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鹿連忙打開手機看了看。
然後點了點頭。
原來是自己申請去西沙群島的審核通過了。
這是個好事。
自己終于可以前往下一站了。
在篁嶺呆了這麽久也該去下一站了。
林深鹿頓時心情大好。
帶着狗子也玩的很開心。
林深鹿起身連忙帶着狗子準備去找安慕溪。
想來安慕溪也收到了消息。
當時自己是和安慕溪一起做的申請。
而一起過來的葉曜晨卻已經準備放棄去下一站西沙群島,而是選擇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林深鹿也很支持葉曜晨。
并且給葉曜晨拿了一筆錢,作爲自己的入股資金。
林深鹿相信葉曜晨一定能夠做起來。
兩個人一起厮混了這麽久。
林深鹿很了解葉曜晨的個人能力。
所以對這件事,林深鹿還是很放心的。
林深鹿走到安慕溪的門前,輕輕的敲了幾下。
安慕溪這邊剛一開門,林深鹿身邊的狗子奶茶一下子鑽了進去。
“奶茶,過來!”林深鹿喊着,但是奶茶卻在安慕溪的屋子内撒歡起來。
安慕溪明顯眼神變了一下。
對于這隻來路不明的狗兒進入自己的房間很是皺眉。
“慕溪,我抱出來。”林深鹿有些尴尬的說着。
“沒事,進來吧。”安慕溪搖了搖頭,讓林深鹿進屋。
這幾天安慕溪的心情很是不好。
不知道爲什麽,莫名其妙的心中煩躁。
可能是因爲自己心中想的事情比較多。
林深鹿點了點頭走進了屋子。
“慕溪,你收到消息了麽?”林深鹿笑着問。
“什麽消息?”安慕溪一愣問道。
“就是三亞那邊給的通知啊,我們去西沙群島的申請通過了應該。”林深鹿笑着說。
安慕溪搖了搖頭:“哦,我還沒看……”安慕溪從桌子上拿起手機看了看。
不過,安慕溪卻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還沒收到……”安慕溪若有所思的輕聲說着。
“哦,沒事,應該快了。”林深鹿似乎也察覺到了屋子内氣氛有些不對。
兩個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而隻剩下狗子奶茶在撒歡。
似乎是因爲安慕溪的房間内很好聞,空氣特别的香,所以奶茶狗子開始四處溜達,然後叼起一隻安慕溪的鞋開始甩起來。
林深鹿連忙跑過去抱起奶茶,然後将鞋歸于原來的位置。
“抱歉啊,慕溪,這狗子平時很聽話的。”林深鹿尴尬的說着。
“沒關系,畢竟不是我養的,欺負我很正常。”安慕溪輕聲說着。
林深鹿更加尴尬了。
這句話說的就仿佛是在告訴林深鹿,你和海藍鲸一起養的狗就該來欺負我一般。
“我不是那個意思,慕溪……”林深鹿剛想解釋一些什麽。
奈何安慕溪擺了擺手。
“沒事,别說了,我怎麽會和一隻狗子過不去呢……”安慕溪輕輕搖了搖頭。
越是這樣,林深鹿的心裏越難受。
就仿佛自己做了什麽錯誤的事情一般。
可是越是這樣,林深鹿就越愧疚。
偏偏林深鹿又沒辦法解決這件事。
海藍鲸将這個小家夥托付給自己。
自己難不成還能随手扔掉?
