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是很長。
葉曜晨開車帶着林深鹿三個人到了地方。
熟悉又陌生的鲸鹿莊園。
熟悉是因爲林深鹿來過這裏。
陌生是因爲還沒等進屋就接到了安慕溪的電話。
直接飛回成都。
而這一次重新站在這裏審視這個偌大的莊園,林深鹿其實是感慨萬千的。
海藍鲸真的是大手筆。
這麽大的莊園說弄下來就弄下來。
也是厲害了。
當然,看到後沉默的還有安慕溪。
有些事情陸朝夕說的沒錯。
自己确實沒有海藍鲸有錢。
這麽大的莊園……安慕溪看着大門上面的大牌匾寫着鲸鹿莊園四個大字。
真的是有些歎氣。
這就是自己必須要面對的關于海藍鲸對林深鹿的愛吧。
林深鹿似乎察覺到了安慕溪的想法。
輕輕的伸出手握住了安慕溪的手。
給她溫暖,給她溫柔,給她力量。
這就是林深鹿能做到的。
安慕溪感受着突然的掌心一熱,感受那份來自林深鹿的力量。
是啊,有林深鹿站在自己身邊,又有何妨呢?
安慕溪終于堅定了起來。
“走吧,我們進去……”林深鹿笑着說。
……
屋子内。
海藍鲸倒是不在。
但是鮑老師和陳晚安都在。
“好久不見!”鮑老師打着招呼。
而陳晚安則是滿眼期待的看着林深鹿。
陳晚安的想法很有趣。
自己原本以爲林深鹿僅僅是在作爲海藍鲸的朋友在海藍鲸開客棧的時候恰好是在麗水。
所以舉辦了畫展,還弄了百人藝術牆。
可是當這幾天聽了關于大理鲸鹿酒店的細節,陳晚安也忍不住點頭了。
林深鹿還真是個有想法的家夥。
一路走一路改。
尤其是這次住的喀納斯的鲸鹿莊園依舊是海藍鲸的店。
而且據說還是海藍鲸爲林深鹿所開。
因爲林深鹿簽約了孤獨星球十期十刊,要寫十個城市。
而這個姑娘就爲林深鹿的十個城市準備開十家關于鲸鹿的店。
這就讓陳晚安玩味一笑了。
難怪最近孤獨星球的熱度比自己的環球旅拍高出那麽多……
在中國的市場旅行雜志的蛋糕就那麽多。
當年的陳晚安也是殺出一條血路,才取得如今的成績。
而這幾個月的熱度就是林深鹿簽了孤獨星球之後造成的。
陳晚安就暗道自己這邊的簽約作者都不錯。
但是旅行麽……都是去經曆故事,感受故事。
誰有林深鹿這樣的故事?
竟然還能……爲了十篇文章開了十家店?
這是什麽樣的愛情?
不……這不是愛情。
陳晚安突然想到了林清晨。
一個同樣有錢的女孩。
一個曾經深愛自己的女孩。
或許這就是旅行家的煩惱吧。
這次……陳晚安有很多的想法,除了這幾天自己在喀納斯走了很多地方拍了很多照片之外……
陳晚安還同樣對這個鲸鹿莊園有了興緻。
按照衆人的說法,大家都在等着林深鹿回來進行情懷改造。
那是理想中的烏托邦,是屬于自己的天空之城。
而且海藍鲸的情懷是一定要有林深鹿參與的。
所以大家現在都在等林深鹿回來。
爲這一次共同的碰撞所期待着。
……
按照陳晚安,鮑老師和葉曜晨這三個人的計劃。
這次對鲸鹿莊園的規劃……取名,四季北疆。
莊園太大了。
幾十間木屋群組成的大莊園非常的美。
但是木屋的顔色都是統一單調的。
而且這個莊園建立的時候設計圖弄得很好。
錯落的木屋幾十間擺放在莊園内,中間是草地是場所。
三個人這段時間無數次研究了這個莊園。
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無論站在東南西北四個角度去看莊園的木屋……都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橫截面上的木屋是連成一片的。
沒有空隙的一面木牆。
隻不過是從上方視角去看木屋前後相差很遠距離。
而從一面去看,就真的是能看到好大一片牆。
于是對攝影極其敏感的鮑老師和陳晚安就有了靈感。
若是從一面,比如正面去看所有木屋。
能看到加入十五間木屋,有的在前,有的在後,有的隐藏起來,有的則被遮蓋住一半。
但是總能恰好找到那一面無縫隙的連接所有木屋的視角。
而當一個人将這些木屋的正面都畫上一幅畫……
那麽遠遠看去則是看到一個世界。
所有的木屋上的畫連在一起。
那就是一幅巨大的畫。
那就是一個新的世界。
于是鮑老師提出這個概念後,陳晚安立刻想到了立意。
那就是直接将北疆景色畫在上面。
畢竟這段時間陳晚安都在喀納斯四處旅行。
景色真的是太美了。
美的讓人窒息。
沒有什麽主題比北疆的一草一木,山川河流,森林雪山更适合的主題了。
小的主題畫不下,而隻有喀納斯這美好的景色才能滿足如此大的畫作。
每一個小木屋的牆面都畫上北疆喀納斯,而遠遠看去連在一起則是……一片世界。
當陳晚安提出這個意見後,葉曜晨馬上有了想法。
那就是這小木屋正好前後左右四個方向。
東南西北四個角度。
若是從這四個角度去看,那就是四面牆。
于是和林深鹿合作過的葉曜晨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将四季的北疆分别畫在每一間小木屋的四面。
這樣從遠去去看,則是分别看到了春夏秋冬的北疆喀納斯。
這個大膽的想法一提出來頓時驚豔了三個人。
若是這樣,鲸鹿莊園堪稱喀納斯第一莊園了。
這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住宿的地方。
這是一個景點……
喀納斯四季皆美。
但是誰能來一次看到四季的喀納斯麽?
隻有鲸鹿莊園可以。
這個大膽的想法一出現三個人就看了看彼此。
這工程量太大了。
幾十間小木屋全都畫好可不簡單……
而且風格也不統一。
于是陳晚安提出了一個想法。
每個人負責一面牆。
陳晚安知道自己,攝影和繪畫都是天花闆級别的。
鮑老師也點了點頭,單獨接一個季的繪畫沒問題,如陳晚安一般,攝影繪畫一家人。
兩個看了看葉曜晨。
“你倆看我幹啥……我好歹也是美院畢業的藝術生好吧……雖然好幾年沒拿筆了……”葉曜晨摸了摸頭。
畢竟藝術生分數低,自己還是個富二代……好考一些……
“那問題就簡單了,三個人三個季度三面牆……最後一面?”陳晚安琢磨着說道。
“林深鹿!”鮑老師和葉曜晨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