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碼頭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碼頭上已經等待了七八個人。
何秋停下車子,之後帶着林深鹿一行三人向着那群人走去。
林深鹿看了幾眼,這隊伍加上自己一共十二個人,不算領隊何秋一共是十一人。
其中除了林深鹿和海藍鲸以及孫先生之外,還有八個人。
三個女的,四個男的。
大家年紀都差不多相仿,沒有太小和太大的。
何秋先是笑呵呵的打招呼。
看起來這些人這幾天何秋都見了。
“何秋姐姐, 怎麽才來呀!人家等了好久了呀!”爲首的一個穿着紅色裙子帶着大大遮陽帽的女孩很是綠茶的說着。
這種綠茶林深鹿的鑒别能力還是很強的。
基本上一眼就能識别出來。
倒是那種隐藏的很深的不好識别。
“hello,給大家互相介紹一下,白清歡,是我們本次小隊的成員之一,單身可撩哦!”何秋笑呵呵的看着那姑娘說着。
林深鹿沒忍住笑了笑。
“你笑什麽?”海藍鲸好奇的問着林深鹿。
“這名字就茶裏茶氣的。”
“怎麽會呢?很好聽啊……”海藍鲸有些好奇的問着。
“白茶清歡無别事,我在等風也等你……你看看……”林深鹿小聲的和海藍鲸說着。
海藍鲸忍不住偷笑,這個林深鹿嘴巴太壞了吧?
還沒等海藍鲸說話, 那姑娘白清歡連忙和大家打招呼。
“别聽何秋姐亂講,我雖然單身,但是不能撩的哦!”白清歡說到這裏還吐了吐舌頭。
身旁一個有些身材魁梧的大哥似乎剛才就很想和白清華說話,這次就搭讪道:“單身怎麽還不能撩呢?”
“因爲我怕你們上頭呀!我可是很難愛上别人的呢!”
這種說話嗲嗲的姑娘還是很讓男生們稀罕的。
尤其是那身邊圍着的幾個男人都目不轉睛的看着白清華。
有的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是實話實說這丫頭确實很吸引人。
無論是身材還是顔值,時尚感還是那聲音都挺不錯的。
在林深鹿眼裏,基本上七分半以上是沒問題的。
“這位大哥叫李天健,是一位健身教練呢!”何秋介紹着剛剛說話的大哥。
“大家好,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我是李天健,接下來的旅程上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大家盡管開口……我這個人力氣還是有一些的。”李天健的胸肌和肱二頭肌确實非常不錯,不愧是練健身的。
“是啊,到時候海釣釣到大魚大家都要找張大哥幫忙啊!”何秋笑道。
白清歡想了想似乎想起了什麽……
“李大哥一定會搭建帳篷吧?”白清歡轉身問着李天健。
“當然,在我們家我也是很喜歡玩戶外的。”李天健笑着說。
似乎健身和戶外都是相通的,這真的是到了展現自己的時候。
“哎呀,那我們露營的時候張大哥一定要幫我搭建一下帳篷啊,人家還是第一次出來野外露營呢。”白清歡用手壓了壓被海風吹拂的遮陽帽這說。
“妹子放心,有哥呢!”李天健憨憨的笑着說。
“沒錯, 大家都是天南海北的來的兄弟姐妹, 有什麽需要互相幫助的都盡管開口,尤其張大哥可要多幫幫大家的忙。”何秋繼續說着。
然後看了看身後其他的人。
“這位是湖北來的劉前,這位是南甯的羅時奮,還有這位小姐姐……宋清寒,來自……”何秋一時有點想不起來了。
“蘇州。”宋清寒輕聲說着。
當然面無表情,很是高冷。
如她的名字一般。
“對對,蘇州的小姐姐,大家隊伍裏男生多一些,到時候有什麽需要互相幫助的都言語一下,有沒有哪位男生自告奮勇來幫助這位宋清寒小姐姐?”何秋習慣性的開始開起玩笑。
頓時身邊一個男生舉了舉手。
似乎也是剛才看到張天健和白清歡勾搭上了。
頓時也就想先下手爲強。
畢竟這妹子少男人多。
“我吧,我平時也喜歡戶外露營,在家鄉也經常出去玩,宋清寒小姐姐的帳篷我幫着好了。”
