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闵潇将溫暖的頭發梳理好,齊腰的長發,披散在後背上,剛好在腰肢的部位勾起一個自然地弧度。
溫暖的妝容很淡,正好配她清新脫俗的氣質,水粉色的小禮服,包裹着她玲珑有緻的身材,活脫一朵綻放的櫻花。
常闵潇率先下車,紳士的幫溫暖将車門打開,貼心的一隻手擋着門框,另一隻手拖着溫暖的小手。
爲了配合今天的小禮服,溫暖特意穿了一雙高跟鞋。
也是常闵潇之前爲她專門定做的,因爲溫暖的腳丫太小了,所以普通店子買的鞋,她都穿不了。
溫暖很少穿高跟鞋,很不習慣,所以常闵潇才小心拖着她的手。
将溫暖小心的扶出車來,從車子到達的一瞬間,記者們就像是蜜蜂看見花蜜一樣,蜂擁而至,長槍短炮對焦溫暖和常闵潇。
原本溫暖走路就有點不穩,再加上記者人多,又前後擁擠,常闵潇怕溫暖受傷一直将溫暖護在自己的臂彎之下,一直到常家的保安出來将記者擋在門外,場面才一度受控。
常毅寒早早就來到了常家老宅,站在不遠處觀察着這一切,握着酒杯的手指又用力了幾分。
常國翔陪着老婆回到化妝間去再換一套造型,迎賓結束,一會宴會正式開始,他們還要從别墅樓上一起下來。
賓客基本都到齊了,看見姗姗來遲的常闵潇和他帶在身邊寵愛的不行的女孩,投上了複雜的眼神。
爲什麽會複雜,因爲像是普通朋友,都是恭喜贊許的态度,因爲畢竟常闵潇和誰在一起跟他們關系并不大。
而對于江家人,肯定是怒氣沖沖的,因爲常闵潇這麽高調的帶着女朋友出現,這就意味着,這個女孩已經被認定爲常家未來的兒媳婦了,這樣江雪嫁進常家的希望就沒有了。
可是對于李家人,這就太有意思了,雖然常闵潇跟誰在一起,他們也不感興趣,但是他們喜歡看熱鬧,他們希望常家越亂越好,所以他們是帶着看好戲的心态。
劉斌走向常毅寒,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常毅寒嘴角微微勾起一個難以猜測的弧度。
一切都要來了,很快,好戲就要開始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溫暖吸引,在她的光芒下,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樣黯淡,現場的話題也由一些無足輕重的閑聊,變成了關于常家這個未來的兒媳婦的讨論。
溫暖卻對大家的注意全然不知,她挎着常闵潇的胳膊,生怕走錯一步,摔跤,那就尴尬了。
所以每一步都很小心,時不時有人投過來友善的微笑,或舉杯,或者點頭示意。
溫暖也都禮貌的回敬了微笑。
他們剛剛落定,就被人群爲住,主動過來寒暄的,主動過來敬酒的,都被常闵潇擋下了,他不想吓到溫暖,也不想讓世俗的東西玷污了他和溫暖的感情。
有的人其實在李家的婚宴上,看見過溫暖,但是那時候的溫暖還處于失憶狀态,看起來很奇怪,别人都在議論,常闵潇的女朋友怎麽好像心智不全。
當然也有嘲笑的,說是溫暖可能就就是床上功夫好所以栓住了常闵潇這樣的人。
但是今天溫暖的驚豔出場,完全不同與以前,所以其他即使曾經見過溫暖的人,也是被驚豔到。
李昊沒有攔住溫暖,本來不想再過來,但是又不放心溫暖,還是開車過來了。他因爲沒有繞路,所以先溫暖一步到達常家老宅。
今天的溫暖,是他見過的最不同的一次,這種不同是一種脫胎換骨的女人味,卻又不失曾經的溫柔清純。
這次來參加常海翔生日宴會的,不僅僅是江城的一些商人,還有政界人士,常闵潇不得不跟他們有的沒的寒暄着。
而常闵潇又怕溫暖覺得無聊,悄悄附在她耳邊,讓她到旁邊甜品區吃點東西。
甜品,溫暖的最愛,當然是吐着小舌頭屁颠颠就過去了,一樣的坐在角落,一樣的偷偷吃着蛋糕,和第一次跟常闵潇見面時一樣。
常毅寒注意到溫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他的目光緩緩瞥向不遠處的常闵潇,被市長和市長的幕僚們圍着,估計一時間也顧不上溫暖。
常毅寒放下手中的酒杯,向溫暖走去。
别墅大廳裏響起了優雅的音樂,這是第一支舞曲,也是今天的開場舞。
這支舞結束以後常國翔和餘華便會從樓上下來。
因爲漸漸響起,由弱到強,酒會裏的人們,想跳舞的便紛紛開始尋找自己的舞伴。
而這個時候剛好常毅寒走到了溫暖的面前。
溫暖還在低着頭享受每一口蛋糕帶來的快樂,蓦地看見常毅寒,愣了一下。
“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溫暖嘴裏都是蛋糕,聽見常毅寒說話,所以趕緊将口中的蛋糕咽下去。
跳舞?她根本沒想好還要跳舞啊,闵潇來的時候沒說有這個環節,溫暖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本想着拒絕的,話還沒時候出口,常毅寒的手已經伸了過來,做出了邀請的姿勢。
如果是不認識的人,溫暖可以婉轉的拒絕,但是因爲是常毅寒,這麽直接的拒絕,兩個人都會尴尬,但是溫暖又是在不想跳舞。
她站起來,卻沒有将手給常毅寒,就在這個時候。
溫暖的小手突然被人抓了起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男人拉進懷裏。
“不好意思,我媳婦兒的第一支舞,當然是要和我跳。”
能這麽霸道的将溫暖拉進懷裏,能這麽稱呼溫暖爲媳婦的除了常闵潇還能是誰。
因爲繼續,常闵潇拉着溫暖走進舞池中央,隻留下一對登對的背影給常毅寒。
常毅寒伸出的手緊繃着,緩緩變成了拳,緊緊地握着。
因爲有了常闵潇和溫暖,所有人都變成了陪襯,人們自動散開,将中間的區域留給了他們。
其實溫暖隻是會跳,但是跳的不算好,因爲以前沒有這種機會,隻是在學校的晚會上跳過一臉次,但是這次溫暖卻跳的格外的好,因爲又常闵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