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通了?“王小玉睜開雙眼,笑咪咪的問道。
“想通了,我己離開道觀多年,一真在外漂泊,那些道規,不守也罷。不過我對煉器之術也隻是掌握了一些毛皮而己,你想學,就傳給你算了。“張半仙嘿嘿一笑的說道。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王小玉心中一喜,站起身來,下了床。
“七天之後,你來我處,我自會将上百株百年花齡的花樹給與你。“
王小玉微微一笑,說道。
“好,那就一言爲定了。”
張半仙說完,走向地裏,雙手結出一個法印,就見上空空氣一陣波動,兩個透明大手伸了出來,将那百株花樹盡數的拔了出來。
張半仙取出百納袋,将花樹收了進去,告辭而去。
第二天,碧蘿打發一隻大型同骷髅背了一大袋花籽來,交給了王小玉,施了一禮後,退出洞去。
王小玉招呼千骨走了過來,将袋子打開,挑出四百多粒,栽種了下去。
随後又挑出一百多粒,栽種在了早己規劃過的别一塊地面。
五百粒花籽全部栽種下去之後,王小玉看着圍欄邊的六個大水缸,沉吟了一陣,最後分成了兩組。
四隻用與澆灌碧蘿與紫凝的這批花樹。另外兩隻用以澆灌一批上百年的花樹。
接下來便又是忙碌的時間,大骨和二骨各拿着兩個巨大的水桶,出了洞門,去了碧落溫泉。
王小玉則拿出破碗勾兌靈水。
之前勾況靈水往往是以手指挑出一粒水滴在碗裏,轉化成靈水後,将這滴靈水分成幾分,在每個水缸各滴一點,這樣的做法,就可使的靈水濃度降到最低。
培育出來的花樹,花齡不是太高,但在人間己屬稀有品種。
培育四十年花齡花樹的時候,王小玉将碗裏一滴靈水沒有再分,直接按一缸一滴的,攪和在一起。
這次,爲了提升了靈水的濃度,直接勺了半碗水,轉成靈水後,直接分兩次倒入了水缸中。
看了另外四個大水缸,王小玉沉吟了一陣,算了,幹脆将碧蘿與紫凝的那部分也培育成百年的化齡好了,不然被她們知道,不太好的。
想到這裏,王小玉打定主意,勺了一大碗水,轉化成綠色靈水後,分成四分,倒進了四個水缸中。
他決定,将那四百珠花籽一并培育成上百年的花樹。
靈水倒入水缸,一陣陣濃濃香氣彌散在了洞府中,如那甘霖洗滌着心靈,一時間心安神穩,進入了一種空明境界。
王小玉不覺閉上了雙眼,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早己立在了茫茫大海之中,心無所挂,無欲無求。
一陣海風吹來,衣衫獵獵作響。
天空蔚藍一片,除了靜靜懸浮在高處的那團赤色紅雲,又多出一團綠色雲團,雲團呈淡綠色,散發出一絲柔和的光芒。
雲團中,一個綠色的兩儀圖,在上空慢慢的轉動着。
一股綠色光華自上空投了下來,将王小玉籠罩在了裏頭。
氣府中那股暖流像是被什麽無形的力量牢引,飛速的運轉了起來。
一時間全身各大經脈被氣流塞滿,所到之極,麻癢之極。
綠色光華自腦門進入,與那股暖流毫不相違的融合在一起,流經全身各大脈絡。
王小玉身子輕飄飄的,從海面升起,直朝着上空飛去。
經過那團赤雲時,明顯的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赤雲靜靜懸浮在那裏,沒有絲毫的動靜。
王小玉飛臨那團綠色雲團之時,就見綠芒一閃,那個兩儀圖己消失不見。
王小玉忽覺小腹一陣鼓漲,閉上雙眼,仿佛看到氣府内有一個指甲大小的兩儀圖案,在緩緩的轉動不己。
“難道這兩儀圖鑽到氣府中去了。”就當王小玉按自猜想之際。
一聲清鳴傳來,火雲一分而開,火鳳展翅飛出,紅芒飛卷,分開的赤色雲團全部的融進火鳳之軀,一股股烈焰升騰而起,使的近在咫尺的王小玉忽覺身子燥熱難當,身上沁出豆粒大的汗水來。
火鳳的出現,使的王小玉慌了手腳,身子一扭,像着下方極速的墜去。
身後清脆的鳳鳴聲傳來,火鳳拍打雙翅,直追下來。
随後便有一連竄的火球直朝着急速墜落的王小玉砸落下來。
“啊,我命休矣。“
王小玉扭頭一看,臉上瞬間驚的慘白一片,身了急速下墜,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海面一陣湧動,一絲藍光升起,一個巨大的漩渦瞬間形成,漩渦中傳來一陣龍吟之聲,一隻藍色蛟龍再次升騰而起,朝上空吐出一竄水球,将那落下的火球盡數的擋下。
身子一個盤旋,藍色磷片豎立,一片藍色光芒的包裹中,張開大口,直朝着飛來的火鳳撲咬過去。
火鳳不甘示弱,尖嘴火焰升騰,張嘴就啄。
天空中出現了紅藍兩色光芒,激鳴聲不絕,一龍一鳳再一次的鬥在了一起。
立在海面之上,王小玉望着上空,臉上現出一絲沉吟。
半個時辰之後,兩獸身軀漸漸出現透明之色,若在這樣的鬥下去,恐怕将會同歸與盡了。
一聲激鳴傳來,火鳳雙翅一拍,避開蛟龍撲咬,直朝着高空飛去。
看來它是想要逃走。
蛟龍那裏肯放,巨大龍身一卷,一尾就打在火鳳身上,将它打落了下來,直朝海面墜了下來。
火鳳雙翅一拍,再次飛起,但等待的卻是一竄竄巨大的水珠,“噗”“噗”的響聲四起,漫天的赤羽飄落了下來。
火鳳被打的悲鳴聲不絕,身子呈透明色,看樣子馬上就要消散了。
一聲龍吟傳來,蛟龍身子撲騰而下,張開大嘴,直朝着墜入大海的火鳳咬來。
火鳳大急,身子撲騰,雙翅急拍,巧妙一轉,避開巨大龍嘴,急朝不遠處立在那裏的王小玉飛了過來。
“主人救我。”
清脆的女子聲音傳來,雙翅一拍,紅芒閃過,一個十七八歲的紅衣女子,直朝王小玉撲了過來。
未等王小玉反應過來,紅衣女子撲通跪了下來,一雙火紅鳳目之中,帶着一絲驚懼之色,單薄的身子抖簌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