“嗯……你是李天笑先生吧,笑起來很讓人有印象的……那就這樣,到時候宋清寒小姐姐的帳篷你幫着搭建一下……”何秋的話還沒等說完頓時就被打斷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
說話的依舊是高冷的宋清寒。
這就讓人有些尴尬了。
不過李天笑還是讪讪的縮回手,似乎暗道自己是不是找錯目标了。
前面還剩下沒介紹的隻有一男一女。
男的叫周三锵,女的叫杜青瓷。
男的很沉默, 不怎麽愛言語, 帶着一副眼鏡看起來很和善的樣子。
女的倒是非常低調。
僅僅是說了自己的名字互相介紹一下。
然後何秋開始介紹身邊的三個人。
也就是林深鹿,海藍鲸和孫先生。
“這位孫先生是東北來的, 第一次到三亞,當然三亞也算你半個故鄉了。”何秋笑道。
“大家幸會,我叫孫起飛,有什麽需要我的大家知會一聲。”孫先生第一次說了自己的名字。
真特麽特别。
“我是海藍鲸,來自大理。”海藍鲸笑了笑,說了自己的第一家酒店的地址。
“我是林深鹿,來自成都。”林深鹿微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林深鹿的顔值還是非常高的,也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尤其是白清歡,沒忍住多在林深鹿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當然大多數人聽到林深鹿和海藍鲸的名字都會奇怪一下,但是想想應該是一起來的。
而白清歡卻偏偏不管這個。
“林深鹿小哥哥的名字是真的麽?真的好好聽啊。”白清歡笑吟吟的說着,絲毫不管海藍鲸在身邊。
“謝謝,我的名字确實挺好聽,我女朋友也這麽說。”林深鹿一邊說着一邊輕輕的摸了摸海藍鲸的腦瓜,然後寵溺的看着海藍鲸一眼。
頓時給海藍鲸弄蒙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沒通知我?
谷萢
我怎麽不知道?
請問我現在該怎麽辦?
要不要裝作很幸福的樣子?
這個該死的林深鹿,這個時候竟然拿自己當鍋。
“嗯,海藍鲸姐姐的名字也好聽,你們真是般配的一對,天啊,我說了哥哥的名字好聽,姐姐不會吃醋吧?”白清歡有些歉意的問着。
“當然不會,我們家是開醋廠的,從小喝醋長大的。”海藍鲸笑眯眯的說着,順勢将自己的手放在林深鹿的腰上。
然後用力的掐着他身上的軟肉。
這個該死的家夥,就該被掐。
“哈哈哈哈……”林深鹿尴尬的笑着。
林深鹿确實被白清歡惦記上了。
人家杜青瓷僅僅是看了林深鹿一眼就低下頭繼續研究自己的事情。
人宋清寒根本都沒理會任何人。
隻是酷酷的高冷的站在一邊。
隻要白清歡一邊和李天健說着話,一邊偷偷的看着林深鹿。
這種綠茶就很低級,顯而易見的低級。
衆人互相認識之後林深鹿悄悄的問着海藍鲸:“你幹嘛掐我好疼的,都紫了。”
“誰讓你滿嘴跑火車,誰是你女朋友啊?”海藍鲸輕聲說着。
“那不是江湖救急麽?在說你也沒反對啊!”林深鹿笑着說。
“我看那個白清歡對你有意思啊,怎麽不上那我擋着?”海藍鲸好奇的問着。
“而且那姑娘顔值身材全都不錯的呀?”海藍鲸看着林深鹿繼續說着。
“哪有你好?我身邊這麽大一個大美女我不關注,我去關注别人?在說那麽低級的綠茶你都看得出來我還能分辨不出來?”林深鹿笑着說。
“走快點,大家,拿好東西,準備登船啦!”何秋在前面喊着。
“哎呀,好沉啊!”白清歡看着自己的行李有些軟萌的說着。
頓時李天健不行了。
“沒事,哥幫你拿着……”
“謝謝哥哥……”白清歡笑着說。
頓時李天健開始扛起雙人模式。
而那個宋清寒則是酷酷繼續一個人拿着自己的行李一個人前行。
……
大草原。
安慕溪。
草原、濕地、森林、河流。
馴鹿、駿馬、奶牛、羔羊。
五彩斑斓的小木屋,
異域風情的大城市,
這裏是美麗的乎倫貝爾。
帶着向往和崇敬,遠離喧嚣都市,一路向北!
