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放瓶子啦!”随着攝影師一聲喊叫。
原本黑漆漆的院子瞬間亮了!
除了原本院子之内就有的燈光之外,圍繞着許願池重新增添的氛圍燈也照亮了這中間的光彩。
地面鑲嵌的燈向上照射,頂着鲸魚的鹿被渲染出氤氲的色彩。
而最頂端的鲸魚從孔洞中噴出的水流更是五光十色。
林深鹿預想的沒錯,夜晚的許願池在燈光的加持下,比之白天更加耀眼。
圍在許願池周圍的人都被眼前的場景震懾到了。
這一瞬間,所有人歡呼着驚喜着,然後開心的将自己的漂流瓶扔入許願池之中,一時間水花四濺。
幾十個瓶子在池子中翻滾,衆人開心,快樂的表情全都被抓拍到。
海藍鲸被衆人圍在中間,她比所有人都笑的開心,也比所有都驚喜。
她手中的失落的修道院真理在水中飄飄蕩蕩,最終被水波擠到了水中鹿的腳下。
那裏面有一個屬于海藍鲸的故事。
在瓶子被撈上來之前,誰也不知道的故事。
當然,這池子中所有的瓶子都有着屬于每個人自己的故事。
“好啦,瓶子放好了,以後每一天我都會從這裏撈取一個瓶子,将大家的故事講給直播間的所有人去聽,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即便不在大理,也請守着我的直播間,因爲某一天有可能我要講的就是你的故事了!”海藍鲸對衆人說着。
“今天在場所有人贈送一瓶酒,大家可以去大廳酒水台領取啦……”海藍鲸笑着說。
衆人歡呼中一起向着屋子内而去。
一瞬間,許願池下,空蕩蕩的,恢複了它原本的優雅和神聖。
海藍鲸一個人站在許願池旁,安靜的擡着頭看着院子内這突然出現的巨大的許願池。
這種感覺太夢幻也太神奇了。
林深鹿熄滅了煙。
輕輕的站起身子。
然後拎着自己放好了故事的漂流瓶向着許願池走去。
林深鹿的瓶子最普通,也是最不顯眼的那種。
可能貼上标簽就算是雪花的勇闖天涯了……
或許不起眼才是最平凡真實的。
林深鹿沒有說話,輕輕的坐在池子邊上,然後将手中的漂流瓶放入水中,向着遠處一推。
很快,林深鹿的故事就混入衆多瓶子之中,在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
“你就這麽放進去了?我怎麽找得到?”海藍鲸走過來,好奇的看着池子中幾十個瓶子混在一起問道。
“這才叫一切随緣,緣分到了你一下子就撈到了,緣分不到,那就是最後一個撈到的,當然……随着宣傳和視頻的發酵,未來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來到這裏放瓶子……很可能你永遠也撈不到我的瓶子。”林深鹿笑着說。
海藍鲸歎口氣……
自己的瓶子是那麽顯眼,就那麽在鹿腳周圍晃蕩,那是随時都能分辨出來的瓶子。
或許才是真正自己永遠不會去撈的瓶子。
到底什麽時候,才是自己敢去撈這個自己親手放的瓶子,并且把瓶子中的故事告訴所有人的時候呢?
胡思亂想中,隻見身旁的林深鹿輕輕的從口袋中掏出一枚硬币。
梅花五角。
林深鹿輕輕的握着這枚硬币然後額頭貼在手上,整個人閉着眼睛,站在許願池邊。
沉默了七八秒鍾,林深鹿将硬币抛入池子中。
“你在幹什麽?”海藍鲸好奇的問着,這個家夥怎麽扔錢呢。
“拜托,許願池就是用來扔硬币許願的,不然爲何叫許願池?你還真以爲它單純的隻是用來裝酒瓶麽?”林深鹿笑道。
海藍鲸一愣。
所以許願池真的是用來許願的。
漂流瓶真的是用來漂流的。
海藍時才能見到鲸。
林深時才能見到鹿。
夢醒時才能見到你……
隻不過怕的是海藍時鲸藏,林深時鹿隐,夢醒時不見鲸,不見鹿,也不見你……
……
“林深鹿,你剛才許了什麽願望?”海藍鲸沉默了一會好奇的問着。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你過生日吹蠟燭會把願望告訴别人麽?”林深鹿笑道。
“不會哦……可是你就告訴我吧,那我再送一個硬币,你在重新許一個!”海藍鲸從自己的口袋中翻出來一個硬币說着。
林深鹿笑了笑,接過了海藍鲸的硬币。
“從現在開始,你這個許願的硬币是我的了,你不可以許願了,什麽時候我把硬币還給你,你才可以許願哦!”林深鹿将硬币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中。
那是一枚一塊的硬币。
“不行不行……林深鹿,你用五毛換了我一塊!”
“那就等兩個五毛湊在一起的時候就是一塊了!”
……
“鹿兒哥哥……你說嘛……”
“好吧,我剛才許的願望就是可不可以再給我三個願望……”林深鹿受不了海藍鲸拉着自己的胳膊撒嬌的樣子。
“額……你在卡bug?可是你怎麽知道你的願望會實現呢?”海藍鲸天真的問着。
“因爲我會重新許三個容易實現的願望,當這三個願望都實現了,就證明我投下的硬币實現了我的願望……到時候我會來還願,同樣投入一枚五毛的硬币,當這兩個五毛湊在一塊的時候就是你的一塊錢還給你的時候……”
……
兩個人交談中,葉曜晨已經帶着換好衣服的小艾走了過來。
海藍鲸說的沒錯。
她的比基尼真的有些小。
最起碼穿在小艾身上是小的。
因爲根本包裹不住。
葉曜晨也不得不承認。
小艾太白了。
身上白的就和燕窩一樣。
即便是夜晚,即便是在院子的氛圍燈照射下。
那身子白的都饞人。
藍色帶着白色紋路的比基尼就像是天空白雲與大海一般。
可是那麽遼闊的海天之間依舊是包裹不住小艾的身材。
“小艾,你就坐在池子内,讓水盡量的打濕你的頭發……”林深鹿一下子來了靈感。
“然後臉側過去,等鏡頭推進的時候你在轉過來,記得用手撩一下額前濕潤的一縷發絲……然後輕輕的彎下腰,随意的撈起一個瓶子……”林深鹿繼續說着。
小艾點了點頭,深呼一口氣,算是徹底放開了自己。
整個人向着向着許願池内走去。
林深鹿站在了葉曜晨身旁。
此刻的葉曜晨正滿眼發光的看着小艾的背影。
然後輕輕的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卧槽,兄弟,你剛才幹啥了?”林深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