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在家的時候都沒人跟我說過這件事啊?我自己的終生大事到現在還得從别人的嘴裏聽到嗎?”趙楚軒很不屑,就是這麽一群愚蠢的豬隊友總是出幺蛾子。
“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人家顧莺莺可是個好孩子啊,肯定比這個孩子好很多的,說不定她是看上了我們家的錢了呢!”由于夏芸菲的衣服是他們沒有見過的牌子,于是很順理成章的被當成了一個普通人,趙保國伸出食指,指着夏芸菲,差點将手戳到了她的臉上。
“說話就說話,你怎麽能動手動腳呢?”趙楚軒立即伸手将趙保國的手按了下去,可能是一直在堅持練習跆拳道和散打的緣故,這麽一抓,趙保國感覺到自己無力反抗。
“你這孩子,怎麽能這樣?反正這件事我是不同意的。”趙保國無奈的将手收回,闆着臉扭過頭去,冷邦邦的扔出這麽一句話出來。
“楚軒啊,人家顧莺莺可是顧家的大小姐啊,這家世先不說了,這人可是頂好頂好的,你怎麽就這麽拒絕了呢?雲凡啊,你也勸一勸楚軒吧,别這麽犟了!”徐菲可真的是棉裏藏刀的賤人啊,夏芸菲就徐菲一臉的虛僞的笑容,裝作熱心和當家女主人的模樣在“勸導”着自己的養子。
但是,沒有人在聽她的話。
趙雲凡往後靠着沙發背,英俊剛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嘲笑:“怎麽?我們趙家已經淪落到要以犧牲愛情的代價來換取利益了嗎?”
“你在說什麽?”趙保國瞪得站了起來,怒不可揭的樣子,瞪着原本就不大的眼睛,“你竟然說這種話,把我這個父親當成什麽了?我難道會不顧自己的孩子的幸福嗎?我是這種人嗎?在你們眼裏,我就是這麽的不堪嗎?”趙保國現在是怒氣沖天的樣子,原來自己在孩子們的心裏就是這種形象嗎?
“你不就是這樣的嗎?我跟那個叫顧莺莺的甚至都沒有見過面,怎麽就定下了這麽個蹊跷的婚約呢?您問過我的意見了嗎?顧家,是的,是京城絕對的上層,但是,我們趙家雖然比不過他們家,也沒有必要上趕着去抱大腿啊,我想知道,這個婚約到底是怎麽定下來的呢?”趙楚軒則是冷笑着靠着夏芸菲,說出來的話語那是直刺核心,到底是誰在背後裝神弄鬼呢?
“我知道你是對我再婚有執念,但也不能這麽就給我判了死刑啊!我現在就是在爲你着想啊,人家是顧家的大小姐,能夠跟我們家結爲親家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現在你還小,不懂這些,聽我的勸,還是跟這個孩子分手吧!你是叫夏芸菲,對吧?你說,需要多少錢能夠離開我的兒子?”
不知道怎麽的,趙保國就像是中了降頭一樣,竟然在這兒就在勸說自己的兒子跟他的女朋友分手,還直接大方的要給錢?
“伯父,您想的太多了,我是愛着您的兒子的,您就這麽拆散我們,這麽殘忍,您忍心嗎?愛情是無價的,我覺得您出不起這個錢!”夏芸菲前半句還說的撕心裂肺的,後半句就話鋒突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