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夏芸菲魂不守舍的過了這一晚,就連第二天收錢的時候都提不起精神來,但看着手裏的錢,好歹是有些安慰的。
本以爲會發生些什麽,但過了幾天,一切如常,夏芸菲又放下心來了。
周六,照例是去學習防身術的時候,陸铮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但在夏芸菲的追問下,又說不出來什麽。
周一的時候,早上,夏芸菲翻遍了口袋和書包,也沒有找到自己的校徽:“哎,好迷糊啊!又要去買一個了!”因爲迷糊的夏芸菲自從重生了之後,已經掉了好幾個校徽了,她也就沒有在意。
下午放學的時候,夏芸菲的眼皮在不停地跳着,但夏芸菲以爲是自己昨天沒有睡好,才會這樣,于是就沒有放在心上。
下了公交車之後,還得走一段路。
又是之前的那個小巷子,夏芸菲像往常一樣走了進去。
還沒有走幾步,突然,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男人,夏芸菲轉過頭,剛想叫喊,一塊帶着刺鼻的****味道的手帕就蒙在了夏芸菲的口鼻處,夏芸菲掙紮了幾下,便手腳發軟,慢慢的失去了意識,雖然很想掙紮,但是到底是藥效厲害了一些。
于是,夏芸菲隻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陷入了黑暗中,唯一記得的就是,那個男的帶着口罩,淩亂的頭發像稻草一樣堆在頭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芸菲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裏,但她知道,自己是被綁架了。動了動手腳,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着,然後,發現自己的眼睛也被什麽給蒙着。夏芸菲剛開始的時候是有些驚慌的,但冷靜下來之後,便想着要怎樣才能脫離困境。
夏芸菲感覺到,自己是躺在一個車廂裏,因爲她聽到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車子估計不太好,夏芸菲總是能聽到“吱呀、吱呀”的聲音。
夏芸菲努力地讓自己清醒過來,小幅度地動了動手腳,想看看有沒有弄松的可能,但是,很遺憾,都被綁得死死的,沒有絲毫的松動。
夏芸菲回想着,自己的身上會不會有什麽小刀之類的東西,但想到今天上學之前換了一件衣服,于是又暗自歎息。
沒辦法,隻能是自己慢慢磨一磨了。
于是,夏芸菲慢慢的扭動着被綁到背後去的雙手,想要将繩子給弄松。
突然,車子停了下來,因爲停的很突然,夏芸菲不由自主的動了動。
“嘿,醒了啊!”一道沙啞的男聲傳了過來。
夏芸菲心裏想着,壞了,忘記自己還在犯罪分子的手裏呢!
還沒想完,又是那塊手帕,夏芸菲皺着眉頭又陷入了黑暗中。
夏芸菲再次醒來,是因爲被燈光弄醒了的。
眯着眼睛,夏芸菲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面,雙手被别到身後,全身從上到下都被嚴嚴實實的綁着好幾圈的身子,一點都動彈不得的感覺。
夏芸菲等到眼睛适應了燈光之後,便開始四處打量着自己所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