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時間過的很快。
這一大天的時間過去後,許願池已經初具規模。
隻是等待水注入的那一天。
今天的葉曜晨很忙。
砸了玻璃之後的葉曜晨回到屋子休息,然後開始着手寫文稿。
林深鹿的要求很簡單。
葉曜晨以自己爲男主,先将這段時間來到大理睡的十一個妹子的故事寫下來。
當然……睡的過程不是重點,重點是邂逅的這十一個妹子是真實的故事。
即便剛準備這個工作的時候還沒有新的故事,但是也不能随便編故事去騙人。
而且林深鹿已經和海藍鲸溝通完了。
此刻住在酒店内的所有客人算是親眼見證這個許願池的誕生。
每個人都可以将自己的故事寫在上面,然後放入瓶子……第一批投入許願池中。
當這個消息在下午被告知所有住在鲸鹿客棧的人的時候。
衆人的表情都非常感興趣。
别說這樣别出心裁的漂流瓶,就是那些景區的許願樹,許願橋,許願牆上……年年歲歲不知被多少遊客花幾十塊錢買個鎖,買個木牌牌,寫上人名,最多還能寫一句話……
這個思路還是非常吸引人的。
林深鹿最後告訴海藍鲸的話就是晚上在聖托裏尼路口發傳單。
邀請所有來這裏拍照打卡入住的人……都可以過來參觀,并且可以放入自己的故事。
很多網紅景點的爆火都是朋友圈傳朋友圈傳出去的……
網絡的傳播速度是非常快的。
不是有這樣一句話麽……
全世界任何一個人……隻需要聯系六個人就能扯上關系……
關系網如此大卻也如此小。
網絡也是一樣,你發的一個朋友圈,隻要連續被不同的人依次轉發出去,就會讓超級大量的人看到。
眼看着最終工人們散場離去,林深鹿點了點頭,還算是來得及。
隻能這個許願池徹底幹了,就能使用了。
“你不是有專門負責給你拍攝和剪輯的人麽?”林深鹿對身邊的海藍鲸說着。
海藍鲸點了點頭。
“讓你的剪輯過兩天弄一個适合别人轉發的視頻,專門推一下,相信我,很快這個地方就會風靡網絡。”林深鹿說着。
“唉,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最後的結果是什麽……林深鹿,許願池會有這麽大的效果麽?”海藍鲸還是有些小擔心。
“放心吧,許願池配上漂流瓶,這是多少人的青春,又是多少人心中的意難平,我記得我小時候還有個QQ漂流瓶……流量真的很大,這裏可是大理啊,在大理玩漂流瓶……多酷?這就是有限制,不然我都想把漂流瓶放洱海裏……幾千,幾萬,甚至幾十萬個漂流瓶飄蕩在洱海,多麽壯觀?”林深鹿擡着頭看着天空。
海藍鲸嘗試想了一下這場景……
夜空下,洱海月倒映在洱海之上,波光粼粼中幾萬個漂流瓶随着漣漪晃蕩……泛着小舟,一個女孩輕輕的撈起一個漂流瓶,輕輕的拔下木塞,那裏面是一個男孩的故事……
浪漫死了。
望着幻想中的海藍鲸嘴角泛着微笑。
林深鹿知道她想通了這個點。
“這世間荒蕪,但浪漫不死……”
“我和你說啊,情愛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琢磨的東西,很多人信着神明,也研究過星座,許願池前祈禱着,可是就偏偏不會去信另一個人不愛自己……到最後,怪着星座不準,怪許願池不靈,就是不怪那個人騙了自己。”林深鹿抽着煙說着。
海藍鲸的目光溫柔,望着昂着頭的林深鹿。
專注的男人最迷人。
海藍鲸在心中偷偷告訴自己。
“我什麽都不信,我隻信你。”
微風拂過兩個人的臉龐。
林深鹿輕輕的說着:“其實我對這個市場的敏感度很高的,我認爲這個世界上好像所有的願望都是有寄托的,許願池也好,流星雨也好,生日燃燒的蠟燭……海洋館的白鲸都藏着宇宙的各個角落,正獨自喜歡着别人的心酸。”
頓了頓,林深鹿繼續說道:“隻是幸運之神并不能眷顧每個人的身上,他們讓有的人開心的如願以償,也讓有的人難過,卻不能承認自己有多難過……”
“所以啊,暗戀的心情就像是蝴蝶不過輕輕的煽動了一下翅膀,就在人們的心裏刮起了一陣飓風,在發現的那一刻就是在劫難逃的……所以願望這種寄托,故事這種承載體就變得有意義了。”
林深鹿的聲音很好聽,内容也很深刻。
海藍鲸突然覺得,說的有些深入自己的心。
林深鹿望着眼前的許願池。
天色黑了,隻能隐約的看見最中間的一個三層的流水台。
“我要買一個銅鈴,下面挂着一張防水的紙,然後挂在那個地方。”
頓了頓,林深鹿繼續說道:“然後我要在紙上寫着……願所求皆如願,所行化坦途,多喜樂,長安甯。”
……
不知多久後,腰酸背痛手腳麻木的葉曜晨抱着一本寫滿了字的紙走了出來。
“這就是我寫的故事了……”葉曜晨不開心的說着。
林深鹿還真是拿自己開刀。
這許願池還沒完成不說,海藍鲸的酒店裏面也就七八個客人有故事可放,加上傳單之後散客一些,頂多算上海藍鲸和林深鹿兩個人的故事……怕是都沒有自己一個人貢獻的多。
“走,我們去裝瓶子。”林深鹿笑着說。
此刻的八十個舊酒瓶正安靜的擺放在一側。
林深鹿将之前留下的失落的修道院真理啤酒的瓶子拿給海藍鲸笑道:“這是特意給你留的瓶子,用來承載你的故事,如果哪天撈到了這個瓶子,就是說我們的故事的時候了。”林深鹿笑着說。
“我才不寫,你自己寫吧……”海藍鲸面色一紅說道。
“不不不,我們都要寫,這個是你的瓶子,我還有另一個,那個是我要寫的……許願池初期,瓶子越多越好。”林深鹿指着牆角的另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說着。
“你要寫什麽?”海藍鲸好奇的問着。
“這是個秘密,等你有一天撈到我的瓶子,我就告訴你……”林深鹿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