也于心不忍啊。
“慕溪,你别生氣,是我不好……”林深鹿說着。
安慕溪搖了搖頭:“好了,别說了,沒事的,我沒你想的那麽不近人情,你繼續說你的事情吧。”
林深鹿點了點頭:“我知道的,對了,慕溪我收到了那邊的申請,我們這幾天就可以動身前往西沙群島了。”
林深鹿笑着說着。
然後繼續笑道:“西沙群島可是一個不一樣的地方,那裏的海是全中國最美的海,也是除了中國人之外誰也去不了的海,在那裏我要好好的給你做一頓海鮮大餐。”
林深鹿說的這些話,讓安慕溪的情緒穩定了一些。
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我知道的,我也很期待去西沙群島,我這幾天情緒也确實有些問題,可能是我那個來了的原因,你知道的,女人的生理期情緒總是不穩定的。”安慕溪低着頭有些羞紅臉的說着。
“我當然知道的,我可是大暖男,你早告訴我呀,我去給你熬一些紅糖水……”林深鹿微笑着說着。
安慕溪輕輕的點了點頭。
慢慢的重新感受到林深鹿的溫柔,對于安慕溪而言,還是心裏感覺不錯的。
“好了,我們這幾天就動身準備去西沙群島。”安慕溪輕聲說着。
“還是等兩天吧,等你的生理期過去的,畢竟我們到了西沙是要下水的,萬一你身體不适……”林深鹿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
有些尴尬。
林深鹿也是剛才有些太緊張了。
自己說話有些問題。
“我不是說會把水染紅,我是說……那個……你不能沾水碰涼的意思……”林深鹿發現自己越說越亂了。
“哎呀……”林深鹿歎口氣,自己當真是關心則亂。
“好啦,我知道了……聽你的。”安慕溪終于笑了。
“對了,這狗子怎麽辦?”安慕溪問道。
“帶着吧,帶到三亞去……前幾天海藍鲸來這裏的時候貌似和葉曜晨說了,她就在三亞那邊,不知道忙些什麽……正好把狗子還給她。”林深鹿說着。
安慕溪卻皺了皺眉。
怎麽海藍鲸還在三亞呢?
她還提前去了那邊?
也就是說到了三亞還會遇到海藍鲸?還會有一家叫鲸鹿的店在前方等着?
這就讓安慕溪很不舒服。
一路上帶着林深鹿和海藍鲸一起養的狗子,然後去三亞找海藍鲸?
那自己算什麽?
算電燈泡麽?
耽誤人家一家三口叙舊的感覺麽?
安慕溪承認,自己就是個普通的女人,她雖然一直都在适當的說服自己要接受這件事,這根本不算事。
可是現在安慕溪真的無法忍受這件事。
這就已經超出了安慕溪的承受範圍。
越來越超出了。
安慕溪很壓抑。
望着地上還在沖着自己搖尾巴的狗子奶茶。
安慕溪沉默了。
“好了,慕溪我先走了,等我這邊準備好告訴你,我們到時候出發。”
安慕溪輕輕點了點頭,望着林深鹿抱着狗子奶茶離開的背影,然後低着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那是之前就收到的一條消息。
是三亞發來的信息。
是關于西沙的申請。
而安慕溪沉默了一會,删掉了信息。
……
三亞。
去往西沙群島,其實從三亞出發也行,從海口出發也行。
去西沙,隻爲看那一抹藍。
西沙是祖國目前能去的最藍的海,遊客能去的最南的海。
是隻有中國人才能去看的海。
有陽光,有沙灘,有海浪,沒有仙人掌。
大多數人對于南海的所知,就是祖國最南端以及新聞中的是是非非。
而對于南海諸島,多數一知半解。
南海諸島的四大群島,分别是東沙群島,西沙群島,中沙群島和南沙群島。
西沙群島由永樂群島和宣德群島組成,共有22個島嶼,7個沙洲,還有10多個暗礁暗灘。
這片大大小小的珊瑚島嶼群漂浮在三萬平方公裏的海域上,美麗而純淨。西沙群島像朵朵睡蓮,浮珠般在綠波萬頃的南中國海上。
西沙群島是中國最霸氣的島嶼,禁止任何境外人踏入。
也就是說,西沙群島是身爲中國公民,能夠去到中國境内最南的國土。
西沙群島2013年開始對中國公民開放旅遊,至今爲止,隻有幾萬名遊客踏上過西沙群島的陸地。
島上沒有沒有任何商業化的開發項目,幾乎處于最原始的自然狀态。
這些最原始的樣貌,是值得備受保護與維持的,也是去西沙旅行最大的意義。