這是安慕溪來到這裏第三天。
這也是安慕溪洗滌自己靈魂的一場旅行,原本很想去西蔵看看,但是想來想去還是想看看廣闊的大草原,或許會讓自己心情舒服一點。
來到這裏可以在大草原上奔跑,在呼倫湖畔漫步。
乎倫貝爾,在大興安嶺腹地尋找森林裏的精靈,在邊境線上唱着歌兒追着落日。
乎倫貝爾,偶爾接受沒有網絡的失聯,因爲那裏的晚霞實在是太美了;也會期待失眠的夜裏,蒙古包外頭那觸手即可的銀河。
乎倫貝爾,或許是因爲天公作美,又或許是因爲運氣爆棚,還可能是安慕溪遇見了一群善良的人們。
當晨光流淌成落霞,逃離鋼筋森林,在乎倫貝爾痛快撒野,成全自己平凡生活裏的英雄夢!
乎倫貝爾,所有的心意,皆是因爲安慕溪所向往的這北方那片淨土!
安慕溪是報名的旅行團。
她是沒有勇氣自己一個人獨自行走在大草原的。
爲期六天五晚的行程規劃。
第一天是海拉爾到莫日格勒河然後額爾古納。
而看點就是無敵草原風光、草原露營燒烤。
第二天是額爾古納國家濕地公園到得耳布尓興安神鹿園最後莫爾道嘎鎮。
而看點就是探訪俄羅斯族、森林穿越、喂馴鹿梅花鹿。
到了第三天就是莫爾道嘎國家森林公園以及室韋鎮,七卡,恩和俄羅斯民族鄉。
最大看點則是森林小火車、邊防公路、白桦林、俄羅斯風情小鎮最美日落、住特色民居木刻楞。
第四天是馴鹿部落,邊境公路,嘎密山,黑山頭。
據說看點是森林和草原交界地帶越野、訪牧戶喂小羊,擠牛奶,看黑山頭最美日落,賞銀河下的蒙古包。
規劃中的第五天是黑山頭,邊境公路,滿洲裏。
據說看點又草原騎馬、滿洲裏俄羅斯式建築、套娃景區、國門景區、中俄商貿步行街、猛犸象公園。
最後一天的行程則是呼倫湖然後回到海拉爾。
據說會有風車公路和湖岸風景。
在安慕溪第一天到了的時候,就很期待。
對于生活在鋼筋水泥森林裏的人們來說,草原似乎就是藥,來到草原,再緊張的神經都能即刻松弛下來,因爲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草原,來到草原,心便落地了。
蹦騰的小野馬,草原撒個野吧!雲卷雲舒,自由遼闊,這乎倫貝爾大草原,就是安慕溪心中的人間理想。
而第一天看到的莫日格勒草原景區則是非常美麗。
乎倫貝爾屬于溫帶大陸性草原氣候,與新缰的山地牧場、川西和西蔵的高寒牧場不一樣,這裏海拔低,草多湖多,水草豐茂。
這裏擁有全國最大的草原,8萬平方公裏天然草場,11萬平方公裏原始森林,3000多條河流,500多個湖泊,出了海拉爾的市區,放眼望去哪哪兒都是草原。
今年的雨水似乎特好,在這個季節闖入眼睛的依然是幹淨極緻的綠,充滿了治愈力。
從安慕溪住的陳吧爾虎旗出城幾公裏,草原上全是濕地,每個人都開心在公路上壓着水花。
而到了莫日格勒草原景區,車行一路,天空之下是極緻的遼闊,遠方一條曲折蜿蜒的河流,像是一條潔白的飄帶,落在遼闊無垠的草原上;這千回百轉的就是著名的莫日格勒河。
莫日格勒是蒙語,意思是“碰頭”;它屬于中俄界河額爾古納河水系,發源地是大興安嶺中部哈達嶺,順着乎倫貝爾草原,經過呼和諾爾湖畔,最後彙入海拉爾河。
流域全長有319公裏,但把那些蜿蜒的河道都拉直,全長竟然有1500公裏,難怪被稱爲是天下第一曲水。
安慕溪在這裏算是真正的在驅逐自己心中的壓抑。
安慕溪知道自己爲什麽壓抑。
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壓抑。
反正很壓抑。
所以在這裏自由一下,不然真的難受的無法生活。