得她愛。
溫暖坐在餐廳上,看着男人爲她細心煨湯的背影,心裏說不出的溫暖,或許這樣也不錯,甜蜜單純的小幸福。
溫暖反抗了很久,最後還是妥協了,唯一動手吃飯喝湯的權利,也被某人無情的剝奪了。
常闵潇的湯一口一口的喂進溫暖的小嘴裏。
“啊~張嘴!”
“乖~真棒。”
他一邊喂着,嘴裏還念叨着,這根本不像是在對女朋友,這分明就是在照顧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