海藍鲸這幾天可以說将西沙群島如何去玩已經詳細的了解了。
正常情況下去西沙都是遊輪去的,因爲坐遊輪的話,住船上,一般是兩天分4次上島,每個島嶼遊2~3小時,走馬觀花,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直飛的話,隻到永興島,在島上停留兩天,自己找船遊其他島嶼,有些匆忙,這适合那些到此一遊的人。
如果是加入俱樂部以海釣的名義去,一般7~14天,可以盡情觀賞西沙風情,而且團隊裏的人大多經驗豐富,安全措施到位。
隻需向俱樂部遞交個人身份證資料,填電子表格…表格受理之後先支付幾千訂金。
在出發前五天會通知具體出發時間與及集中地點。
當然西沙群島雖然已經對内開放,但總共20多個島嶼和沙洲,不可能全部開放。
目前對國民開放旅遊的僅是永樂群島中的全富島、鴨公島和銀嶼島這三座島嶼。
提到西沙群島,很多人首先想到并且略有所聞的是永興島。
是的,永興島西沙群島中面積最大的島嶼,也是中國最南的城市三沙政府所在地。
永興島上有中國最南的機場、政府辦公室、學校、郵局……
咳咳,這些百度都知道的,寫出來是爲了告訴你,我們去不了……
到現在,永興島與旅遊還沒什麽關系,沒有向國人開放。
島上的機場雖然已經建好,但也沒有對普通個人開放。
隻有駐派官兵,島上的居民,政府派遣工作人員,和政府邀請的特殊人員才能去。
SO,旅行的話,暫時先不要想永興島了。
西沙群島對公民開放旅遊到目前隻有幾年的時間,沒有任何商業化的開發項目,幾乎處于最原始的自然狀态。
這些最原始的樣貌,是值得備受保護與維持的,也是去西沙旅行最大的意義。
唯有作爲遊人的我們,才能以平凡人普通的視角,看到南海真實的模樣。
這便是去西沙的意義。
海藍鲸目前所追尋的意義。
海藍鲸目前所在的就是一處私人俱樂部。
以海釣名義存在的私人帆船俱樂部,可以帶着遊客去西沙玩很久,玩的很深度的地方。
海藍鲸很喜歡這家俱樂部的宣傳語。
如果想要天藍碧海的海島度假,請千萬不要來。
如果你自在不能受拘束,請千萬不要來。
如果你勇于冒險,請千萬不要來。
如果你好奇心大過貓,請千萬不要來。
而來到西沙到底有什麽意義呢?
湛藍帆船俱樂部帶你尋找。
海藍鲸從小對江河與海洋已是見怪不怪,然而南海并不隻是普通的海洋和島嶼那麽簡單。
海藍鲸自知不是憤青,也過了熱血的年紀,但從小于斯成長,總是有一份不能割舍的情結。
更重要的是,作爲中國人,真的很想親眼看看,這片被這麽多國家觊觎的海洋,在未來的某天,或許我們和我們的子子孫孫将付出重大代價來爲之守護,它究竟是什麽模樣呢?
所以對于這裏,海藍鲸越是呆的時間長,越是喜歡。
當然,這裏可是中國四極之一的最南方。
很多人說去旅行就一定要去中國四極,探索最邊緣的四個地方。
這麽一算,西沙群島算是最南的一極了。
等林深鹿這十刊十期都完成,海藍鲸的十家店都開完了,海藍鲸給自己下了一目标。
那就是将這四極都去一次。
完成一場中國四極之行。
也不知道這林深鹿多久會到。
到了西沙群島,一定會給他一個驚喜。
海藍鲸想到這裏嘴角忍不住浮現一絲笑容。
這個家夥應該會帶着奶茶一起過來吧?
海藍鲸默默的想着。
……
兩天後,林深鹿早早的起床,準備去找安慕溪一起買票。
篁嶺之行徹底結束,林深鹿已經做好了去西沙的準備。
這次林深鹿沒有帶着奶茶狗子一起去找安慕溪。
他明顯能感覺到安慕溪是不喜歡這個狗子的。
可能也是也因爲海藍鲸的緣故。
将狗子留在房間,林深鹿打開了門。
而一開門,一個信封從門上掉下來,直接落在林深鹿的面前。
林深鹿一愣。
這是誰大早上将一封信夾在自己的門上。
有些好奇的從地上撿起信封,上面的字體倒是有些熟悉。
似乎什麽時候見過?
黃色的信封是那種随便哪個超市都能買到的那種。
上面寫着一行字。
林深鹿親啓。
還挺正規的。
不過越是這樣,林深鹿的心中越是有擔憂和顧慮。
該不會是又發生了自己不想要見到的事情吧?
林深鹿連忙撕開信封。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