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于這蒼山洱海人間仙境中醒來,柔軟的時光裏,細細灑落着早秋的嫣然。
林深鹿在天還沒有全亮的時候睜開了眼。
又是一個美妙的夜晚。
揉了揉睡成雞窩的頭發,林深鹿輕輕的打開了電腦,放上一首歌。
“早安……
這溫暖的世界
溫暖的朝陽
溫暖的早餐
早安
這可愛的人間
可愛的鳥鳴
可愛的你……”
這首歌太短了。
短的隻有這幾句歌詞。
但是林深鹿卻很喜歡聽。
基本上每一個開心醒來的清晨,林深鹿都是伴随着這首歌單曲循環的洗漱着。
很快。
林深鹿将臉擦好,套上一件連帽衛衣,出門。
在清晨日出還未升上天空的時候,叫上安慕溪去晨跑。
輕輕的敲着安慕溪的門。
林深鹿靠在牆上,等待着。
“我馬上就好。”屋子内倒是很快傳出聲音。
這丫頭起來的很早呀。
林深鹿笑了笑。
從口袋中輕輕的掏出一張紙條貼在門框上。
“我在樓下等你。”林深鹿說着,然後轉身下樓。
去呼吸一下帶着洱海的味道的新鮮空氣吧。
……
安慕溪确實起來的很早。
具體說昨晚就沒怎麽睡着。
安慕溪夜裏的腦袋很亂。
亂到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夜裏,安慕溪将窗簾拉開。
她希望洱海的第一縷陽光可以照到自己。
慢慢睡去之後沒多久,安慕溪似乎察覺到了天亮,也似乎聽到了清晨的海浪在拍打礁石的聲音。
安慕溪醒了。
簡單的洗漱,她記得昨晚林深鹿說要和自己去晨跑。
可是自己從沒有這樣的習慣。
算了。
去看看吧。
畢竟是來到洱海,不看一下清晨的洱海怎麽行呢。
安慕溪勸說着自己,然後換着衣服的時候正好林深鹿來敲門。
而安慕溪整理好自己後,開門的瞬間,卻被從門框上貼着的一張紙吓了一跳。
不過,當看到紙上還寫着字的時候,安慕溪長出一口氣。
這個家夥就會弄這些小玩意。
自己又不是年少無知的小女孩。
看看他寫了什麽?
早安,願你在每一個清晨醒來,陽光很暖,風很甜,所有的美好與你相遇。
安慕溪不由自主的嘴角笑了笑。
将紙條撕下來放回屋子的桌子上。
這個家夥,字寫得還很好看。
出發。
……
林深鹿安靜的看着還沒全亮的天,還很安靜的洱海。
磻溪村S彎果然是網紅公路,這個時候不僅僅是自己,還有三三兩兩在這等待風景的人。
林深鹿輕輕掏出手機拍了一下還沒爬上來的日出。
那天邊的山頂是一片氤氲的橘紅色。
将淺淺的幾條雲染成了非凡的顔色。
林深鹿拍好後寫上一段文字。
日出尤其溫柔,人間皆是浪漫。
發朋友圈!
……
“這洱海的日出太美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林深鹿的身後傳來安慕溪的聲音。
“是啊,山海遠闊,人間煙火,都不及這一刻的唯美風景。”林深鹿如是說着。
林深鹿看了看時間,此刻還不到七點。
天是蒙蒙亮的,溫度很清涼。
嗯,符合安慕溪的人設。
清冷的人就該呆在清冷的環境裏。
“現在也就十三四度吧,你冷不冷?”林深鹿問道。
安慕溪搖了搖頭。
還好自己帶了一身日常的衣服和鞋子,方便晨跑……或者說散步。
今早的安慕溪不算厚且寬松的衣服和褲子。
整體身材修長,該凹凸的地方卻也相得益彰。
這種身材就是衣服架子,穿什麽都好看。
隻不過這妹子似乎沒有紮頭發的習慣。
長發依舊潇灑的飄蕩在肩上。
樣子清冷中帶着飒爽。
林深鹿歎口氣,将連帽衛衣裏面帶着的鴨舌帽拿了出來。
然後調整了一下松緊,直接扣在了安慕溪的頭上。
“帶上吧,省的一會跑起來頭發輕舞飛揚……”林深鹿不管安慕溪的是否願意直接扣上了。
安慕溪想了想倒是沒拒絕,正了正帽子笑道:“你還知道輕舞飛揚?”
“是呀是呀,第一次密切接觸……啊不對,是親密接觸,可惜我不是痞子蔡!”
“哈,那還真是個痞子,痞子鹿!謝啦!”安慕溪笑着說。
林深鹿輕哼一聲随即說道:“戴帽子的另一個原因吧,其實就是早上還是冷的,帶上點防止你感冒發燒,被隔離……然後傳染我……”
這番話被林深鹿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安慕溪。
兩個人折騰了一會。
安靜的還沒複蘇的世界隐隐約約的終于開始變換。
冰冷的潮水似乎開始慢慢的有了溫度。
黎明在慢慢的到來。
陽光下,碧藍的洱海在慢慢湧動。
日出穿透了一切……
雲層,山間,洱海,客棧,公路……
一瞬間的溫暖照耀在人們的臉上。
明亮,且溫柔。
“跑着!”林深鹿睜開眼睛,将自己被洱海第一束光照射的臉轉向了安慕溪。
安慕溪同樣擡着頭,閉着眼,嘴角帶着幸福的對着日出。
那第一束光同樣反射在安慕溪的臉上。
這個本身就散發着光彩的女人,一瞬間在陽光下,顯得那麽迷人。
這張有着距離感的臉龐似乎也帶了一絲治愈的力量。
呼……
面朝洱海,花開花落,萬物蘇醒,蟲鳴鳥叫。
如景長存……光彩的臉龐。
……
安慕溪也随之睜開眼睛。
這應該是自己多少年來第一次感受日出吧。
上次看日出是什麽時候?
大概是背着書包去學堂的小時候。
“跑。”
……
“在成都呆久了,心裏充滿了那如同背在身上的包裹一般的煩惱,這地方真的好,能讓人卸下所有的沉重。”跑了一會,開始慢慢散步的安慕溪說着。
“其實還好,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的獨特之處,來之前我也感覺成都太浮華了,我每天一去太古裏就感覺自己不像一個活人……可是成都的幸福指數很高的,是個絕對慢節奏的城市,對比上海或者廣州,那就算天堂了”林深鹿也笑着說。
頓了頓,林深鹿繼續說道:“所以呀,我們無非是帶着一個逃避和離開的心态與大理相處,心情自然舒服,畢竟,這就算是避風港,嗯,溫柔鄉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